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過了兩個夜晚,自從柳明軒到來后,照料宇文秋水的事情大部分便轉(zhuǎn)手交到了他的身上。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那日在街上遇到柳明軒以后,她就慌慌張張的將人帶到了客棧,她出門的時候只是稍微收拾了一下,然而男子的身體太過沉重,也只能如此,待走到室內(nèi),那凌亂的床鋪,放在明眼人身上,一看便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柳明軒看著床榻上高燒不止的男子,雖然并未多問,但是那恍若冷月清輝一般的眼神,卻顯示出他心中的一絲冷淡。
宇文秋水依然昏迷不醒,但身上的熱度終于開始一點點的下降。
樂清顏回到屋中,倚在床邊,暗暗嘆了口氣,明明中毒的是她,怎么反而是他病倒了呢?其實她也隱隱覺得,或許那日是云蓮之毒太過迅猛,所以才變成了這樣,但無論如何她也不想承認,這是因為她身體的緣故。
想了片刻,正當她準備起身時,就聽到門口傳來清冷的聲音,“清顏?”
樂清顏不用抬頭也知道是柳明軒站在那里,她側(cè)過身,看著如玉的男子,微微一笑,“明軒,怎么了?是不是宇文秋水醒了?”
柳明軒負手立在門旁,白色的衣袍微微褶皺,但卻并不影響他的風華,“嗯,他醒了?!?br/>
樂清顏輕輕松了口氣,心中涌出一絲安心,抬首望向他。
柳明軒的目光深沉,俊美的面容猶如輕云出岫般淡雅,長袖微擺,淡淡道,“不過……”
“不過?”聞此,樂清顏不禁蹙眉,疑惑的看向他。
柳明軒忽然淡然一笑,“宇文秋水似乎有些神志不清?!?br/>
樂清顏杏眸一瞪,“噌”的一下就從榻上站起身來,什么?!
…………
清雋的室內(nèi),混合著淡淡的藥香。
樂清顏看著側(cè)臥于床榻間的男子,一瞬不瞬。
宇文秋水大概從未如此郁悶過,恍然間記得自己不過是那日多飲了幾杯,竟然莫名其妙的的就高燒不止,一臥榻就兩日兩夜,如今頭疼欲裂,渾身更是如針扎一般酸疼。
明明已經(jīng)臥榻不起,渾身酸痛,但男子的神色中仍舊流露出一股自然慵意的肆意,修長的手指端著柳明軒送來的湯藥,一口飲下后,眉宇間有了一絲松懈。
此時,男子全身僅僅穿著一條白色的褻褲,那修長完美的身軀猶如雕刻一般,墨色的長發(fā)披散在身上,本是絕色的面容上此刻有些蒼白慘淡,卻更猶如誘人的罌粟般散發(fā)出惑人的氣息,一雙桃花眸微挑,斜睨了柳明軒一眼,“柳明軒,你這給我弄的什么藥,竟然如此受罪!”
柳明軒神色間風輕云淡,語氣漫然道,“我給你開的都是清熱解毒的藥,你如今這副模樣與我開的藥并無關(guān)系!”
“你定是嫉妒于我,凈給我找些藥效不佳的藥方!”淡瞥了一眼樂清顏,言語間,宇文秋水的面色越發(fā)蒼白起來。
聞言,柳明軒面帶笑意,袖袍翩然,頗是有出塵不染的仙人之姿。
他忽然伸出手,用力按在了他身上的一處,宇文秋水頓時痛得悶哼了一聲。
樂清顏站在一旁,好笑的看著兩人,這兩日她只顧得照顧宇文秋水,幾乎忘記了兩人之間發(fā)生過的曖昧,當她的目光轉(zhuǎn)向男子光潔的胸膛時,腦海中忽然閃現(xiàn)出那日夜晚的情景,他緊緊擁著她,她半倚在他的懷中,兩人如漆似膠,輾轉(zhuǎn)悱惻……思及此,她不由得愣了愣,臉色一紅,連忙將眼眸垂了下來。
心中不由暗嘆,眼前的人果然是風華妖嬈,絕色無雙。
此時,兩人之間距離十分近,彼此間的神情幾乎都是一目了然,看著眼前女子的嬌羞之態(tài),宇文秋水狹長的桃花眸微微一挑。
“小桃花,這幾日我臥榻在床,這身子你都看了多少遍,摸了多少遍了?怎么到現(xiàn)在還如此害羞?”溫醇的嗓音中透著一絲沙啞,宛若柔風微拂,煞是迷人。
樂清顏的小臉霎時變得通紅,怒瞪向宇文秋水,心下嘀咕著,該死的爛桃花,剛醒了就不安生!這說的是什么混話!
一旁的柳明軒高雅從容的站在那,仿佛什么都沒有聽到一般。
宇文秋水嘴角牽著笑,見樂清顏神色間也流露著一絲疲憊,知道她這幾日定是因為照顧自己,也沒有休息好,忽而悠然道,“小桃花,這幾日多虧了你的照料,真是辛苦你了,我定會好好回報于你的!”
聽到這話,樂清顏神色一怔,有些疑惑的看向他,這廝怎么如此客氣的同她道謝?!
宇文秋水凝眸而視,慵懶的神色盡顯。
撇了撇嘴,樂清顏有些怪異的看向柳明軒,“明軒,你不是說他神志不清了么?怎么連性格都變的有些不正常了?”
