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顧弛甚至都不在給林悠心開口的機(jī)會(huì),直接鋪天蓋地而來!
沒有任何的鋪墊,更沒有絲毫溫柔可言。
林悠心在剎那間疼的臉色慘白,淚水無聲的從臉頰滾落。
她曾經(jīng)以為,顧弛早就已經(jīng)將她傷到了極致,但沒想到,這個(gè)男人,總有辦法,一次次突破她的極限。
姐姐不能承受,所以就讓她來?
她在顧弛眼里,成了什么?
一個(gè)人盡可夫的女人,還是一個(gè)發(fā)泄的工具?
林悠心看著天花板上華麗的水晶燈,感到身子不斷的晃動(dòng),絕望的緩緩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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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林悠心無力的躺在被褥里,整個(gè)人宛若被人掏空一般,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微微轉(zhuǎn)動(dòng)眼睛,看向旁邊起身的顧弛。
只見顧弛面無表情的起身,穿上襯衫,一顆顆的將扣子系好,就頭也不回的朝著門外走去。
直到門口,他仿佛才想起什么,突然頓住腳步,從口袋里抽出什么,一把甩在林悠心身上。
“這是給你的?!彼鏌o表情的開口,“算是昨晚的辛苦費(fèi)?!?br/>
林悠心抬眼,看見顧弛丟給自己的東西,腦子里嗡的一聲,天崩地裂。
顧弛給她的,是一張現(xiàn)金支票。
他這是什么意思?
真的將她當(dāng)做出來賣的女人了?。?br/>
濃重的屈辱感,讓林悠心血?dú)馍嫌?,她使出全身僅剩的所有力氣起身,一把將錢丟在顧弛臉上。
“顧弛,我不要你的臭錢!”
顧弛冷冷看著跌落腳邊的錢,依舊面不改色,“也是,就昨天你死人一樣的反應(yīng),也的確不值這個(gè)價(jià)?!?br/>
“你!”林悠然氣得渾身發(fā)抖,可顧弛已經(jīng)懶得多看她一眼,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失去了發(fā)怒的目標(biāo),林悠心宛若被人抽干了全身的力氣,頹然的坐在床上。
不知過去多久,她才下床,咬著牙忍住身上撕裂般的疼痛,將衣服穿好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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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過去,林悠心每天都待在家里,看著媽媽和姐姐為即將到來的婚禮忙來忙去,只有她好像一個(gè)局外人格格不入。
一個(gè)月過去,婚禮的前一天。
“悠心。”林雅心拿著伴娘的衣服,走進(jìn)林悠心的房間,“明天的婚禮,我真的希望你能當(dāng)我的伴娘,答應(yīng)姐姐這個(gè)心愿好么?”
“我不答應(yīng)?!绷钟菩睦淅溟_口,“林雅心,你從小就喜歡搶我的東西,這一次,我最心愛的男人也被你搶走了,你還一定要來跟我炫耀么?”
林雅心聽見林悠心的話,淚水又開始滾落,“悠心……你怎么可以那么說我……我從來沒想搶你的東西……”
林悠心看著林雅心虛偽的嘴臉只覺得惡心,忍不住站起來推她出去。
“林雅心,你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可不想她才剛碰了林雅心一下,她的身子就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死死捂住肚子,痛苦的不斷呻吟,“啊……我的肚子……好疼……媽媽……媽媽在哪……我的肚子好疼……”
“你別演戲了!”林悠心不為所動(dòng),冷冷看著地上林雅心,“這里沒有觀眾!”
說著她就想走出房間,可不想林雅心一把拉住她的褲腳。
“不……悠心……姐姐真的不行了……”
林悠心腳步一頓,低頭,發(fā)現(xiàn)林雅心額角都是冷汗,臉色一片慘白,看起來的確不像是在演戲。
她這才變了臉色,趕緊大喊:“媽媽!快叫救護(hù)車!姐姐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