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絮這才真正的激動了,大喊道,“你夠了!”
這才將驚嚇中的墨卿諾大小姐重新喚起,奸佞的笑著將手搭了上去。。
納蘭絮瞬間老實了。
命根子都在人家手里,能不老實嗎?
顫巍巍的說道,“快松手?!?br/>
墨卿諾一挑眉,“我偏不?!闭f著,手開始動了。
納蘭絮臉色慘白的僵著身子,嘴里一聲聲破碎的、、呻、、、、、、吟不由發(fā)了出來。
墨卿諾瞧著納蘭絮那妖嬈的模樣,呵呵的笑了,“求我。姐姐我馬上就讓你舒服哦~”
納蘭絮一臉不忿的側(cè)過頭去,墨卿諾的手一緊,“唔~求,求你~”
“真乖……”
翌日,納蘭絮癱軟在床上,這件事情一定不能傳出去,否則……他就名聲掃地了。
一想到自己被一個女人……欲哭無淚啊。
那個混蛋女人。
墨傾諾滿面笑容的離開了,一旁的金沒有跟上,而是轉(zhuǎn)身進屋,滿屋子的、情、、、色、、味道使得他不舒服的蹙眉,攥了攥拳頭,“你現(xiàn)在的心里,到底有一個還是兩個?”
納蘭絮坐起身,沉默良久,“兩個。”
金瞇了瞇眼,“是嗎?那么……你還不配?!闭f轉(zhuǎn)身欲走,卻被納蘭絮的下一句話打斷,他說,“就快配了?!?br/>
金定在原地,呵呵的一笑,“是嗎?我看未必?!眳s不想,一語成讖。
妖非~
悠傾然悠悠轉(zhuǎn)醒,笑呵呵的對身旁裝睡的妖奴妃說道,“我已經(jīng)如約成了你的女人,爺爺和奶奶,該放了?”
妖奴妃還沉浸在‘你的女人’這四個字的喜悅中,卻被下一句話搞得一愣,不過很快便恢復(fù)了正常。
笑呵呵的起身,“走,我?guī)闳シ帕怂麄??!?br/>
悠傾然高興了,笑容自然的表現(xiàn)在臉上,也不顧什么遮遮掩掩,光著身子跳下床。
快速的整理好之后,兩個人手牽著手,走在桃花樹之中。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桃樹林的最深處是一座石門。
妖奴妃的手指在石門上飛快的做著一些奇怪的動作,悠傾然瞇著眼,一點不落的將那些動作記在了心里。
石門開了,入眼的又是一個桃樹林,不過遠遠望去,遠方竟是有一個正泛著炊煙的小木屋,還有那兩道熟悉的身影。
悠傾然甩來了妖奴妃的手,飛快的跑了上去。
韓老夫婦在看清來人之后,笑容從未有過的慈祥,“然兒寶貝,你終于來了?!?br/>
喜悅還沒等全部表現(xiàn)出來,就因悠傾然身后緩緩走來的人消失了大半。
韓爺爺展開雙臂擋在了悠傾然的前面,冷聲道,“小伙子,我夫婦二人與你無冤無仇,為何將我二人困于此地如此之久?”
妖奴妃妖嬈的笑著,手指不斷的玩弄著碧綠色的發(fā)絲,“你可以問問你的寶貝然兒啊~”
韓爺爺疑惑的轉(zhuǎn)過頭,看向悠傾然。
悠傾然一僵身子,勉強擠出一絲微笑,走到妖奴妃的身邊,挽起他的胳膊,一副很是恩愛的樣子,“我現(xiàn)在是他的女人?!?br/>
妖奴妃眼中劃過一絲得意和滿足。
韓爺爺和韓奶奶對視了一會,顯然衣服不可置信的樣子。
的確,怎么可能相信呢?
悠傾然那勉強的笑容,和他們曾經(jīng)看見的悠傾然對諾凄夜那份獨有的愛,他們怎么可能?
他們本應(yīng)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可能分開的一對,他們的愛都專制而霸道,以自己的方式愛著對方,支持著對方,照顧著對方,他們怎么可能主動放開彼此的手呢?
那么……
兩個人齊齊的看向了妖奴妃,那眼底的瘋狂和愛將他們驚到了。
這個男子竟是如此的矛盾,愛和恨交融在一起,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愛似乎比恨多出了一點。
他的感情確實不假,但是用如此卑劣的手段來牟取愛情,他……真的可能幸福嗎?
這是值得懷疑的。
妖奴妃早就知道這樣做的后果,但即使如此,也好過眼睜睜的看著悠傾然和諾凄夜幸福,他可沒有納蘭絮那么偉大,可以只是默默的守候。
悠傾然同樣清楚妖奴妃的個性,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她就已經(jīng)看透了這個人,不是嗎?
即使到了最后,她也不希望他難過,也不懂得怎樣拒絕他。
所以變成了現(xiàn)在這副模樣,他們之間已經(jīng)回不去最初的美好,只在那情之一字中苦苦掙扎,徘徊。
妖奴妃緩緩地出聲,“現(xiàn)在,我的目的達到了,你們可以離開了。”
韓老夫婦不禁看向悠傾然,悠傾然慌張的躲閃著,最后,遲遲的點了點頭。
夫婦兩人對視了一眼,手挽著手,飛快的離開了。
悠傾然無力的跌坐在地,看見她如此反應(yīng),妖奴妃眸中一黯,“讓你承認和我的關(guān)系,就那么難嗎?”
“你明明都懂的,你明明和我最有默契的?!庇苾A然滿臉淚水,抬頭看著妖奴妃的俊臉。
暗暗地握拳,愛妃,我們之間……快要結(jié)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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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愛:“終于快高潮了,真高興啊,中考結(jié)束之后的那個假期,絕對可以完結(ji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