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言和李云準(zhǔn)備放松一下自己的時候,在和他們相隔數(shù)十里外的一個石屋內(nèi),有一個人面色僵硬,正在把玩著手上的匕首,若是陸言和李云在此,定會認出,此人就是哪個讓他們有些頭疼的對手,那個羽林衛(wèi)將軍。
“呵呵,陸言、李云,好家伙,想不到他們的武功加在一起竟然能勝過我不少,有意思?!?br/>
羽林衛(wèi)的將軍淡淡一笑,緩緩地摘下了人皮面具,露出了一張清秀的面孔,若是陸言和李云在此絕對會震驚的張大了嘴,因為此人,就是和他們一起生活了3年的李偉!
李偉的嘴角勾起了一個有幾分妖異的笑容:“陸言,好家伙,竟然也把易筋經(jīng)修煉到了物我一致的境界,倒是不簡單呢,此次舍棄了東方英明,倒是失去了一個得力的幫手,哎,算了吧,舍棄就舍棄了吧,東方英明空有一身好武功,心智卻是不夠堅毅,難成大事,舍棄就舍棄了吧?!?br/>
“陸言此人,心智堅毅,武功高強,就連我想要擊敗他也要費一番周折,不過也無所謂了,陸言這家伙雖然厲害,倒也未必會是我的敵人?!崩顐ヌ袅颂裘?,隨即不去想那些事,他的計劃,才剛剛開始啊.........
......
一個月后,
陸言和李云行走在一個繁華的街道上,街道上遍是行人,人頭攢動,好不熱鬧,看的陸言和李云有些驚愕,這清風(fēng)鎮(zhèn)只是個小鎮(zhèn)而已,怎么這熱鬧的程度和帝都都差不多少了,真是讓人奇怪。
陸言拉住一個路上的行人,問過才知道,原來此處有個清風(fēng)山,是個游玩的寶地,冬暖夏涼,清風(fēng)鎮(zhèn)的名字也是由此而來,現(xiàn)在正是馬上入冬的季節(jié)了,所以有不少有錢人來預(yù)定位置了,來這里想要過一個暖冬。
“哎,我說陸言啊,這個地方不會是火山吧,暖冬就這么來的吧?!崩钤菩χ鴮﹃懷哉f道。
“火個屁山,如果是火山的話還會是冬暖夏涼了嗎?夏天的時候那不就全變成烤乳豬了?!标懷苑朔籽?,李云這家伙的智商堪憂啊。
“好吧好吧,這么說的話,那就是什么稀奇的事物了,真是見鬼了,咱們要不也去看看?”李云聳了聳肩說道。、
“咱們干嘛去?多余啊,去看看他們怎么享受的???”陸言很不給面子的拒絕了。
“什么啊,咱們閑著也是閑著,反正咱們也是來放松壓抑的心情的嘛,去看看哈,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崩钤菩ξ恼f道。
“真是服了你,像個小孩似的,咱們還是先找一家客棧把,我快餓死了?!标懷园逯樥f道。
“嗯呢,去就好啦,走吧走吧,我也餓壞了,啊哈哈?!崩钤平器锏男α诵?,拉著黑著臉的陸言走向了最近的客棧。
此時正值中午,加上此處現(xiàn)在正是熱鬧的時候,客棧里人很多,進入客棧,陸言和李云找到了一個空位,剛剛坐下,陸言就迫不及待的喊了一聲:“小二!上酒上菜,我們快餓死了!”
