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奈奈新買的浴衣,浴卿和沢田一起往神社那邊走去。浴卿一路上蹦蹦跳跳的,浴衣的裙擺隨著浴卿的動作跳起又落下。
“姐姐,小心點?!睕g田跟在浴卿的后面,嘴角掛著寵溺的笑,浴卿身上的浴衣就像是展翅的蜻蜓,輕拍著薄薄的羽翼,一點點的飛向熱鬧的祭典。
侑子和四月一日在棒球比賽的第二天就離開了沢田宅,四月一日表示他終于可以回家睡個好覺了。天知道他和沢田共一個房間的時候有多么的心驚膽戰(zhàn),擔心著這孩子會不會趁他睡覺的時候做什么。
本來是大家一起去祭典的,但每個人的時間對不上,于是就變成了每個人單獨行動的情況。
“小綱!快點!啊~~~人好多~~~~”浴卿興奮的往前跑去,沢田也邁起步子,“姐姐,不要跑啊,慢點走,小心摔了。”
“沒關系的。”浴卿回過頭朝沢田嫣然一笑,“我才不會那么容易就摔呢,快一點啦?!?br/>
“……真是的?!睕g田幽幽的嘆口氣,跟上浴卿的腳步,少女輕快的背影怎么都沒辦法從眼球上抹去,這個樣子,我怎么能放開你呢。
終于走到神社的鳥居,走道兩旁已經開滿了許多店鋪,各種香味彌漫著整個神社,來來往往熱鬧的人群,還有店主們高聲的叫賣,第一次來祭典的浴卿無比興奮,想要一個個的都試過。
其他的時空也會有類似祭典的東西,但是即使都是叫一個名字,不同的地方祭典也會有些許的不同。更何況這里是家鄉(xiāng)的祭典,對于浴卿來說意義更加的重大。
剛走過鳥居,沢田就以怕走丟為由拉著浴卿的手,各種各樣的小吃讓浴卿駐足,“吶吶,小綱,要不要吃?!?br/>
沢田轉頭,一個溫熱的東西貼上沢田的嘴唇,甜甜的,還帶著些許的苦味,沢田看了看,那是巧克力香蕉,香蕉上面涂上層巧克力,再撒上一些裝飾用的小甜點。
這讓他想到那個他們不得不賣香蕉巧克力還債的祭典,真是各種苦逼。
沢田張口咬下頂端,外面的細微苦味和里面的甜味融合在一起,甜中帶苦,苦中帶甜,沢田舔舔嘴唇,將外面的巧克力舔干凈。
“小綱,還有哦?!痹∏漭p笑著湊過去,伸出手指擦過沢田的嘴角,沢田僵直了身體,浴卿把沾著巧克力的手指放入唇中舔了舔。
沢田咽了咽口水,浴卿隨意的動作充滿著青澀的誘惑,讓人有想要沖過去覆上那片紅唇的沖動。沢田撇過頭,掩住自己微紅的臉。
浴卿倒是什么都沒感覺到,舔掉巧克力也是下意識的行為,咬著香蕉,浴卿又被另一邊的賣面具的小攤子吸引住眼球,拉著沢田就往那邊走。
沢田望著浴卿的背影,似乎他經常這樣看著姐姐的背影,一次又一次,小小年紀的他只知道哭鬧,長大一點之后,學會了將不舍埋在心里。
這么看著,沢田又想起那個女人對自己說過的話。
臨走前,侑子單獨將沢田叫了出來。沢田一直對這位姐姐的朋友保持著一段距離,因為她的身上有著令人畏懼的氣息,本能在讓沢田遠離侑子。
“有什么事嗎?”
侑子倚靠在陽臺上,手里拿著一支煙斗,白色的煙圈不斷上浮,不斷變大?!澳悴幌胫狸P于小卿的事情么?”
“姐姐?”沢田皺了皺眉,“姐姐怎么了嗎?”
“今天,你看到了什么?在十年后。”侑子的話讓沢田的瞳孔瞬間睜大,手指在微微的顫抖。
看到沢田的表情,侑子一副預料之中的表情,吸了口煙,良久緩緩的吐出,“你不想知道這是為什么嗎?”
“……難道不是因為平行世界的原因嗎?”沢田開口,他聽reborn說今天和他對換的十年后的自己不知道姐姐的存在。而他,也沒在那個十年后見到姐姐。那個世界,沒有姐姐的存在。
“呵,你還真是單純呢,所謂的平行世界啊,都是從一個原點分支出來的,因為不同的選擇,才會有分支,但是,不能忘記它們最后再怎么不同,都是從同一個地方起源的?!?br/>
“你什么意思?”沢田沉下臉。
“不明白嗎?我是說,其他世界沒有浴卿的存在并不是因為平行世界這么簡單的理由,而是有著更深一層的原因?!辟ё訉⑹掷锏臒煻吩陉柵_邊敲了敲,幾縷煙灰墜落。
“原因……你知道那是什么原因?”沢田急切的問。
“那還記得小卿跟你說過什么嗎?”侑子沒有回答沢田的問題,反問道。
“誒?說過什么……”
“小卿應該和你說過那個游戲的事情吧?!辟ё又匦聦煻贩胚M嘴里,吸了幾口煙,紅色的眼眸慵懶的盯著慌了神的少年。
“那……那又有什么關系?”沢田故作鎮(zhèn)定的看向侑子,其實他的心里已經開始發(fā)慌,或許自己會知道什么可怕的真相。
“如果你沒有辦法贏得游戲,小卿她真的會消失在你的眼前,不止如此,你腦子里所有關于小卿的記憶都會被抹掉,沢田浴卿就會完完全全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辟ё有揲L的手指戳上沢田的胸口。
“今天因為十年火箭炮而來的那個人就是你輸掉游戲之后的樣子。你,想變成和那個人的一樣嗎?”