柳明軒只是但笑不語,清冷的雙眸劃過一抹深意。
“誰說我神志不清了?柳明軒你這個庸醫(yī)!”宇文秋水的眸中頓時泛起一絲鄙夷,他望著柳明軒道,“明明不過是個醉酒傷風,你卻偏偏給我開些個清熱解毒之藥,難道我何時又中毒了不成?藥不達意,害我在床榻上躺了三日才剛剛好轉(zhuǎn)!”
語落,站在床榻前的樂清顏頓時瞠目結(jié)舌。
看著樂清顏怪異的神情,宇文秋水眸子半瞇,淺棕的琉璃眸轉(zhuǎn)了一圈,淡淡道,“說起來,中毒的應(yīng)該是小桃花才對,那日她突然毒發(fā),若不是我手中有靛藍給她服下,恐怕此時也是難說。如今你在這里,不給她好好看病,反倒來折騰我,究竟是何居心!”
好一個是何居心!樂清顏望著眼前的男子,一時無語,沒想到曾經(jīng)與她交頸纏綿的男子,此刻竟然渾然不記得了那日的事情,她看著他似笑非笑的神情,強忍著上前揍他的沖動,緩緩側(cè)轉(zhuǎn)過頭去,纖長的睫毛低垂,掩蓋了眸中的神色。
宇文秋水看著微微側(cè)身的女子,白皙的脖頸彎曲出一條優(yōu)美的弧度,如雪似玉的肌膚透著淡淡的粉色越發(fā)誘人,不知為何,他忽然想起了睡夢中那個旖旎的夢境,神色間忽然染上了一抹沉思。
眸色微閃,他頓了頓,忽然輕聲道,“對了,清顏……”
聽到這個稱呼,樂清顏還以為他又想了起來,抬頭看去,卻又見他神色間有些猶豫不決,似是難以啟齒,于是率先開口道,“怎么了?”
“那個……”終日慵懶的神色有了一絲澀然,男子抿著薄唇踟躕了半刻,終于有些僵硬的將話吐了出來,“我娶你如何?”
“什么?!”高八度的聲音劃破此時的尷尬,樂清顏驚呼一聲,而后伸手探向男子的額頭。
宇文秋水有些迷茫的看著她,不知是何意圖。
“不燒了??!”女子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喃喃道,而后又神色惶然的看著他,一臉的警惕。
宇文秋水聽到她的低語,額頭劃過三道黑線,又看著女子一副懷疑的神色,好看的眉頭蹙了起來,眸色有點暗沉,她這是什么態(tài)度!
一旁的柳明軒看著兩人,眸中劃過一抹暗色,輕攏衣袖,淡淡道,“秋水,你如此唐突佳人,實在不該。”
宇文秋水一直緊緊的盯著樂清顏,那雙妖媚的桃花眸中閃著莫測額光芒,忽然唇角牽出一抹笑意,“師妹你云英未嫁,卻衣不解帶的連續(xù)照顧了我兩天兩夜,男女之間同處一室,而想必喂藥照料之事你也是親力親為,如今你與我,也算已經(jīng)有了肌膚之親,于情于理,我也只好娶了你了?!?br/>
看著男子恍若勉為其難的模樣,樂清顏不禁氣極反笑,“怎么?你是怕我嫁不出去怎的?”
宇文秋水似是認真的思索了一下,而后道,“云蓮宮的嬌女自是不可能愁嫁的,但若人家知道你曾與其他男子共處一室,定然無法接受,雖然你的容姿是一等的絕色,但到時恐怕人家也不會真心相待……”此時他自己覺得自己分析的條條是道,卻早就忘了,云蓮圣女是不可能輕易嫁人的。
樂清顏聽著他的說辭,臉色不斷的變幻著。
這爛桃花真是自以為是,那日還不是他自己主動……咳,好吧,他也是為了救自己,撇下這點不說,他怎就能斷定別人不能真心相待!想起往日種種,樂清顏的臉色更是諱莫如深,那雙晶瑩的雙眸閃著清冽的光芒,本就嬌澀的雙頰染著淡淡的袖色,更添了一份嫵媚,分外引人注視。
宇文秋水看著并無欣喜之色的女子,眉色一挑,又莫名其妙的的說了一句,“你以前不是千方百計想要嫁給我的么!”
杏眸猛睜,樂清顏驚愕的抬眸,這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宇文秋水莫不是真的中了邪不成,竟然連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
樂清顏轉(zhuǎn)身看向柳明軒,對方卻是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模樣。
見樂清顏不回答他的問話,竟然轉(zhuǎn)身去看其他男子,宇文秋水忽然有些心煩,“看別人做什么,你到底嫁是不嫁?”
聞此,樂清顏再次看向他,感受到男子的認真,有一瞬她不禁想要答應(yīng),能有男子真心相待,她是真的很感動的,但是想起那些仍未解決的事情,而如今自己又身中奇毒,思緒流轉(zhuǎn),終于暗自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見此,宇文秋水俊美的容貌染了抹陰沉,沒想到她竟然是不同意的,一個女孩子家的,難道她真的不怕遭人非議么?思及此,他不由有些微嘲道,“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當我沒說過罷!”
樂清顏點了點頭,忽然定定的凝視著他,悠悠道,“多謝師兄擔憂?!?br/>
雖然二人已經(jīng)有了肌膚之親,而宇文秋水也是真心相待的,但此刻這其中不免有些同情的因素摻雜在內(nèi),時間長了,事情或許就會變得不一樣了。而自己,這一世,還有許多事情沒有完成,她也無法安心于此。
當樂清顏轉(zhuǎn)身離開時,宇文秋水盯著蹁躚而去的女子,眉頭緊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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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回歸3000字了?!嘿~后邊的感情戲會很多很多滴~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