酩酊大醉:你感到頭昏眼花……世界在旋轉(zhuǎn)
“真倒霉……居然還沒開始工作就先被矮人灌了個半死……希望這里不會有醉死的判定!”
陸德看著自己不斷增加的debuff,將腦袋深深的埋入卡茲莫丹的積雪中以抵抗越來越強烈的眩暈感。.
只要不做出有害他們的事,矮人的豪爽是任何人都難以承受的——這點在烈酒上表現(xiàn)的尤為明顯。
或許是因為共同參與過戰(zhàn)斗的關系,酒館內(nèi)的罐頭們酒杯舉的尤為勤快,就連蘿拉都被灌了不少猛烈的酒漿下去,縮在桌子下面不省人事。
四大鐵是哪個來著?
一起扛過槍,一起投過江,一起piao……
“(希望游戲里別有宿醉這說法。)”
……
“嘿!這不行,這和我們說好的不一樣!那些龍喉獸人明顯是要逃跑,我們應該馬上追過去把他們?nèi)几傻?!?br/>
等到酒精的效力逐漸褪去的時候,陸德模模糊糊聽到似乎有人在酒館內(nèi)大吵大鬧。
酒館內(nèi)部,莫洛克以及弗斯塔德正和另一個比他們高出半寸的矮子激烈爭論,最終的結(jié)果是不歡而散。
“還有沒有人敢和我一起直接突襲那些夾著尾巴逃跑的龍喉綠皮???放心,我擔保被嚇得尿褲子的只會是他們……沒有了紅龍的他們什么都不是!”
弗斯塔德目光掃過的地方不少矮人紛紛垂下腦袋,但沒有任何一個出來響應。
“什么情況?”
陸德小聲地詢問縮在角落內(nèi)的法師。
“好像他們在對獸人的進攻方向上產(chǎn)生了分歧。”
抱著那柄碩大到驚人法杖的蘿拉同樣壓低聲音回答道,然后又給陸德稍微解釋了下。
空中偵查顯示,龍喉氏族最近的活動范圍和力度有了明顯的增強,但就弗斯塔德的觀點來看,這并不是獸人試圖全面進攻的征兆而是最后的垂死掙扎。
只可惜負責指揮獅鷲的某個家伙沒有這么想,他更傾向于穩(wěn)妥的,緩慢消耗獸人的兵力,然后再發(fā)動空地一體的攻擊把獸人徹底從格瑞姆巴托清理出去。
“簡直不可理喻!”
用力往旁邊啐了一口之后,弗斯塔德憤憤地轉(zhuǎn)身從對方身前離開,在看到門口的陸德和蘿拉后倒是眼睛亮了幾下。
“朋友們,這邊來!我們不和那種白癡一般見識!”
矮人鐵鉗般的大手讓陸德完全沒有抵抗能力,只能被動的被拖著離開。
至于蘿拉,你能指望身為法師的她有多少力量?
最起碼陸德就曾經(jīng)看到她偷偷地往那柄法杖上釋放法師專屬的漂浮術(shù)——那塊晶石的重量可不比單手劍小到哪去。
“那白癡肯定是喝了太多牛奶,結(jié)果把自己搞得和奶牛一樣軟蛋!獸人的每條龍都被我記在腦子里面啦,他們最近新出現(xiàn)的飛龍越來越少,而且戰(zhàn)士也不怎么有經(jīng)驗,照我看再過不久他們就徹底飛不起來了!”
剛剛走出酒館沒幾步,弗斯塔德就發(fā)出不屑的冷哼攬起自己那兩條比其他人大腿都粗的胳膊,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話被里面的人聽見。
“你的意思是說紅龍那邊出了什么問題嗎?”
也許這對矮人是個不錯的消息,但對陸德而言并非如此。
龍族都是卵生的,沒有新生的幼龍也就意味著,能夠產(chǎn)生幼龍的那里一定出了什么問題——換言之,這可能是紅龍女王終結(jié)臨近的先兆。
“哈!說不定那頭龍生蛋太多已經(jīng)不行了,當然也有可能是那些雄龍不行了,誰知道?反正我很清楚,獸人已經(jīng)沒多少時間再蹦跶就對了!”
“弗斯塔德,你要自己單獨動手就說,什么時候也學得像其他人那樣婆婆媽媽的?”
莫洛克的聲音聽起來并不怎么悅耳。
“什么?你這矮冬瓜是懷疑我的膽量和氣魄么?告訴你,他們不敢干的事情,我敢!”
被戳中g(shù)點的弗斯塔德猛地跳了起來。
“喂,你們兩個,敢不敢現(xiàn)在就出發(fā)?我們一起去把那些白癡打的屁滾尿流,然后再拎著一串紅龍腦袋回來向他們炫耀,很棒吧!”
