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司徒文翰在妖界飛行了兩個多月的時間,終于到達(dá)了妖界的中心,也是妖界王族所在的地方。
而且一路上大致的聽司徒文翰講解了一番妖族的勢力。
“我們在這里下去吧!”
蘇凌詫異的看著下面的一片森林,“還有好遠(yuǎn)!”的確是到達(dá)了中心,可是離那個大城市遠(yuǎn)太多了。
“就算好遠(yuǎn),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也要步行了!”司徒文翰無奈的說道,“所有的妖族人在靠近中心的時候都會自主的停下來,然后步行過去,這是對妖王最起碼的尊重!”
“額,還有這種傳統(tǒng)!”但還是跟著司徒文翰下去了,畢竟她坐的是他的飛行器。
下去之后,跟著司徒文翰走了一天的時間,因為這片森林比看大的還要大,里面沒有妖仙,可靈氣濃郁,多了不少的品階較高的低階妖獸。
當(dāng)天晚上,蘇凌便睜的圓溜溜的目光,喜滋滋的看著司徒文翰動作嫻熟的烤著獸肉,這當(dāng)然是兩個月來蘇凌培養(yǎng)的。身為神界皇子,又是小神境界的人,哪里需要滿足口腹之欲?
何況幾個兄弟里面,沒一個人會做吃食,就算在荒無人煙的地方,大不了不吃也行。
就在這個時候,蘇凌聽到了一聲聲低沉的虎嘯聲,詫異的起身張望,側(cè)頭聆聽,應(yīng)該不遠(yuǎn)。
“這里發(fā)生的任何事情,還是不要隨意管!”司徒文翰撕了一塊獸肉,嘗嘗味道。見到蘇凌的動作之后,聲音輕柔的提醒道。
“為什么?”蘇凌嘴角微翹,自然明白他想要說什么。
“那小獸看上去不簡單,剛出生不久,卻已經(jīng)是九階,這馬上就要化身成人了!”
蘇凌拍了拍身上衣裙,“我還就要去看看!”
說完快速的掠過這里的大樹飛升過去,司徒文翰見狀無奈輕輕搖頭,將手中的獸肉放在火架上,起身跟著過去了。
五分鐘之后,蘇凌與司徒文翰見到了一個張牙舞爪,如同小貓,卻身上帶著黑色紋路的白色小虎,此時正被一只巨大的植物妖的藤蔓纏上,那植物妖的藤蔓上面的葉子發(fā)出一股股可見的紅色氣體,氣體帶著香味,可是被那小虎的爪子一碰,那紅色的氣體瞬間聚集成滴,變成了腐蝕性極強(qiáng)的液體。
“啊嗷嗷!”很快那小虎就傳來疼痛到尖銳的叫聲,身上本來柔和油光發(fā)亮的皮毛也被腐蝕的如同被掉了毛一樣,這里一塊黑那里一塊紫,看上去異常的狼狽與可憐。
蘇凌坐在那樹干之上,見到這一幕,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很顯然她的笑聲讓正在與樹妖纏斗的小白虎聽到了,那雙金色的眸子瞬間往蘇凌的方向看,本來對付樹妖便十分勉強(qiáng),這一閃神,一下子便被那樹妖的藤蔓纏上了。
蘇凌卻毫不猶豫的朝著身邊穿著紫色衣服,一直都以司徒無痕面貌的司徒文翰一腳踢了下去。
司徒文翰一愣,若不是他們所在的樹木高大,他非要摔個狼狽的姿勢。
好在落地還算飄逸,否則他真的是對不起小八的形象。抬頭見到那小白虎已經(jīng)有些奄奄一息的感覺,二話不說沖著那個樹妖輕輕一點,咻的一聲,一股金色的神力便刺穿了那樹妖的妖丹。
蘇凌見狀快速的翻轉(zhuǎn)跳了下去,將那顆被擊出體外的妖丹拿到手,笑嘻嘻的看著下面目光深沉的看著自己顯然已經(jīng)生氣的司徒文翰,瞧瞧,果然與司徒無痕也沒有多少區(qū)別的表情。
隨即跳了下去,看著他溫柔的抱在懷中似是有些暈厥的小東西,蘇凌只是輕輕一嗅,便聞到了她身上的某一絲血脈,周圍可沒有守護(hù)她的人,難道是被騙出來了?
