擂臺之下人聲鼎沸,看熱鬧的人真是不少,熙熙攘攘。
趙子文到了擂臺跟前,見擂臺上坐了一排人,氣質非凡。
趙子文感到可笑的是竟有好幾只黑猴坐在紅椅之上,撓頭抓耳很是靈動。南宮無敵則在擂臺中間持劍而立,四只黑猴圍著他轉來轉去,焦躁不安。
唐豆豆也瞧見了南宮無敵,她心中一動,因為她早就認識南宮無敵。
在她十幾歲的時候,南宮無敵和其父南宮霸天來到唐家堡,訂制了一百三十柄劍。
父子兩個在唐家堡住了七天,那時的南宮無敵便是一位翩翩美少年。
那時的南宮無敵天真無邪,曾對唐豆豆說:“等我長大了我娶你為妻?!?br/>
唐豆豆笑道:“恐怕到那時你早已忘了我?!?br/>
南宮無敵嘻嘻一笑,和唐豆豆攜手歡快的游玩。
那段時光對唐豆豆來說是十分美好的,她很懷念那七天的快樂時光。
隨著她慢慢長大,南宮無敵的身影印在她的記憶里揮之不去。
唐精夫妻二人當然懂的女兒的心思,曾想去一趟洛陽神劍門會一會南宮霸天,沒想到南宮霸天舉家遷往了西夏國。
唐精把南宮世家的消息告訴唐豆豆,唐豆豆失望之極,唐精和夫人只能暗暗嘆息。
唐精安慰唐豆豆,“聽說那南宮小兒與峨眉派的一個女弟子有來往,你就莫要記掛他了?!?br/>
唐豆豆早有耳聞南宮無敵和白小慧的事,心中竟莫名的恨起南宮無敵。
當父親安排她去西夏國,她竟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不想今日真的見到了南宮無敵,她的心兒嘭嘭直跳,眼瞅著臺上的南宮無敵玉樹臨風,比年少之時更加的俊朗帥氣,她心中暗自歡喜,不由的忘了失兄之痛。
南宮無敵在擂臺上巍然不動,他在想如何對付這些黑猴,黑猴皮堅肉硬,兵器難以傷其性命。
他在找尋黑猴的弱點,俗話說眼睛是心靈的窗口,不知道黑猴的眼睛能不能抗拒兵器?他決定從黑猴的眼睛下手。
四只黑猴突然發(fā)動,分前后左右同時撲向南宮無敵。
南宮無敵長劍一抖,刺向撲到跟前的黑三猴眼睛,黑三猴反應神速,陡然停止撲擊之勢,南宮無敵隨之變招,長劍橫掃黑四猴的眼睛。
嗤!
黑四猴躲閃不及,被劍尖掃中左眼,眼珠破裂,急忙閃退。
黑五黑六猴同時撲到南宮無敵的后背。
南宮無敵向前一縱,黑五黑六猴的前爪把他背上的衣服劃破四道口子,差一點傷及皮肉。
唐豆豆把心提到了嗓子眼,想擠到前臺位置,沒人給她避讓,于是她亮出了袖中短劍。
人們看到她手持利器,無不避讓,趙子文笑著緊隨其后,兩個人擠到前臺。
南宮無敵轉身,黑三猴已撲到他的腳下,張口咬向他的左小腿,他右腳抬起,啪的一聲踢中黑三猴的腦袋,一腳把它踢飛八尺之外。
瞎了左眼的黑四猴繞到南宮無敵的身后,噗嗤一口咬中他的左腿,他左腿一疼,揮劍反刺,正刺中黑四猴的右眼。
南宮無敵恨極了這個奸詐的黑猴,長劍刺入它的眼中用力一捅,劍尖從黑四猴的后腦穿出。
黑四猴一聲悶哼瞬間斃命!
南宮無敵這才知道黑猴的死穴就是眼睛,只要破了黑猴的眼睛,黑猴功力自散,才會容易殺之。
他忽聽身后異動之聲,黑五黑六猴撲到身后,他轉身長劍橫削,劍尖自黑五猴的眼睛劃過。
嗤!
黑五猴頓時雙眼被劍鋒割裂,搖頭晃腦疼痛不已,黑六猴急速后退。
南宮無敵一劍刺入黑五猴的右眼。
噗!
劍尖自后腦穿出,黑五猴慘叫斃命。
黑三猴和黑六猴吱吱亂叫,一臉猙獰,準備再次對南宮無敵致命一擊。
南宮無敵瞧瞧左腿,只有少許血跡,料想只是被黑猴咬破一點皮肉,并無大礙。
黑三猴和黑六猴對望一眼,坐在地上,好像一點也不著急。
猴子不著急南宮無敵著急,他大喝道:“畜牲想歇息嗎?我來取你們的性命。”
他揮長劍刺向黑六猴的眼睛,黑六猴不等劍尖刺到跟前,把雙眼一閉。
南宮無敵的長劍刺中黑六猴的左眼皮,竟然沒有刺進去,他大吃一驚,沒有想到黑猴的眼皮也如此堅硬,吃驚不小后退兩步。
趙子文也吃了一驚,想不到世上竟然還有可以抗拒刀劍的猴子,它們仿佛穿了避彈衣似的,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唐豆豆更是擔心南宮無敵,她見識了黑猴的厲害,刀槍不入,甚是難敵,她手中扣了三柄飛刀,準備隨時為心上人出刀傷猴。
南宮無敵突然感到一陣頭暈眼花,怎么回事?難道生病了嗎?這病來的真不是時候,陡然間只覺眼睛一花,手中寶劍幾乎拿捏不穩(wěn)。
他身子晃了幾晃噗通趴倒在臺上,頓時沒了直覺。
黑三猴和黑六猴見有機可乘,齊身向人事不醒的南宮無敵撲過去。
嗖嗖!
