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被柯南指到的女性嘴角上挑勾著一個笑容,斜著眼看著柯南慢慢站了起來,小蘭看著這個女性明顯有點不敢相信。
“她是個女人誒!”
開膛手杰克聽到小蘭的話,挑釁般地伸起了自己的右手,果然那無名指非常的纖細,然后開膛手杰克擦去嘴上的口紅,直接撕爛了穿在外面的紫色連衣裙,露出了一身黑色的格斗服。
旁邊的那些乘客看見這副場景,立刻尖叫著往別的車廂跑去,柯南則是一臉戒備地看著開膛手杰克,小蘭倒是毫無畏懼,直接擺開架勢就往開膛手杰克沖了過去。
“交給我了!”
“不可以,小蘭姐姐!”
柯南大聲叫著想要阻止小蘭過去,可是小蘭卻都已經(jīng)跑到了開膛手杰克的前面了,不過開膛手杰克似乎并沒有硬拼的打算,而是直接掏出一個煙霧彈扔到地上,頓時大量的白色煙霧充斥著整個車廂,完全看不清什么狀況。
“快把窗戶打開!”
等窗戶打開之后,煙霧很快就從車窗被吹了出去,柯南四處看了看,缺發(fā)現(xiàn)不禁開膛手杰克不見了,就連那些乘客也全都不見了。
“這個又是,什么情況???”
游戲外面,等柯南他們推理完了之后,工藤優(yōu)作看了看控制室里的人,然后說道。
“那么,我們也來找出殺害堅村的兇手吧!”
“??!”
目暮警官一臉的驚訝。
“你知道兇手是誰了嗎?”
“嗯?!?br/>
工藤優(yōu)作點了點頭。
“這件案子的問題在于,兇手是如何準備兇器的,這棟米花市政大樓的入口那里,設(shè)置了金屬探測器,因此可以想到的只能是,兇器是從一開始就布置在會場里的東西?!?br/>
聽到這個的吉田夜撇了撇嘴,自己隨身帶著手槍帶著子彈帶著飛鏢之類的,那什么金屬探測器不也是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嗎?所以說,騷年……呃……應(yīng)該是大叔,不要太自信了??!
嗯,吉田夜那些手槍子彈還有飛鏢都是使用特殊的材料做的,金屬探測器是檢測不出來,不過雖然知道這個,但是吉田夜并沒有多說什么,免得麻煩,反正辛多拉使用的兇器也不是特制的,說了還不如不說呢。
“可是……”
毛利小五郎皺著眉頭問道。
“那個東西到底在哪兒呢?”
“派對會場里的銅像,其中一尊手上握有短劍?!?br/>
工藤優(yōu)作說著瞥了辛多拉一眼,那些銅像就是他的,此時的辛多拉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驚恐,看來他也是會害怕的??!
“可是會場有那么多客人在,要是動手拔那個東西的話,一定會被人看到的?!?br/>
目暮警官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兇手到底是怎么做的呢?”
“很簡單,只要趁會場的燈光熄滅時拔下來的,這個可以根據(jù)宴會進行的流程表確定時機,然后再放一把假的短劍在上面,就不用害怕會有人發(fā)現(xiàn)了?!?br/>
工藤優(yōu)作解釋道,目暮警官又接著提問。
“那現(xiàn)在銅像手上拿的短劍就是犯案時所使用的短劍嗎?”
“沒錯。”
工藤優(yōu)作點了點頭,又瞥了一眼正在那里和吉田晴美搶著步美和灰原哀的吉田夜,然后又接著說道。
“剛才我已經(jīng)請人對短劍做了魯米諾反應(yīng)和指紋的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它產(chǎn)生了跟堅村同樣血型的反應(yīng),劍柄那部分也找到了指紋。”
說著看向坐在一邊的辛多拉。
“那可是你的指紋呢,辛多拉社長!”
“納尼!”
目暮警官他們都是一臉驚訝地看向辛多拉,吉田夜都懶得吐糟了,話說,要不要每次推理的時候都是這副表情啊?好歹都是警察的說,能不能不要表現(xiàn)的好像心里什么懷疑都沒有的說?
