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宮中央,一個類似祭祀用的玉臺擺在天宮中央。
玉臺上方,浮空漂浮著一顆烏黑發(fā)亮的藥丸。
張俊看到烏黑藥丸,雙眼精亮,一雙眸子閃爍著精光,暴露著貪婪。
唐子曦冷淡的看到著他貪婪的目光,面目平靜。
忽地,唐子曦身影一閃而過,欲要先行搶到長生不老藥。
張俊這才回過神,看到唐子曦已經(jīng)去搶奪長生不老藥。
他皺眉,運轉輕功,阻止唐子曦的步伐。
兩人接近,雙掌對抗。
手臂麻痹,兩人皆退了幾步。
唐子曦面目如常,張俊臉色陰沉,陰霾的眸子讓人寒意頓生。
兩人盯著長生不老藥,目光不離。
長生不老距離兩人不過幾米。
兩人沖刺而去,速度快極。
三米!
兩米!
一米!
步步接近,距離不過幾尺之間。
兩人目光對視,一個冷淡,一個陰沉。
不言不語,接近之時,伸手欲要搶奪。
兩個人的手還未碰到長生不老藥,玉臺周圍便散發(fā)出一層淡淡的光暈,似在護著長生不老藥。
光暈里充斥著一股巨力,力量反彈,震的兩人身軀麻痹。
兩人停手,細細的打量著類似祭祀用的玉臺,目光中露出一縷奇異。
赫連花容的法力還被封印著,并不能幫到什么忙,所以這一切只能靠唐子曦與張俊了。
張俊停手,笑道:“我們不妨聯(lián)手,打破這層光暈,如何?”
他說的風輕云淡,似乎忘記了剛才的爭斗。
唐子曦點頭答應:“好?!?br/>
他想要離開,就必須答應他,就必須合作。
只有如此,他與赫連花容才有離開的機會。
頓了頓,兩人沉默,一時無語。
本就安靜的天宮更加寂靜。
許久,唐子曦問:“你可有打破這層防御的方法?”
“還未想到。”
“既然如此,那便強行破開。”
張俊笑而不語,只是看著唐子曦。
唐子曦自是注意到張俊的目光,他心中對張俊的目的有所猜測。
他上前,力聚于掌,勁聚于腕,沉心靜氣。
“呔!”
猛地,他暴喝一聲。
掌已出,迅捷如風。
一掌拍在光暈上,再次被反彈。
唐子曦穩(wěn)定腳步,他看著光暈,若有所思。
張俊冷笑,冷漠的看著,他抽出大刀。
刀光璀璨,銀光閃過。
大刀落在光暈上。
光暈依舊,散發(fā)著淡青色的光芒。
張俊手中的大刀被震飛,落在幾米之外…
赫連花容自進來之后就一直沉默,她目光盯著玉臺。
時而皺眉,時而精明。
唐子曦與張俊并未發(fā)現(xiàn)赫連花容的異狀,只是對視一眼,似乎明白對方所想,皆向玉臺沖刺而去。
掌出,力量之強,風聲呼嘯震耳。
手掌落在光暈上,力量反彈到自己身上。
唐子曦收掌,承受了自己全部的力量,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五臟六腑猶如在翻騰,一股腥味涌上喉間,唐子曦生生咽下。
張俊也不好受,眸子陰桀,臉色更加陰沉。
赫連花容癡癡的盯著玉臺,她抬腳邁步,向玉臺走去。
唐子曦盯著赫連花容,微微蹙眉,并未阻止。
張俊也亦是如此,并未有任何動作。
赫連花容猶如失神,呆泄的走上玉臺中央,竟沒絲毫阻礙。
唐子曦忽覺不好,他急聲大叫:“花容…”
話語急切,帶著關心。
許是聽到了唐子曦的聲音,赫連花容這才轉身,眸中已是一片清明。
她看著唐子曦,美目迷離。
“子曦,我要走了,我會在那里等你?!?br/>
她淡淡的說著,淡然如蓮,空靈出塵,再無曾經(jīng)那般清純可愛的模樣。
“你不是赫連花容?”唐子曦面色一冷,緊盯著她。
“我還是我,不過想起了很多陳年往事?!?br/>
“你…”唐子曦吃驚,有話想說,卻不知該說些什么。
他看著赫連花容,目光復雜。
“你想知道的答案會有知道的一天,我會等你?!?br/>
話罷,她纖纖玉臂一揚。
一團火光自天際而來,落在她掌心。
一把通體火紅的劍落在她掌心。
唐子曦看到她掌心的劍,不由怔住。
這把劍他熟悉,赫然正是彰青云手中的那把絕劍。
只是彰青云的那把絕劍早已碎裂成粉末,不可能存在于世了,而且絕劍有刃,而此劍無刃無柄,絕不可能是同一把劍。
赫連花容纖纖柔荑一甩間,火色的劍飄浮空中,落在唐子曦身前。
赫連花容道:“此乃離天劍,乃子劍的一部分,此劍主外,乃殺人之劍,曦劍主內,乃救人之劍?!?br/>
唐子曦盯著她問:“我究竟是誰?”
赫連花容神色復雜,只是謂嘆:“你若想知道,等你修為足夠,一切謎底自會解開?!?br/>
張俊聽著他們的對話,隱隱猜到了些什么,目光不由看向唐子曦,多了幾分復雜的神色。
赫連花容似察覺到他的目光,看向張俊。
冷笑,冰冷傲然,千嬌百媚,卻神圣不可侵犯。
她芊芊玉指畫符,指著張俊。
張俊想要閃躲,可全身仿佛有千斤重擔,無法動彈。
血色的符文透過張俊的額心,一道火焰似的印記出現(xiàn)在他額心之間。
印記如血,仿佛印在血肉里。
他的身體一陣滾燙,似有千萬根針在扎著他。
赫連花容淡淡道:“你身上已被我下了血咒,若想活命,就收起你那些小心思?!?br/>
張俊心里一驚,不敢大意,表面恭敬,內心苦澀,心里想著該如何破解血咒。
赫連花容冷哼一聲:“你不必想著如何破解我的血咒,血咒除非本人親自破解,這世上再無其它方法破解,不過你放心,我暫時不會讓你死的?!?br/>
張俊心里一驚,再次看到赫連花容時,目光多了幾分復雜。
唐子曦看著赫連花容,說不清是什么感覺,似乎有些不舍。
他看著赫連花容,也不說話。
手中的曦劍在顫動,忽然掙脫他的手。
唐子曦這才回過神,看著曦劍。
曦劍的獸皮劍鞘消散,融入到了離天劍。
離天劍光芒大亮,血色的光芒灼眼。
其上的劍柄消散,出現(xiàn)一個凹槽。
曦劍飛進離天劍的凹槽里,又落到唐子曦手中。
唐子曦打量著手中的劍。
仿如一體,渾然天成,根本看不出是兩把劍。
只不過,曦劍有刃,而離天劍卻無刃,是一把無鋒之劍。
唐子曦揮動手中的劍,疾風呼嘯,如龍吟虎嘯。
唐子曦贊道:“好劍!”
赫連花容微微笑道:“我走了…”
她拿下那一顆飄浮的丹藥。
丹藥外的那一層烏黑脫落,綻放出金芒。
金丹光芒璀璨,融入赫連花容眉心。
一道七彩之光自天際落下,直通天地。
赫連花容的身軀逐漸消散,化作點點晶芒。
飄散,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