原來不知人心險惡啊,眼中閃過一絲的狡詐,捏了捏她毛茸茸的耳朵,“哎呀,大哥啊,我們又有口福了,這小東西身上的靈力好強(qiáng)啊,而且聞著就香!”
隨即不顧這小東西似是聽到她惡意話而反抗了起來,捏著她頭上的一撮毛就提了起來,“走吧,大哥,我去處理這一身礙事的臭毛,火還在燒著呢,就等肉上去烤了!”
說完,嘿嘿一笑,拿出一把閃著寒光匕首,毫不猶豫的便朝著那小虎的脖子而去,眼見就要碰上,咻的一下,一直修長的手將這小白虎搶了過去。
蘇凌挑眉,看著司徒瀚文瞪了自己,哈哈哈一笑,那小白虎嚇得直哆嗦,且不斷的往他懷中拱,似是尋求安慰。
“小妹別玩了!”司徒文翰也很上道,自然也瞧出了這小家伙的身份,總不可能叫蘇凌的真名?!耙钦骛I了,獸肉應(yīng)該烤好了!”
“好吧,看在大哥的面子上,就不吃這個小東西了!”還差一點帶她身上的修為便快要恢復(fù)了,而且這一路上來吃了不少的妖丹才達(dá)到這種地步的,拿出樹妖的妖丹,不猶豫的當(dāng)糖豆吃了下去。
瞥眼就簡答那只小虎此時瞪著大眼睛,對著自己張牙舞爪,卻又顯得十分害怕。蘇凌只是咧嘴一笑。
等回去了后,蘇凌毫不猶豫的拿著獸肉便吃了起來,另一邊司徒無痕仿佛有些喜歡這種寵物,拿了一些獸肉,便喂給它吃。
看著他低著頭,柔和而認(rèn)真的模樣,一只手輕輕的撫摸著這小老虎糟心的皮毛,仿佛實在減輕她的痛苦,另一邊,那張傾城容貌的臉帶著微笑。
突然司徒文翰抬頭,看著蘇凌,“怎么啦?”
蘇凌直視他那雙柔和而幽暗的眸子,咬了口獸肉,“他很喜歡毛茸茸的寵物?”
“不,我在對待心愛的東西的時候,便是如此!”司徒文翰向來很敬業(yè),既然現(xiàn)在是司徒無痕的樣子,那么他就一定不會顯露出其他的性格。
蘇凌眉頭皺了起來。
“曾經(jīng)我也是這樣對你的!”司徒文翰嘴角揚起一抹驚艷的笑容,心中想到果然,不管出于什么,小八對這個孩子還是有些感情的。
她卻覺得更像是對待寵物的感覺。
罷,反正她也無感。
“接下來,我把路線告訴你,里面我就不去了!”
蘇凌的手停頓了!
“我這副樣子著實不利于你?。 ?br/>
他也知道,還不將這相貌變回來,她也真是佩服他的毅力。
“你一個人能行么?”
蘇凌看著他眼神中的意思擔(dān)憂,這個在司徒無痕的眼中可不會出現(xiàn),尤其是對她的。
“我自然沒問題,又不是什么大事!”
“那就好!”想了想,司徒文翰拿出一樣?xùn)|西,“拿著這個關(guān)鍵的時刻應(yīng)該能夠幫你一把!”
蘇凌一愣,她手上還有一個與這個東西差不多樣子,只是她的那個是紫色的,而這個是白色的。均是橢圓形,與她現(xiàn)在手掌的大小,全面光滑,摸上去還帶著一絲的溫潤之感。
“別丟了!”司徒文翰摸著小白虎,“這東西可是我最珍貴的寶貝,沒了他,我以后日子可不好過!”
