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趙玄天很早就起床到習(xí)武場練習(xí)功法了,昨晚那一戰(zhàn)素虛死后,所有同門弟子都對趙玄天是百般恭敬。
有的主動送一些仙符,晶石等等,還有的見到趙玄天就躬身行禮,這倒是讓趙玄天有些不習(xí)慣了。
“玄天!你有什么打算嗎?”媚兒揮動著手中的長劍,那柔美的身軀在揮劍時產(chǎn)生一種優(yōu)美的線條。
“暫時還不知道!”想了片刻,又道:“但以后,我會離開清風(fēng)門,走出雪蘭大陸。”
隨后,趙玄天長嘆了一口氣,坐到了一旁的石臺上,媚兒見趙玄天有些不開心了,便停止練劍,走向了趙玄天。
“你怎么了?怎么不開心?”媚兒那柔美的聲音在趙玄天腦海里響起,趙玄天猶如做夢般驚醒。
“沒…沒什么!”趙玄天硬是擠出了一絲笑容,回應(yīng)道。
而后,媚兒坐到了趙玄天身邊,看著趙玄天的側(cè)臉,說道:“你是不是想你的父母了!”
趙玄天看嘆了口氣,眼中開始紅潤了起來,嗓子里似乎結(jié)出了痰液,說話都開始沙啞起來:“這么久了,自從離開家,我就在也沒有父母的音訊,也不知道他們怎么樣?!?br/>
雖然趙玄天心里酸楚,但淚水一直都是在眼眶里打轉(zhuǎn),沒有流出來。
不錯,這一年多的時間,趙玄天的確學(xué)會了忍耐,心智上的磨練,都要比在家鄉(xiāng)的時候強上很多,再加上那五年的孤獨,他的心幾乎已經(jīng)完全封死,僅有的一絲縫隙那就是自己的母親和父親。
習(xí)武場上,門內(nèi)的師兄弟都在為明日的切磋比試準(zhǔn)備著,習(xí)武場一旁的石階上,趙玄天硬是將剛剛的酸楚,淚水,忍了回去。
“好了!明日就是三大仙門的切磋比試之日了,明日過后,我們門下的所有弟子都會被素南師叔接納,成為素南師叔門下的弟子,到時候,就沒時間這么清閑了?!闭f著,趙玄天上身一輕,便站了起來,跟著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一旁的媚兒也隨著站了起來,問道:“你要去哪?”
“去看看我的師兄……”趙玄天停頓了一下,又道:“周虎他還在外門的雜物院受苦呢!”
而后,趙玄天便離開了習(xí)武場,朝雜物院走去。
一路上,再也沒人在像以前一樣,小聲的議論著趙玄天,說趙玄天是個廢柴,笨蛋,傻子等等的閑話了,而這次,都很是禮貌的拱手相拜,趙玄天并沒有記恨與他們,同樣也回拜著。
經(jīng)過前院亭閣,假山池園,再穿過石階小路,便來到了雜物院的大門之外。
褪了色的紅色木柱,銅漆已幾乎掉盡的大門正朝兩側(cè)敞開著,院內(nèi)正是以前一起干著雜活的諸位師兄們。
這時的趙玄天又想起了當(dāng)初,馮亦故意難為自己的那一幕又一幕,鞭打師兄們的所有場景。
“快點,你們這群雜種!”這時,馮亦的咒罵聲又傳了出來,趙玄天一下子便氣的火冒三丈,朝院內(nèi)走了進去。
“嗎的!你這個廢物,病了這么久還不好,怎么還不死了呢!”罵聲過后,便是兩聲鞭打的聲音。
“周虎師兄!”趙玄天見馮亦正在打著周虎,便運轉(zhuǎn)內(nèi)力,快速的沖了過去。
嗖~!
正要揮起鞭子的馮亦一下就被趙玄天一腳踹了出去。
“他奶奶的!誰!誰敢踹老子!”馮亦用力的爬了起來,第一眼看的就是一雙內(nèi)門弟子所穿的靴子,這下,馮亦真的是害怕了,緩緩的抬頭看去,那張熟悉的面容咋成現(xiàn)在馮亦眼前。
“哎呦!這不是玄天師弟嗎!你怎么會光臨我的寒舍呢!我…我……”馮亦見趙玄天很是氣憤,便慢慢地停止了繼續(xù)想說的話。
趙玄天回身,扶起了周虎,隨后,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顆丹藥,給周虎服了下去,不久,周虎那慘白的面容開始有了好轉(zhuǎn),慢慢的也睜開了雙眼。
“玄天兄弟!我……”
“別說了,我都知道!當(dāng)初,我說過,這一切,我會都還給馮亦那個王八蛋的!”趙玄天的話一出口,一旁的馮亦便是一身冷汗,趙玄天打傷清風(fēng)門三大紫衣弟子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如今,馮亦最擔(dān)心的是真的發(fā)生了。
“玄天師弟!不,師兄,爺爺!你看在我們師兄弟一場的份上,你就饒了我吧,更何況,我當(dāng)出也沒這么下重手打你呀!”馮亦盡可能的說著好話,求趙玄天饒恕自己。
可趙玄天并沒有心軟一絲一毫,而是手掌一翻,馮亦手中的鞭子猶如被吸鐵石吸住一樣,一下子就飛到了趙玄天手中。
“爺爺!祖宗都沒用?!闭f著,趙玄天猛地一揮,鞭子直接打到了馮亦身上。
啪!
啪!啪!
……
連續(xù)的抽打,馮亦的臉上,手上,全都是一道道紅腫的印記,就連衣服也都被打的透出了一條條血印。
“祖宗!大爺!求求你啦!哎呦!太疼了,別打了,您就行行好吧!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啦!”馮亦被趙玄天打得已是語無倫次了,不斷地求饒,可趙玄天一直都沒有停手。
“你疼?那他們呢!他們就不疼嗎!你有沒有想過他們被你打的時候是什么感覺!”趙玄天惡狠狠地喝聲說道!同時,不斷的抽打著馮亦。
“今天,我就為了這些被你折磨受盡苦楚的兄弟們出了這口惡氣。”
隨后,趙玄天將鞭子扔到了一旁,對身后的所有人說道:“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只要別打死就行?!?br/>
說完,所有人都朝馮亦沖了過去,用棍子的,木桶的,拳頭的,只要是能對馮亦造成傷害的東西全都用上了。
“哎呦,諸位爺爺,饒了我吧!”
喊叫求饒聲不斷響起,可平時被馮亦欺辱的這些外門弟子都不曾心軟,一次比一次手重,瘋狂的打著馮亦。
一旁,趙玄天來到了周虎身邊,半蹲了下來,看著病重的周虎道:“師兄,對不起,我來晚了!”
周虎忍著疼痛淡笑道:“沒事!玄天兄弟,快讓他們住手吧!”
“怎么!他讓你受了這么多的苦,你怎么還……”趙玄天沒說完話,便被周虎打斷了。
“不!我們不能打他,我們被狗咬了一口,反過來我們不能咬狗一口?。 敝芑⒂袣鉄o力的說著,雙眼直視著趙玄天。
“嗯!好!我聽師兄的!”隨后,趙玄天一聲喝道:“都住手吧!”
話音響起,所有都回頭看向趙玄天,停止了對馮亦的圍打。
“玄天兄弟,這家伙也曾打過你,現(xiàn)在為什么又讓我們不要打他了?”其中一人滿臉憤怒,疑惑的詢問著。
但趙玄天并沒回答什么,只是走到了馮亦身前,問道:“我問你,以后,你還會這么對你的師弟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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