“那是當然的了?!?br/>
辛多拉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
“銅像是從我的家里搬來的,是我的東西,有我的指紋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是嘛。”
工藤優(yōu)作面無表情地拿出一個錄像帶,這是從監(jiān)控室拿來的,就是剛才他和吉田夜看的那一段錄像視頻。
“這是在犯案時間前后,宴會會場監(jiān)視器所拍攝到的影像,所幸在會場四處都裝有監(jiān)視器,所以我想要的角度都有錄到,我們先看一下吧。”
“好的?!?br/>
阿笠博士點點頭,接過工藤優(yōu)作遞過來的錄像帶就開始播放起來,目暮警官一行人也圍了過去看了起來,除了吉田夜那一家子人。
“嘛嘛,你就不要在這里打擾我和兩個小蘿莉玩兒了嘛?!?br/>
吉田晴美堵著小嘴兩眼汪汪地看了看步美和灰原哀,又看了看吉田夜,嗯,雖然她的性格和吉田夜差不多,但是賣萌這種東西可是女孩子的專利啊。
“你不是警察么?還是快點去幫忙破案吧!”
“嘛嘛,你要是想玩還是回家去玩你的那些洋娃娃去吧,不要在這里打擾我的妹妹?!?br/>
吉田夜拉著吉田晴美不讓她靠近步美她們,讓這個女,色,狼過去的話,那可就太危險了啊。
“再說了,我是交通科的警察,破案這種東西和我有一毛錢的關(guān)系么?所以說,這種命案不歸我管,我也懶得去管!”
“要不然我們商量一下,讓你妹妹到我家去住幾天唄?好不好嘛?”
吉田晴美繼續(xù)實行賣萌撒嬌戰(zhàn)術(shù),可是深知她的本性的吉田夜絲毫不為所動,賣萌只是暫時的,說不定什么時候她就會把自己給賣了來報仇呢。
至于讓步美到她家里去住幾天,開什么玩笑,真要去的話那豈不是送羊入虎口了?
“不行!打死都不干!要說的話你倒是可以住……呃……總之一句話,我妹妹是不可能會到你的家里去的,你就死心吧你!”
吉田夜一臉堅決地說道,心里卻是松了一口氣,剛才好險啊,差點又把“你可以住到我的家里去”這句話給說了出來了,幸好這一次反應(yīng)夠快沒有說出來,要不然的話可就是引狼入室了,很危險的!
按照吉田夜的經(jīng)驗,一旦自己說出這句話,沒說的,吉田晴美這個丫頭肯定會直接搬進去的,她本來就像自己一樣,可以說是沒有什么能夠約束得了她的東西,所以她才不會考慮搬到吉田夜的家里會有什么影響呢,真不知道那個吉田家的人怎么會讓她亂來的。
“這又不行那又不行,你到底想怎么樣?”
吉田晴美暫時把目光從步美的身上移開,回過頭一臉不爽地看著拉著自己的吉田夜,賣萌戰(zhàn)術(shù)行不通了,要改變戰(zhàn)術(shù)了。
“我不想怎么樣,總之你這個萬惡的蘿莉控還是離我家小步美遠一點的好!”
吉田夜斜著眼看著吉田晴美。
“萬一你這個家伙獸,性大發(fā)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的話,那豈不是慘了?”
“……”
吉田晴美腦袋上拉下了幾根黑線,自己可是女的,能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我算是明白了,你這個家伙,百分之百的就是思想不健康!”
“去!你才思想不健康呢!你全家都思想不健康!哼!”
“本來嘛,凈想些亂七八糟的,不是思想不健康是什么?”
“我看你才是凈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吧?而且不僅思想不健康,就連某方面的取向都不健康!”
“你丫的取向才不健康呢!”
“你!”
“你!”
“……”
……
“唉……”
步美和灰原哀一頭黑線地看著在那里斗嘴的兩個人,良久之后一臉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話說,他們兩個可以說是從見面開始就一直吵到了現(xiàn)在了,精力還真是旺盛啊!
“就這樣讓他們兩個在那里斗嘴,沒有問題么?”