畢竟是身份的象征,就像是其他小世界里面曾經(jīng)五哥說過的身份證,被別人拿了去指不定干什么壞事。關(guān)鍵就他在神界的那副樣子,估計會被父皇發(fā)去禁閉。
他與蘇凌也相處了兩個多月,她與桑知不一樣,卻同樣讓他十分喜歡。
能說出這番話,蘇凌明白這東西一定很重要。
“不用,我不會有事的,多謝你的好意!”蘇凌沒有接下。
司徒文翰見狀也沒有強(qiáng)求,拿了回來,那小虎此時極為有人性的在那橢圓形的白色龍牌上拍了拍。
最后還是被司徒文翰徹底的收回去了。
第二天蘇凌告別司徒文翰,走了幾步,轉(zhuǎn)身看著他抱著小虎溫和的站在那邊,就像是在這里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那般,安靜淡然柔和。
他想要離開這里其實很容易吧,什么龍晶,難道真的能夠難倒他?以他小神境界的身手就算是闖也能闖出去。
帶在這里這個家伙一定還做過什么事情。
再次轉(zhuǎn)身,突然蘇凌一愣,轉(zhuǎn)身的時候,那個人影已經(jīng)不見了,嘴角抽出了下,他不會抱著那個小虎當(dāng)擋箭牌然后大搖大擺的出去吧?
伸手扶額,這種事情他絕對做得出來的。
可憐的小白虎,她明明喂了一顆丹藥給她療傷,長出了新的皮毛不說,再過兩天一定能夠變成人生,卻把她當(dāng)惡人。
司徒文翰仗著那張臉,象征性的喂了點獸肉給她,連救她都是她逼得,居然將他當(dāng)成再造父母一樣喜愛。
嘖嘖嘖,現(xiàn)在要被他賣了吧,不過以蘇凌看,估計這小東西,依舊會感激涕零。
果然啊,年紀(jì)小就是好騙。
蘇凌有些失笑,當(dāng)初的自己不也是這樣?也許她對這個小家伙多了一絲的同病相憐的感覺吧!
這個林子蘇凌走了半個月的時間終于走出來了。
感嘆的看著進(jìn)城入口,這個城有多大她不知道,可交了些晶石后剛步入妖族成都,便察覺到身后有強(qiáng)大的氣息襲來,忙轉(zhuǎn)頭快速的與其他的妖族人一樣靠在一邊。
眸子瞪得極大,看著那個坐在四面用紗布遮蓋的大獸車之上穿著白色大袍的男子,一頭銀色頭發(fā)十分張揚與飄逸,那張邪魅臉帶著怒氣,額頭上那滴如藍(lán)色水滴的鑲嵌物折射出一絲的光芒。
而在他的身邊還坐著一個四歲大小,穿著粉色衣服的白嫩小娃子,此時那粉嘟嘟的小嘴撅著,顯得很是的不開心。
艾君月皺了眉頭,“怎么你還不服氣?”
“哼,哥哥說的我才不信了,你都沒有見到那個哥哥對我多好!”
“之前服侍的你侍女對你也好,可結(jié)果將你哄騙出去,差點吃了你!”她體內(nèi)妖王強(qiáng)大的血脈還沒有覺醒,現(xiàn)在吃正好大補(bǔ)。
“那是哥哥挑的人!”
艾君月只覺得自己的額頭突突直跳,要被自己這個妹妹給氣死。
艾珺瑤并非他母親所生,卻是現(xiàn)在王后的女兒,本來作為前王后之子,他應(yīng)該有與現(xiàn)王后關(guān)系不好才是,可哪里知道,這現(xiàn)王后曾經(jīng)救過他的命,且將自己的一身修為都弄沒了,否則生下的艾珺瑤怎么會是獸形?
“好,那次算是哥哥的錯,這次了?母后不過教訓(xùn)了你幾句,你就離家出走?還落在了他的手中!”艾君月咬牙。
“才不是了!”艾珺瑤氣呼呼的將腦袋往一邊撇,那雙金色瞳孔的眸子一縮,映出一個女人的清秀容貌。
蘇凌一愣,沒錯,剛好這車子路過她身邊,此時想要躲避已經(jīng)來不及了,那小東西看到了她。
“停車!”艾珺瑤見到那張欺負(fù)過自己的臉,她一輩子都忘不了!還未等車子停下便自行的從車子上跳了下去。
一眨眼,蘇凌就見到在她周圍的人全部都讓開了,面對那個肉呼呼小家伙,蘇凌頗顯無奈,“我認(rèn)識你?”
