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重陽讓手下全力搜尋著感應(yīng)中的那個神秘馭陣師的時候,一位士兵又向其報告了關(guān)于北蒼陽下令嚴防那支重創(chuàng)了蝰蛇附靈堂神秘隊伍的指令。
兩相聯(lián)想,張重陽頓時豁然地瞪大了眼睛,他自言自語道:“我有種預(yù)感,剛剛我發(fā)現(xiàn)的那個人和此事絕對脫不了干系……”
“加大力度,給我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所有嫌疑者!”他高聲命令道。
暗處,聶洪虎在雷岳身旁低語:“大人,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br/>
后者搖搖頭,“稍安勿躁,那人并沒有完全看清我的長相,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將馭陣師的氣息收斂,即便就這么走出去,也不會引起他的注意……一切,按照計劃行事?!?br/>
“是?!?br/>
夜色下,北蒼部落卻依然熱鬧非凡。
人們興致勃勃地逛著街,縱然戰(zhàn)爭時期,街上來來往往都是士兵,可這似乎并沒有影響他們的閑情逸致。
雷岳一行人混跡在其中,雖說他們并不怕引起有心人的注意,但凡事還是小心為妙。
何況剛才就是因為疏忽大意而差點捅了簍子,吃一塹長一智,人總是要乖一點才好。
“戶部除了那位頭號大員之外,下面的人分管了不同區(qū)域的人口檔案?!?br/>
聶洪虎如是講道:“我們一共上萬號弟兄,他們的親屬肯定分布在部族領(lǐng)地的各個方位,涵蓋面很大,根本不是靠擒住某一個分管區(qū)域的官吏就能解決問題的?!?br/>
聽了他的話,雷岳認真地應(yīng)了句,“你的意思是,我們只有將目標放在那位頭號大員的身上了?”
“不錯?!甭櫤榛Ⅻc點頭,“我們絕對不能打草驚蛇,北蒼部落一共分成十六個轄區(qū),也就是說,如果一共有十六位區(qū)域級官員,解決這么多人太費周章了?!?br/>
“我明白你的意思?!崩自烂碱^皺起,“只不過,我想能擔任戶部最高決策者的人絕對不是什么好捏的柿子吧?!?br/>
聽了他的話,所有的隊員不約而同的露出了苦笑。
他們紛紛搖起了頭,五官之間寫滿無奈。
這樣的反應(yīng)還能說明什么呢?雷岳又不是傻子,當即便明白了過來。
看來自己所料非差,這位戶部大員恐怕實力不俗啊。
果不其然,聶洪虎隨后的回答更是證明了他的想法,“雷大人,您說對了。”
“北蒼氏的戶部總理事名叫北蒼辰鈞……”
“什么,北蒼辰鈞?!”聽到這個堪稱赫赫有名的名字,雷岳立刻就不淡定了,他的心臟砰砰地上下跳動著,眉心蹙起,堆出一個溝壑分明的川字皺紋。
早在百里,不,早在天雷部落的時候,他就聽父親無數(shù)次的提起過這個名字。
曾經(jīng)只手斬殺三十名真身境巔峰對手,為北蒼氏攻城拔寨,戎馬一生的蠻荒頂尖強者,他的傳奇經(jīng)歷被無數(shù)人津津樂道,口口相傳。
天吶,自己這次竟然要面對這個一個難啃的對手。
雷岳固然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可現(xiàn)在也是打了退堂鼓。
面對三十個真身境巔峰尚且能全身而退,這么多年過去,他的實力只會更強,或許已經(jīng)邁入了通神境界,踏上了參悟自然奧妙的大道上也說不定,恐怕自己這點本事在對方的眼里還他根本不夠看。
“大人,大人,您怎么了?”
聶洪虎見雷岳滿目呆滯,于是連叫了幾聲。
后者登時回過神來,晃了晃腦袋,嘆了口氣,“這個等級的強者,恐怕以我目前的實力,根本啃不掉?!?br/>
“換個目標吧,這北蒼辰鈞是總理事,他下面是十六個分區(qū)理事,我們就對他們逐個下手吧?!甭犃怂脑?,聶洪虎恍然頷首,“不錯,北蒼辰鈞的實力的確深不可測?!?br/>
“不過屬下既然提出了這個方案,就代表我們并不是完全沒有機會?!?br/>
他沉聲說道:“大人請仔細想想,以他的赫赫戰(zhàn)功還有卓越實力還有年輕時打下的那些數(shù)不勝數(shù)的經(jīng)典戰(zhàn)役,可以看出北蒼辰鈞是一個不甘寂寞,性子狂傲好戰(zhàn)之輩,按理來講,這樣的人即便年歲已大,也應(yīng)該在軍隊中擔任要職,可如今為什么卻躲在大本營中,甘愿當一個整理人員檔案的安逸官?”
“這未免也太不符合他的風(fēng)格了。”
“換言之,就是事出反常必有妖。”
“哦?”這番話讓雷岳暗淡的眼眸重新明亮起來,灼灼地看著正在說話的前者,好奇地問:“此話怎講?”
聶洪虎不假思索地回答道:“眼下戰(zhàn)局異常緊張,這么一個兇神惡煞,實力滔天的強者,北蒼部落斷然沒有可能將他雪藏在大后方的道理。”
“所以屬下愚見,北蒼辰鈞應(yīng)該是自己出了什么毛病?!?br/>
聽到這里,當即便有其他的隊員恍然大悟地附和了起來:“對對對,早就聽說北蒼辰鈞大人身負頑疾無法治愈,導(dǎo)致早年修得的強大力量每況愈下,恐怕到現(xiàn)在,實力已經(jīng)大打折扣,遠不如過往了。”
“是么?”雷岳挑了挑眉毛,雖說手下這樣講,可他還是沒有半點兒底氣。
畢竟對方的名頭太響亮了,響亮得光是聽聽就心悸。
這么一號強者,縱然實力下降,也絕對不是好對付的,何況這則消息并不準確。
一時間,他有點茫然了,不知道該作何選擇,拿不定主意。
事關(guān)重大,深入敵人大本營腹地中辦事,每步都必須要走對,不然到頭來都有可能是一步走錯,滿盤皆輸,到時候,任務(wù)失敗尚算小事,怕是命都有搭在里面的可能。
“這事不好辦啊?!?br/>
他低著頭,腦筋飛快地轉(zhuǎn)動了起來。
忽然,雷岳又想到了廖輝,后者在這個部落里可是擁有很高的地位啊,興許能幫上點兒忙,退一萬步講,即使是不能幫忙,至少也能獲取一點兒靠譜的消息。
想到這,他便扭頭吩咐眾人,“你們都在原地等我。”
“是。”聽了這話,聶洪虎等人雖然有點好奇雷岳想要干什么,不過還是識趣地點頭應(yīng)令。
默不作聲地走到一個角落里,后者掃了掃周圍的情況,從兜里拿出一枚傳訊玉牌,聯(lián)系上了廖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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