什么?姐姐她會消失?為什么?我會忘掉姐姐?這個世界上,我所在的這個世界,將不會有姐姐的存在?
不,這種事情……才不要!
沢田抱緊雙臂,“要……要怎么做……才能贏得游戲?”
“不知道?!辟ё訜o視沢田震驚的眼神,“只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這個游戲的內容,那就是,用你的方法讓小卿留下來。不過,你要記住,你的對手一開始就不是小卿,是這個世界!”
“小綱?小綱!”浴卿的叫聲讓沢田從回憶中醒來,“怎、怎么了?”
“你要哪個?”浴卿手上拿了好多個面具,看樣子正在苦惱選擇哪個比較好。
沢田挑了一個兔子面具,一只白色的耳朵豎起,另一只垂下,鼻子上畫著奇怪的花紋,然后沢田給浴卿挑了一個和他的是一對的,兩只兔子面具的耳朵正好對稱,“就這兩個吧,老板。”
“好嘞,拿好?!?br/>
沢田將面具戴上,浴卿也帶上面具,兩個人的眼眸透過兩個小洞和對方相視一笑,沢田緊緊的握著浴卿的手,就算上面已經沾滿了汗也沒有放開的打算。
沢田心里在發(fā)慌,從沒有過這個樣子。就算是明白自己對姐姐的感情的時候也沒有那么緊張過。他真的怕,怕姐姐會突然間消失不見,再也找不到。
那個十年后,沢田不想再經歷一次,那種世界簡直比地獄還要讓人絕望。
沢田抵達十年后的世界的時候似乎正在開會的樣子,大家都圍著一張桌子坐在那里,含著各種意味的眼神看向突然出現的異世客人。
沢田掃過在場的人,姐姐不在,就算是那個吵鬧的小牛也在,但是,沒有姐姐,很自然的,沢田詢問了浴卿的所在。
沢田的話一出,大家都疑惑了,在確定沢田不是在指其他人之后,大家面面相覷了許久,然后山本首先打破沉默。
“阿綱,你是不是睡糊涂了,你哪來的姐姐?”山本將手放到腦后,笑嘻嘻的看著不知所措的沢田。
“十代目,您沒事吧?”獄寺用著擔憂的眼神看著這位從十年前來的首領。
“哼,蠢綱你是不是做夢了?還是白日夢?!弊约旱睦蠋熡脴岉斄隧斆弊?,一臉嘲諷的看著他。
“沢田你極限的沒有事吧?。?!”
“boss……”
“kufufufu……沢田綱吉你難道是想要一個姐姐了?就算你父母再生一個也只能是你的妹妹或者弟弟了啊?!绷篮¢W著異色雙瞳似笑非笑的說著。
“…………”云雀表示他不想對這么弱智的問題發(fā)表意見。
“什、什么啊……姐姐她……”是真實存在的?。【驮趧偛胚€在他的身邊……沢田的瞳孔劇烈的抖動著,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為什么大家都不知道姐姐?
沢田從心底感覺到了恐懼,這個世界好陌生,盡管坐在面前的大家都是自己熟悉的人,但是,好陌生。大家的態(tài)度不禁的讓沢田認為出問題的是自己才對。
他就像是做了一個夢,然后現在夢醒了,大家都對他闡述的那個夢嗤之以鼻,那只不過是一個隨時消散的縹緲的東西。
沒有姐姐的世界,沢田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手足無措,還要恐懼。和姐姐暫時的離開不一樣,這里,姐姐是真的消失,無影無蹤,不僅是身姿,刻在記憶里的東西都不見了。
沢田寧愿他們告訴自己姐姐不見了,或者姐姐……死了。這些都比這種形式的消失要好得多。連存在都被消去的消失,太過殘酷。
如果自己沒有辦法贏得游戲,等待自己的就是那種讓人絕望的世界。
再也聽不到姐姐的聲音,再也見不過姐姐,連,姐姐曾經存在過也不知道。他都這么痛苦了,那么被抹掉存在的姐姐呢?那必定是比他痛苦百倍。
他不要,那種結局他才不要。
沢田緊了緊手掌,溫軟的觸感傳來,現在,這個人就在自己的身邊,實實在在的,沒有任何的虛假,他會記得,永遠的記得,并且,他還要制造更多更多的回憶,他不會讓姐姐離開自己的,他會找到的,從這個世界手里留下姐姐的方法!
作者有話要說:沒有收藏沒有留言好累_(:3」∠)_
冰焰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3-09-20 00:15:32……冰焰親么么o(* ̄3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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