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里,戚玉幾乎是天天往宮外跑。
因為不習(xí)慣那么多人伺候,所以戚玉也學(xué)聰明了,直接穿上男裝換上了自己以前的裝扮,帶著吳凡將整個天承國國都玩了個遍。
而作為原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的吳凡一直跟在戚玉的身后,簡直就像是他的小跟班一樣。
但是吳凡也沒有任何的不敬,對戚玉的親疏分寸掌握的很好,跟在戚玉的身后任勞任怨,就是總是不茍言笑,讓人感到無趣。
這不,戚玉再一次看了一眼自己身側(cè)像跟柱子一樣的吳凡,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
“小凡凡!”
聽到這個稱呼,吳凡只覺得頭皮發(fā)麻,甚至他都能夠隱約的感覺到自己后背的汗毛都快豎起來了。
“姑娘!”吳凡聲音清冷,那雙好看的眼眸看向戚玉的眼神布滿了濃濃的無奈和絲絲窘迫。
戚玉卻卻好似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窘迫一樣,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小凡凡,你說咱倆的關(guān)系怎么樣啊?”
少女尖尖的虎牙帶著些許惡劣,但是甜甜的酒窩卻又讓人忍不住放下心防,那雙琉璃的大眼睛看著你,更是讓你不忍心拒絕她。
隨著戚玉的靠近,少女身上甜膩的氣息鉆進(jìn)了吳凡的鼻子里,對上那雙彎彎的眉眼,讓他有一瞬間的失神。
“你說咱倆關(guān)系這么好,我要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你一定不會告發(fā)我的,對吧?”可少女隨之而來的話,卻讓吳凡當(dāng)頭一棒,瞬間收斂了自己片刻的失神。
戚玉嘟著紅唇,瞧見對方并無反應(yīng),不開心的撇了撇嘴。
作為一個21世紀(jì)的高管,只要她有心,就能很快的捕捉到自己身邊人的情緒。
很明顯,剛剛吳凡有一瞬間的殺意迸發(fā)了出來,這也讓戚玉頓時失去了繼續(xù)逛街的心思。
雖然吳凡遮掩的很好,但卻依舊沒有逃過她的眼睛。
戚玉不開心了,非常不開心。
雖然她也知道對方并不信任她,但是就是肉眼可見的不爽。
目光在落到樓下那扛著糖葫蘆棒的老爺爺身上時,指使道:“我想吃糖葫蘆了,你去幫我買一根,不,我要十根?!?br/>
吳凡收斂了自己眼底的神色,意味深長的看了戚玉一眼,雖然自己下樓去了,但卻對暗處做了一個手勢。
瞧見吳凡的身影消失在了樓上,戚玉拉著琉蘇的手也瞬間沖了下去,直接從茶樓的側(cè)門溜走了。
“姑娘……”琉蘇雖然很不贊同,但是卻也無奈的跟了上去。
“哼,琉蘇走,爺,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逼萦裱b作風(fēng)流倜儻的直接合上了扇子,勾起了琉蘇的下巴,色迷迷的道。
琉蘇眼底露出了濃濃的無奈,只能乖巧的點了點頭。
經(jīng)過她這么多天觀察,她發(fā)現(xiàn)眼前的姑娘根本不是平常在太子殿下面前表現(xiàn)出來的那般乖巧,反而很是調(diào)皮,時不時的會開一些無關(guān)大雅的玩笑。
“姑娘,我們這么做不太好吧?!绷鹛K看了一眼身后的茶樓,勸道。
“哼,有什么不太好的?就他那個呆頭呆腦的說不定還會影響我的心情。”戚玉想到這里哼了一聲,伸手直接勾搭在了琉蘇的肩膀上,儼然一副紈绔子弟。
“那姑娘,我們現(xiàn)在去哪里呀?”琉蘇很是無奈的配合著戚玉。
“自然是好地方呀。”戚玉奸笑了兩聲,臉上露出了猥瑣的神色。
琉蘇滿頭黑線的看著牌匾上的三個字,再瞅著周圍的客人清一色全是男人,臉頰羞的通紅。
“姑娘,這……可是青樓啊……要是,被殿下……”琉蘇怎么也沒有想到戚玉竟然會帶她來到青樓,頓時就著急了。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戚玉用扇子抵在了唇瓣上。
“我知道這里是花樓啊,就是知道所以才來的呀。”戚玉舔了舔唇瓣,眼眸之中還露出絲絲躍躍欲試。
“從現(xiàn)在開始,你要叫我少爺,知道了嗎?”
琉蘇面色糾結(jié),看著戚玉毫無顧忌的大跨步進(jìn)了這樓,無奈之下只能疾步跟上。
一踏進(jìn)這樓里面,戚玉瞬間被這撲鼻而來的脂粉味嗆的連打兩個噴嚏,連忙打開扇子,驅(qū)趕了鼻尖的味道。
緊隨而來的琉蘇也是面露苦澀,跟在了戚玉的身后,正勸她離開。
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這香味的戚玉,此刻正一臉興奮,雙眼放光的到處瞄著,在看到一些姑娘經(jīng)過的時候,還時不時惡劣的伸出手,拍拍姑娘的屁股。
那神情就好像她真的是來花樓嫖姑娘的男人,琉蘇只覺得自己三觀俱碎。
“呦,這位公子瞧著好是面生啊?!币粋€手中拿著扇子,揮著手帕的妖嬈女子在看到李滄瀾身上服裝的時候,連忙貼了過來。
這媚酥露骨的聲音傳入耳朵,戚玉伸手一勾,那女子瞬間就靠在了戚玉的懷里。
戚玉眼神發(fā)光,只因為這女子面若桃紅,身姿綽約,半露的酥胸……更是讓戚玉移不開眼睛。
“不知公子如何稱呼?”就在戚玉還在沉迷著眼前的美色時,女子害羞的用扇子捂住了自己的半張臉,笑意盈盈。
“我?我姓戚,敢問這位美人如何稱呼?”戚玉眼神迷離,刻意壓低自己的嗓音好似沉浸在這美色里,說完之后還在女子的臉頰上落下一吻。
倒是讓一旁的琉蘇看著瞠目結(jié)舌。
“嗷,原來是戚公子啊,公子要是不介意的話,可以叫我媚娘?!北幌懔说拿哪镱D時笑得花枝亂顫,誰不喜歡白嫩的小公子呢,更別說還是嘴甜的小公子了。
戚玉臉上看似笑意盈盈,但實際上卻滿頭黑線。
媚娘,這稱呼也真是醉了,戚玉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笑著問道,“美人莫不是姓武?”
“公子怎么知道?”
這下子輪到武媚娘驚訝了,從戚玉的懷中退了出去,眼神好奇的上下打量著。
戚玉嘴角抽搐,對于對方的問題只能干干的笑著,誰能想到這丫的還真的和華夏史上偉大的女皇帝同名啊!
“哦,我要是說我認(rèn)識一個女子也叫武媚娘,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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