“哼,就是你這個女人,別裝,你之前還想要吃了我!”艾珺瑤一手叉腰,一手指著蘇凌的鼻頭,狠狠的說道。
“哦,我吃的只是低階妖獸的獸肉而已??!”蘇凌心中暗呼糟糕,畢竟艾君月既然能夠帶她回來,那就說明他是看到了司徒文翰,所以若艾珺瑤將先前的事情說出來了,艾君月一定知道她與司徒文翰是一起過來的,忙繼續(xù)說道,“我也不知道哪個是你啊!如果冒犯了公主,小的現(xiàn)在這里賠罪了!”
見到艾珺瑤下去的艾君月忙下了車子,目光犀利的盯著那個穿著一聲樸素的獸皮衣服,頭上漆黑的頭發(fā)插著一根木釵,皮膚卻白皙,且長得十分清秀,雙眼清亮,眉宇間總覺得有些熟悉。
隨即一愣,讓他無端的想起他在人間看到的那個滅世災(zāi)星。
越看越像,只是看她身形,高挑纖細(xì),且身上還有妖族的氣息,明顯是土生土長的妖族平民。
這太乙玄仙的修為,更加表明不可能是那個滅世災(zāi)星,聽說她現(xiàn)在還在昏迷,如何會在二十年間達(dá)到這種修為?癡人說夢。
“賠罪,賠罪,如果每個人冒犯了我都要賠罪的話,那我們皇族的威嚴(yán)怎么辦?”要不是看在她是那位哥哥的什么人,她現(xiàn)在就要大哥將她殺了。
“那,公主你想如何?”蘇凌無奈,見到她居然自行的避開將當(dāng)初的情景,說明她打著別的注意。
“你!”艾珺瑤插著腰,惡聲惡氣的說道,“我要你當(dāng)我的侍女!”
反正她的侍女已經(jīng)死了。
蘇凌一愣,顯然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大哥,我要她給我當(dāng)侍女!”
艾君月對這個人不了解,而且長得這幅相貌看著他便煩躁,想也沒想便說道,“不行!”
“大哥,為什么不行?”艾珺瑤似是杠上了一樣,非要艾君月同意。
蘇凌也忙說道,“這個公主,您能夠讓我當(dāng)您的侍女,我真的很榮幸,只是我這個粗鄙之人不懂那么多的繁文縟節(jié),加上只知道修煉,不懂得伺候人,我怕…到時候有讓公主生氣了!”
“我不管,我就要你!”艾珺瑤任性的說道,也不管艾君月同不同意,拉著他的手猛搖,“哥哥,我就要她!”
“瑤兒!”艾君月瞇了眼睛看著這個低眉順眼卻透著一絲堅毅的女子,這一點倒是與那個人有些像,呵呵,將自己說著卑微也擺足了態(tài)度,骨子里是不愿意當(dāng)侍女吧,長得這么像,好啊,正好,缺一個調(diào)教的對象,摸了摸艾珺瑤的小腦袋,十分慵懶的說道,“既然你真的這么喜歡,就帶回去,不過先在本宮的宮中待上一些時日,本宮必須確定她無異心!”
“好!”留下她,艾珺瑤可是為了和她打聽無痕哥哥的事情,所以艾君月同意了,艾珺瑤自然開心!
至于蘇凌想要查的事情,那可是幾萬年前的事情了,加上妖族的人心中明白,卻誰也不敢說這件事情,蘇凌不敢隨意打探,就算打探了,也不是將當(dāng)年父親與她說過的事情反著復(fù)述了一遍罷了。
很多人都不清楚到底真的發(fā)生了什么。
要查的話,最好能夠去妖族的皇宮,這些作為隱秘王族不讓提起的事情,總有老一輩的人知道!
而且蘇凌要的不是表面上的聽說,而是想要知道真相!
本來見到那只小老虎,就是眼前的這個小孩子,她是打著利用的心思的,不過看了第一眼,她便放棄了,這小東西太純粹了,她都有些不好意思利用她了。
沒想到啊,她還是要湊上來,這不,她還是還放過這個機(jī)會,那她要浪費的時間不少,且容易遭到艾君月的懷疑。
現(xiàn)在這小東西擺明了也想要從她身上得到些東西,各取所需,也不算的她存在什么利用的壞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