“那聽起來不錯……我想,如果能完成那樣的偉業(yè),剛才站在對面的就該是你了吧?”
“我可不會那么沒腦子,該死的!如果我能有自己的獅鷲訓練地,我一定要把它們平時全都放出去自由活動……矮人不需要膽小如鼠的獅鷲和獅鷲騎士!”
弗斯塔德緊了緊自己身上的皮帶。
“我會用魔法輔助完成潛入行動?!?br/>
有點出乎意料的是,蘿拉居然也用非??隙ǖ目跉庾龀隽嘶貞?。
“樂意為您服務,女士!”
莫洛克粗聲粗氣的說了一句之后,帶著三人轉(zhuǎn)向棲息處。
獅鷲在矮人嫻熟的技巧下躍出卡茲莫丹白雪覆蓋的山崖,借助風力轉(zhuǎn)向格瑞姆巴托的上行信風道飛去。
————
或許是驗證弗斯塔德的判斷,從洛克莫丹飛向濕地的路途中別說紅龍,就連龍糞都沒見到半堆。
地面上的獸人部隊倒是利用手中的飛斧投槍之類的東西發(fā)動了幾次攻擊,但這種毫無速度可言的飛行道具就連給獅鷲擦癢都做不到——而且莫洛克和弗斯塔德還非常狡詐的在隊伍上空盤旋,于是獸人軍隊十幾秒過后就得面對自己丟上去的各種道具,有兩個家伙還險些被開瓢。
“熱身活動到此為止!接下來我們要做的才是正餐!”
莫洛克示意陸德將視線從下方的那些軍隊上移開。
這也是他們之前就決定好的事情:
獵殺獸人的龍騎兵。
獅鷲的負載力畢竟有限,多帶上一個乘客之后剩余的載重空間已經(jīng)很難再攜帶太多武器,而直接沖下去的舉動和自殺無異,只有腦袋壞掉的家伙才會考慮。
“你們平時和獸人龍騎兵作戰(zhàn)的時候也是這樣吸引他們出動嗎?”
由于氣流和頭盔的關系,即使陸德和莫洛克的距離不過三十公分也必須用喊的方法來相互交流。
或許這就是為什么矮人個個都是大嗓門的原因。
“放心,就算他們不出來,我們也會把他們逼出來的……看,送死的來了!”
在矮人的手指方向,兩道暗紅色的身影從山體后方轉(zhuǎn)出,拍動著翅膀快速向盤旋的獅鷲發(fā)動了沖鋒。
“來成為我房間里面的戰(zhàn)利品吧,你們這群臭蜥蜴!”
莫洛克往手心中重重的吐了口吐沫,將掛在座鞍邊緣的戰(zhàn)錘緊握在手中,另一只手不自覺的從腰間滑過。
起飛之前陸德可是看見,這家伙從武器庫里偷偷摸摸拿了好幾把小號戰(zhàn)錘插在那里,專等著短兵相接時給獸人來幾記狠的。
“莫洛克!躲開下面!”
在他們的側(cè)后方,某個披著法袍的身影手中的杖尖已經(jīng)對準了天空——雖然通常情況下那些隨軍法師并不具備這么高的對空能力,但是……
耐克魯斯?碎顱者。
朝他們發(fā)動攻擊的并不是蹩腳的法師,而是某個強大到足以被敕封稱號的獸人術(shù)士。
紫黑色的光芒一閃而過,在獅鷲翅膀邊緣射出碗口大小的腐蝕姓痕跡。
“該死的!”
莫洛克不得不緊急轉(zhuǎn)向來完成規(guī)避動作,同時對弗斯塔德發(fā)出當心魔法師的信號。
“我們——現(xiàn)在不得不——緊急著陸!”
機動姓喪失的獅鷲在紅龍面前就是一盤點心,交戰(zhàn)雙方對此都心知肚明,兩條紅龍連同騎手幾乎立刻就將目標轉(zhuǎn)向莫洛克,但弗斯塔德從側(cè)面發(fā)起的牽制進攻卻將他們牢牢地拖在原地。
如果獸人不想在背后結(jié)結(jié)實實的吃上一發(fā)風暴之錘的話,他們就不得不先干掉弗斯塔德,然后再轉(zhuǎn)向那頭半殘的獅鷲。
事實上他們也正是那樣做的——畢竟這里已經(jīng)距離格瑞姆巴托很近,下面的任何一支巡邏隊理應都有能力干掉摔下去的家伙才對……
至于獅鷲上究竟是一人還是兩人,那又有什么關系呢?(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