“哎!來了,二位客官,酒來了,你們先喝著,不知道你們想要吃點什么?”一個滿頭汗水的小二笑著跑了上來,對著陸言和李云問道。
“酒先放這吧,給我們切二斤醬牛肉,兩碗白米飯!”李云笑著說道。
“得嘞,馬上就來,二位客官先喝著酒啊,飯菜馬上就來。”小二拿毛巾擦了擦汗,給陸言和李云沒人倒了一碗酒,就去吩咐做菜去了。
“我說陸言啊,你看看咱們這個客棧里的人,怎么有那么多的奇裝異服的啊,而且聽他們的呼吸律動,應(yīng)該也是練家子,內(nèi)力不弱啊。”李云手上拿著酒碗,用眼睛瞟了一眼客棧里的人,對著陸言小聲說道。
“不是說這里很有名么,來點外地的人也不足為奇啊?!标懷院攘艘豢诰疲瑢χ钤普f道。
“我看他們的裝束,應(yīng)該是別國的人,別國的人來著干嘛,打醬油啊?!崩钤品朔籽郏瑢﹃懷赃@隨意的說法很不認同。
“你管他們是哪國的人啊,和咱們有沒有關(guān)系,咱們就老實待著就完了?!标懷云擦艘谎劾钤?,這家伙還說放松,卻又搞得這么謹(jǐn)慎。
“兩位客官,飯菜來咯?!崩钤苿傁胝f什么,小二的聲音就傳來了,只見小二把飯菜放在桌子上后,對著陸言和李云小聲說道:“二位客官,你們最好別打聽他們的事,他們是波斯國來的,平時蠻橫著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br/>
聽到小二的話,陸言和李云的眼神都轉(zhuǎn)移到了小二的身上,臉上都是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不是因為小二提醒他們,而是他們探討那群人的時候,說話的聲音很小,小二還離他們那么遠,這家伙到底是怎么聽到他們說話的啊,看來果然是高手在民間啊。
“失敬失敬,原來小二哥也是個了不得的高人啊?!标懷缘哪樕H為鄭重,對著小二哥抱了抱拳,此忍能在數(shù)十米外聽到他們的小聲談?wù)?,而且客棧還很吵鬧,真是高手。李云也是對著小二哥鄭重的抱了抱拳,以示尊敬。
“呵呵,二位客官過譽了,小人在這客棧里待了十幾年了,要說這個客棧啊,三教九流,過往的人多,小人要說不會察言觀色,鬧就混不下去了?!睂τ陉懷院屠钤频谋疽?,小二哥淡淡的笑了一下,說道。
“不過二位還是小心一點的好,此處不僅僅是會來一些別國的人和有錢人,一些帝都的王公大臣也會來的,到時候官兵卻是不少,二位此時還是被官兵通緝著呢,還是小心為上啊?!闭f到這,小二神秘的笑了笑,聲音也變得小了很多。
“你知道什么?”
聞言,陸言和李云頓時是臉色大變,這個店小二,究竟是何許人也?
“呵呵,二位別緊張,以二位的容貌風(fēng)度,加上進來的時候你們的呼吸均勻,腳步沉穩(wěn),顯然是內(nèi)功極為強橫之人,不是陸言兄和李云兄,還能有何人?。俊钡晷《恍χ懷院屠钤普f道。
“這天下之大,真是藏龍臥虎,陸言佩服,不過閣下既然知道了我們的身份,現(xiàn)在要如何?我我們送進官府?”陸言抱拳一笑,肚子和小二說道。
“陸言兄千萬別這么說,我可從來沒有要把二位送進官府的意思,否則的話,我就不會說剛才的話了,在這清風(fēng)鎮(zhèn),官老爺昏庸,我也不屑于去巴結(jié)他們,認出二位,我只是想交個朋友?!钡晷《\聲說道。
“小二哥客氣了,所謂四海之內(nèi)皆兄弟,小二哥不檢舉我們,也算是對我們有恩,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是朋友了?!标懷缘恍Γf出的話來,卻是讓店小二十分的服氣。
“哈哈,陸言兄果然智慧過人,那既然如此,二位就先住在我們這把,二位慢用,我先去招呼客人了。”店小二一笑,甩了甩毛巾上的灰塵,徑自走了。
“陸言,咱們怎么凈是遇見一些怪人怪事了,真是奇怪的緊,先是一個名不經(jīng)傳的羽林衛(wèi)的頭頭,武功內(nèi)功都強的變態(tài),現(xiàn)在又是一個不起眼的店小二,竟然認出了我們,真是奇怪啊,咱們不是見鬼了吧。”李云對著陸言抱怨道。
“見什么鬼,我看你是想見鬼想瘋了,遇見點事就見鬼,不過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這個店小二的確是個人物,不過一切皆有分曉,咱們還怕誰不成嗎?”陸言挑了挑眉,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