兩道白光射向兩只黑猴的腦袋。
唐豆豆見南宮無敵遇險,揚手發(fā)出了兩柄飛刀,兩只黑猴腦袋中刀,飛刀隨即被彈落地上,它們后退幾步。
唐豆豆腳尖點地騰空而起,穩(wěn)穩(wěn)的落在南宮無敵的身邊,恰似仙女下凡。
擂臺之下一片叫好之聲。
蒙古黑袍使者見來了個漂亮女子,眼前一亮,笑道:“好美的妹妹,你是何人?”
“誰是你妹妹?你管我是誰。”唐豆豆哼了一聲。
“美人,你還是退下吧,這里不許使用暗器。”蒙古使者盯住唐豆豆上下打量,這女子真是長的不錯,比蒙古監(jiān)國公主差不了多少。
南平王對唐豆豆道:“感謝這位姑娘相救護城王,不過這里的確不可以使用暗器?!?br/>
四個侍衛(wèi)把南宮無敵抬下擂臺醫(yī)治。
中等司的醫(yī)官把了把南宮無敵的脈搏,癥狀與和典也怯律將軍一模一樣,心脈跳動較弱,似乎是中毒的跡象,不知道能撐到幾時。
醫(yī)官把南宮無敵的情況告訴李睍,李睍眉頭微蹙,蒙古使者使用歹毒手段,在黑猴的爪子上涂抹毒藥害人,真是陰險毒辣。
趙子文不得不佩服唐豆豆的輕功,見她已縱到擂臺之上,自己肯定也要上去,掂量掂量自己的輕功實在無法跟唐豆豆相比,于是他順著擂臺的柱子攀爬而上。
黑袍使者一愣,“小子,你又是何人?”
趙子文摸了摸下巴,“你沒資格問我的名字,我也不想知道你的名字。”
黑袍使者哈哈大笑,“有意思,小子,你要不要試試,好玩的很?!?br/>
趙子文瞧這個蒙古使者明明是漢人,偏要打扮的像個蒙古人,問道:“你是漢人,為什么要替韃子賣命?難道你忘了自己是什么人嗎?”
“小子,你哪那么多廢話?有本事就打上一打,沒本事就馬上滾蛋,逞口舌之快是沒用的,說不定隨時送了小命?!?br/>
趙子文瞧李睍和高良蕙穿著不俗,像做大官的人,問道:“兩位哪個官最大?”
高良蕙一指李睍,“這位是南平王?!?br/>
趙子文對李睍道:“王爺,還有別的高手嗎?”
李睍面有愁容,“不如明天再戰(zhàn),和典也怯律將軍和護城王都已受傷,如今沒有合適的打擂人員。”
蒙古黑袍使者哈哈大笑,“南平王,西夏國真的無人了嗎?真讓人可發(fā)一笑,你們西夏盡是些酒囊飯袋之輩,關鍵時刻屁用不擋,浪費國家的俸祿?!?br/>
唐豆豆心有不甘,但是擂臺之上不準使用暗器,她無可奈何,焦急的坐在紅椅之上,對趙子文道:“你站在那里做什么?找死嗎?到一邊呆著去。”
黑袍使者更加得意,“今天我們又是大勝,看來西夏國遲早都是我們大蒙古國的刀俎之肉,哈哈哈哈?!彼Φ纳鯙椴瘛?br/>
趙子文道:“你們大蒙古國在草原上呆的好好的,為什么要四處征討傷害無辜?真是吃飽了沒事干,撐的受不了嗎?”
黑袍使者陰聲道:“你算什么東西?要打便打不打滾蛋,別在這里礙事,快滾!”
趙子文不慌不忙,指了指唐豆豆,對李晛道::“王爺,我是她的奴仆,我可以試一試嗎?萬一我打勝了,王爺就賞我一些銀子?!?br/>
李睍皺眉道:“這位壯士,擂臺之上生死難測,不要拿性命開玩笑?!?br/>
趙子文笑道:“只不過是幾個畜牲而已,它們在我眼里連鳥毛都不如,咱們西夏國有的是高手,即便我是一個仆人,我也不怕那些畜牲?!?br/>
唐豆豆道:“你要是有個什么閃失與我無關,都是你自找的?!?br/>
“好,主人說的對,只是我覺得這些畜牲沒什么了不起,畜牲就是畜牲,怎么可以和人相提并論?”
趙子文走到擂臺中間,對黑袍使者道:“如果你現(xiàn)在帶著這些猴子走,咱們都平安無事,不然,你只能帶著它們的尸體走。”
場中一片寂靜。
唐豆豆更是生氣,認為趙子文口出狂言,她怒道:“你給我滾回來,逞什么能?”
趙子文輕輕一笑,“沒事,畜牲而已,我教訓畜牲的手段很嚴厲的?!?br/>
李睍道:“壯士快退下,誤了性命就悔之晚已。”
趙子文對黑袍使者道:“把它們都叫上來吧,全部叫上來,一個不留,省的麻煩,收拾完它們再和你算賬?!?br/>
“哼,你是什么狗東西?有什么資格和我動手?我的職位可比萬夫長,你算什么玩意兒?”黑袍使者一臉的鄙夷之色。
“你能比得上萬夫長,難道你認了鐵木真做干爹嗎?”趙子文哈哈大笑。
黑袍使者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他要讓趙子文橫尸擂臺,死無全尸。大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