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男子疑惑的看了看蕪塵,又看了看四周,卻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他帶來的那些人身上連著一條條的線,而仔細看,這一條條的線竟然都是從那彌天的水籠上連下來的,“這是什么?”
“不是什么,一個不致命的小玩意兒罷了?!笔弶m說的風輕云淡,好似這“線”真的只是能看,實則沒什么用的東西而已,可這用來“回報”男子對余流煙照顧的東西,又怎會是一個中看不中用的呢?
“你……”聽言,男子想要伸手扯斷那些連接了他身體的絲線,卻發(fā)現(xiàn)每一下的觸碰都像是要將那一塊的皮肉盡數(shù)撕扯下一般,疼,那種鉆心的疼隨著男子的動作不斷地刺激著男子的意志,讓他沒法狠下心扯斷。
“怎么樣?”蕪塵看著男子臉上因疼痛而顯得猙獰的表情,笑得很是燦爛,在男子眼中卻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魔一般,“放心,這不會要了你們命的,會一點點滲透到你們的經(jīng)脈之中,汲取你們身體中的養(yǎng)分,而這過程中,你們的意識會保持絕對的清醒,好好的體會一下被吸干的感覺吧?!?br/>
“我說過,傷師尊者,死!”
“就算你能折磨我們又如何?你師尊的傷是避免不了了,指不定在拖幾天,他就死了呢。”聽了蕪塵的解釋,男子也不慌,他早在被收入滅天殿麾下時就發(fā)過誓,這輩子,只要沒有退出滅天殿,他就永遠忠心于滅天殿,他不怕死,只怕沒有完成任務,而如今他已經(jīng)完成了任務,即便是死又如何?
何況……余流煙的傷勢他很清楚,幾乎是個已經(jīng)踏入閻王殿的人了,如今再他看來不過就是茍延殘喘,根本撐不了多久。
“是么?”蕪塵挑了挑眉,在她身后躺了許久的余流煙突然睜開了眼,雙手支撐著,想要爬起來,卻又被蕪塵按下,“師尊好好休息,這群廢物還犯不著臟了師尊您的手?!?br/>
“不用,我想親自動手?!庇嗔鳠煋u了搖頭,剛才所發(fā)生的他都看在眼里,如同那名男子一般,對于蕪塵的能力,他也是很驚訝,論一個從頭到底都是由他教導的弟子,究竟是如何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變得如此強?
“師尊……”蕪塵內心糾結,她不想讓余流煙臟了手,卻也不想違背余流煙的想法。
“這是命令?!?br/>
“是,弟子遵命。”蕪塵退到了一旁,看著余流煙從“床”上起身,走到那男子的身邊,卻又徒然轉了方向,走向其他人,一個個殺完,剎那間,鮮血四濺,余流煙一襲白凈的衣裳也沾染上了滴滴血跡,可面上卻還掛著那溫潤爾雅的笑容。
“借自己弟子之手報仇,二長老真是好興致?!蹦凶犹ь^看了看再次站到自己身前的余流煙,嘲諷道。
“那也是我教出來的弟子,如你何干?”余流煙看絲毫不受男子的話影響,可內心卻是煎熬萬分。
想必唯一能夠真正“正面解讀”的,也就只有蕪塵一人了。
“師尊真是好善良,慢慢折磨不好么,非要給個痛快,如何解恨?”蕪塵話是這么說,可臉上笑意不減,相比之前倒是更多了幾分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