灰原哀看了看步美問道。
“沒問題的?!?br/>
沒等步美說話,加藤鏡子就直接回答道。
“少爺和吉田晴美小姐認識了大半年了,每一次見面都是這樣吵吵鬧鬧的,感情卻是越吵越好,中國有一句話,叫做‘不是冤家不聚頭’,我看少爺和吉田晴美小姐的情況,就是這樣子的呢,當然了,他們就是一對歡喜冤家?!?br/>
“嗯。”
聽到加藤鏡子的話,步美和灰原哀一臉認同地點了點頭,然后步美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一句話,習慣了就好?。 ?br/>
“話說,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再吵了?我們還要辦案,不要打擾我們,明白了么?”
目暮警官強忍著怒氣瞪著吉田夜和吉田晴美,吵吵鬧鬧的大半天了,還越吵越大聲,不管不行了??!
其他的人也是盯著吉田夜兩人看,只不過他們看的是兩個人的手,都吵架了還把手拉的這么緊,這又是想要搞哪樣啊?
其實吧,這就是剛才吉田夜拉著吉田晴美不讓她接近步美,現(xiàn)在是忘了放開了而已,嗯,就是這樣。
“明白明白,完全可以明白!”
吉田夜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后又拉著吉田晴美到一邊去繼續(xù)吵架去了,這兩個家伙,難不成還吵上癮了?
一臉無奈地搖搖頭,目暮警官也懶得管他們了,就是想管也沒有那個資本啊,換成別人自己早就狠狠地批一下他們了,但是這兩個,完全不是一個級別上的,管不了??!
眼不見心不煩,目暮警官又把注意力集中到案子這邊,看向辛多拉說道。
“剛才從視頻上可以知道,那個踢球的少年觸碰過那把短劍,也就是說,如果那把短劍是真的的話,那么上面也應(yīng)該可以檢測出少年的指紋的,但是現(xiàn)在卻只有辛多拉社長你一個人的指紋。”
“哼!”
辛多拉哼了一聲狡辯道。
“那是因為那個少年碰過后我也摸過那把短劍,所以他的指紋被我的指紋蓋掉了。”
話音剛落,控制室的大門突然被打開,千葉拿著一個證物袋走了進來大聲說道。
“工藤先生,找到了,用紙箱紙板和鋁箔紙做成的短劍,在地下室的垃圾收集場里找到了!”
說著走到了目暮警官他們的面前舉起了手中的證物袋說道。
“正如你所說的,有那個少年和辛多拉社長兩個人的指紋?!?br/>
看了看證物袋中的短劍,又看向一邊一臉驚訝的辛多拉,工藤優(yōu)作繼續(xù)面無表情地說道,嗯,又是一個面癱啊。
“這么說的話,假的短劍上占有少年之外的人的指紋,那么就一定是犯人的了?!?br/>
“胡說八道!”
辛多拉一連生氣地說道。
“我要向日本政,府抗議,再說了,我也根本就沒有動機要殺害堅村!”
聽到這個的工藤優(yōu)作沉默了一下,良久之后才繼續(xù)說道。
“聽說銅像上的短劍,是你們辛多拉家族歷代家傳的古董寶貝,對吧?”
“沒錯。”
坐在沙發(fā)上的辛多拉點了點頭,工藤優(yōu)作又繼續(xù)說道。
“這樣的短劍你為什么要用來做兇器呢?為什么兇器一定要是這把短劍呢?如果這樣假設(shè)的話……”
游戲里,柯南他們已經(jīng)追到了車頂上面,此時的小蘭卻是被開膛手杰克給抓住了,還用一根長長的繩子把兩個人連著綁在了一起,要是開膛手杰克掉下火車的話,小蘭也會跟著一起掉下去的。
“開膛手杰克!”
柯南皺著眉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所謂的殺人魔。
“已經(jīng)殺死了自己的母親,報了多年的怨恨了,現(xiàn)在的你還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
開膛手杰克裂開嘴露出一個殘忍的微笑。
“我想要活下去!讓留在我的身體里的罪惡之血,乘著諾亞方舟流傳到下個世紀!哈哈哈哈……”
外面,聽著電腦中傳出來的聲音,工藤優(yōu)作又把目光投向了辛多拉。
“這就是你殺害堅村的動機吧!開膛手杰克的血緣仿佛是被推上諾亞方舟似的一直存活到現(xiàn)代,你是開膛手杰克的子孫,對吧?”
“納尼!”
眾人都被嚇了一跳,辛多拉也是大驚失色,到底還是被知道了?。?br/>
工藤優(yōu)作不理會他們的吃驚,繼續(xù)著自己的推理。
“弘樹他大概是透過dna追蹤系統(tǒng)得知了這件事,it產(chǎn)業(yè)界的巨頭居然是百年前連續(xù)殺人魔的子孫,要是這個秘密被世人知道的話,你就會失去現(xiàn)在所擁有的一切,所以你為了封口而逼迫廣樹自殺,還殺害了堅村?!?br/>
辛多拉垂頭喪氣地低下了頭,事到如今,他也沒有什么好抵賴的了。
“弘樹他為了實驗,收集了身邊所有的資料并輸入了的電腦,從短劍里驗出的哈妮查里斯特的dna跟你的dna是一致,于是你感到害怕害怕哪天會被弘樹發(fā)現(xiàn)開膛手杰克是哈妮的兒子,知道你是開膛手杰克的子孫也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所以你就做出了這種事情?!?br/>
工藤優(yōu)作的推理到這里就算是完了,辛多拉也沒有再狡辯,于是白鳥警官就掏出手銬銬在了他的手上。
“托馬斯·辛多拉,現(xiàn)在我以殺害堅村忠彬的罪名逮捕你!”
現(xiàn)實世界的事情已經(jīng)算是完了,現(xiàn)在就差柯南那里的了。
柯南和開膛手杰克的搏斗已經(jīng)展開了,但是沒有了道具輔助之后,再加上開膛手杰克一掉下去就會連累小蘭,所以柯南根本就那開膛手杰克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不斷地閃躲著。
“光會逃可是抓不住我的,還有十分鐘就要到車站了,你們可以想想,這輛無人駕駛的列車會怎么樣呢?”
開膛手杰克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只不過,占盡優(yōu)勢的反派如果在最后關(guān)頭廢話一大堆的話,那么形勢可是會被逆轉(zhuǎn)的。
“萊辛巴赫瀑布喲,柯南!”
小蘭突然大聲喊出來的一句話,讓柯南震驚了。
“別這樣!蘭!”
萊辛巴赫瀑布,福爾摩斯為了殺死莫里亞蒂教授,選擇同歸于盡的地方,開玩笑,柯南怎么可能會讓小蘭就這樣和開膛手杰克同歸于盡呢?盡管這只是一個游戲,柯南也是不愿意的,可是柯南卻也已經(jīng)阻止不了了,到最后還是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小蘭跳下了一邊的懸崖,開膛手杰克這是自己害了自己,也被繩子拉了下去了。
可是事情似乎還沒有完,如果不想辦法讓這輛火車停下來的話,等到了終點站這輛失控的火車還是會讓他們兩個雙雙出局的,那時候說不得他們就是輸了。
但正所謂主角總是在最后登場的,到了現(xiàn)在,那個柯南他們之前遇見的手風琴手突然出現(xiàn)在了柯南的面前,然后又變成了福爾摩斯說道。
“你們還沒有全身浴血,你們還活著不是嗎?你們已經(jīng)放棄了嗎?你們明明已經(jīng)將雙手擺在解開真相的繩結(jié)上了,在人生這一束無色的繩索中,纏繞著一條名為殺人的火紅色繩索,而解開這個繩結(jié)不就是我們的工作嗎?”
福爾摩斯說完又消失了,不過他的話倒是讓柯南想到了辦法,直接跑到最后那一節(jié)車廂,把那些木桶里的紅酒全都放了出來,利用這些紅酒液體來減小沖撞時的沖擊力,到最后應(yīng)該可以活下來了。
事實上也不出所料,到最后柯南也回到了一開始時選擇場景的那個地方,在后面的外面的人就不知道了,因為諾亞方舟那家伙又把通訊給切斷了。
外面的人等了許久,所有的人都是冷汗直冒,生怕“繭”里的小孩都沒救了,直到看到那些“繭”又重新升了起來,所有的人才歡呼起來,沒事了啊!
“呼……”
控制室里的人也都松了一口氣。
“事情總算結(jié)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