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悉*干的事情,蘇意沒有多留他一天,第二天回到公司直接把他解了,準確點說,是讓*主動辭職。-\經(jīng)|典|小|說|書友上傳/-看最新更新章節(jié)
這是沈嘉銘默認的。
蘇意如此干凈利落,連解釋也不需要。*由原來的懇求到最后咬牙切齒,“蘇意!咱們走著瞧!”他漲紅了臉,但也沒忘把蘇意結(jié)給他的這半個月工資帶走。
蘇意非常心平氣和,“慢走?!?br/>
*哼了一聲急匆匆離開。
晚上七點多開完視像會議沈嘉銘從辦公室出來,另一頭房間還亮著燈,蘇意還沒走。
因為*立刻離職,他手上跟進的項目就變成孤兒得找人接手,無奈其他人手上也有幾個項目在進行中,只好由蘇意全盤接收。
“還不走?”
蘇意抬抬眼皮,見是沈嘉銘旋即低頭繼續(xù)忙,“再等會?!备袅税肷螞]聽見動靜,蘇意又抬頭,沈嘉銘仍舊站在門邊盯著她看,她撇撇嘴,“你先回去,這樣子盯梢,我壓力挺大的。”
沈嘉銘聳聳肩頭,“這家公司你也有份,你怕什么。”
蘇意不以為意,“我又不是大股東,還是勤快點比較好?!?br/>
沈嘉銘嗤笑一下,話鋒一轉(zhuǎn),“吃了晚飯沒有,我給你帶回來。”
*除了手腳不干凈,連帶工作也做得馬馬虎虎,好些地方都要她重新整理。蘇意實在沒空管沈嘉銘,“不用了,我搞定了就會自己去找吃的,你先回去吧?!?br/>
她始終堅持不需要他,沈嘉銘有些意興闌珊,他嘆口氣,“女人有時候可以適當示弱一點點?!碧珡妱萘?,就像無縫的墻,想鉆也鉆不進去。
話雖如此,沈嘉銘還是按照蘇意的意思獨自一個人離開公司。
就在沈嘉銘離開,辦公室門合上的一瞬,握在蘇意手上的筆“啪嗒”一聲掉落在桌子上,然后抬起摁在突突直跳的太陽穴上輕揉。
再過個把星期就是她生日了,奔三的節(jié)奏輪不到現(xiàn)下的蘇意示弱,她已經(jīng)比別人晚起步就不允許她再偷懶。
蘇曉意轉(zhuǎn)股份給她那會雖然已經(jīng)打了友情價,象征性收一半,可這一半的價錢也讓蘇意吃不消,是蘇父蘇母兩人把存了多年的積蓄全數(shù)拿出來壓在蘇意身上孤注一擲。
蘇意自己也怕,怕兩老的錢一去不返,所以她必須努力再努力。
可再堅硬的鐵人也有疲憊的一天,一直馬力全開的蘇意也覺得有些累了。
辦公室的窗戶能一覽舊城區(qū)的全貌。舊區(qū)樓房不高,上半年政府宣布改造舊區(qū),消息出來后短短半年時間舊區(qū)一半地方拆的拆,爛的爛。不過也正好推了沈嘉銘一把,他早就想換辦公室了,就是一直不行動,這回倒是誤打誤撞順水推舟。
蘇意靠在椅背上愣怔了,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撈過來瞄了眼,是家里打過來的電話。
“蘇蘇,中秋回不回來?”電話接通,蘇母的聲音傳入耳里。
中秋?對了,今年中秋和她生日的日子差不了多少天。蘇意都忘了。
蘇母很雀躍,都替蘇意想好了,“中秋過后就是你生日了,正好慶完中秋就給你過生日,你也不用兩頭跑,就留在家里多幾天,你爸嘴里老是念叨著你……”
“瞧你說的好像你沒有念叨女兒一樣,誰上個星期就開始想著要給閨女做什么菜……”
兩人開始吵起來了,電話這頭的蘇意不住笑了笑,笑久了眼角竟微微濕潤,“爸、媽,我回來你們一定要給我做好吃的?!?br/>
兩老一口應(yīng)下,又叮囑蘇意幾句才掛斷電話。
又坐了半會才起身,“噔”一聲清脆的響聲,蘇意不自覺低頭,原來一直掛在她脖子上的項鏈此刻就隨意躺在玻璃面的辦公桌上。
鏈扣壞了,戒指表面也開始有被磨花的痕跡。
不知不覺就一年了,連戒指也有所感應(yīng)似的,特意提醒她讓她勿忘。手指在戒指上輕輕摩挲,刻在里面的名字依舊清晰可察。抬抬手戒指連著鏈條轉(zhuǎn)瞬丟進了手袋里。
——
珠寶店在市中心一家商場里。蘇意主要還是想買一條新鏈條,順帶把戒指拿去清洗。
鉑金戒指清洗得等上一會,中途銷售小姐熱情地向她介紹店里最新款的單身戒指。
“這是我們設(shè)計師專門為單身女性設(shè)計的,她期許無論什么年紀,什么階層的女性都能活出自己璀璨人生,像鉆石一樣。所以我們挑選的都是最好的一克拉鉆石,全都有專屬的4c證書……”
銷售小姐blabla地講解設(shè)計師理念,用料選材……可說了這么多,蘇意其實只聽清楚開頭那幾句,后面說的她一句也沒聽進耳里。銷售小姐挑了一只尺寸最小的套進她的無名指上,居然出奇地合適,然后又是一輪贊美言辭不絕于耳。蘇意都聽到耳朵起繭了,最后她懶得脫下來,直接刷卡買了。
銷售小姐在開票,蘇意無聊地掃了圈店里,只有一兩對情侶在挑首飾。正要收回視線,珠寶店入口進來一對男女,男的俊俏,女的漂亮,挺養(yǎng)眼的,蘇意都定睛盯住他倆好一會,手卻下意識撫上空蕩蕩的脖頸,摸了半晌才想起戒指還在里面清洗中。
女人奔著珠寶店另一頭的新款而去,男人跟在她后面,視線一度在店里逡巡,蘇意立刻轉(zhuǎn)頭,舉起手擋在側(cè)臉上。
那邊銷售小姐已經(jīng)開好發(fā)票,領(lǐng)著盒子和證書放在玻璃展柜上,“蘇小姐,這是出生紙,我們公司承諾凡在本公司購買的首飾一律負責終生保養(yǎng)……”
銷售小姐又說了一大輪,最后指著一張紙上角落讓她簽名。蘇意根本心不在焉,紙上寫了什么她根本不清楚,就連抓筆的手都一顫一顫的,蘇意難得的連寫自己名字也花了好幾分鐘。
“非常感謝蘇小姐對我們品牌的支持……”銷售小姐一口一句蘇小姐,蘇意都能感受到來自身后不遠處投來的審視。蘇意急得都想死了,不管不顧地一把奪過袋子,垂著頭腳步匆匆像做賊一樣離開珠寶店,也不理銷售小姐在后面的叫喊,直到回到自己車上,胸口底下那顆蹦蹦直跳的心臟才稍稍平復(fù)下來。
手又不自覺撫上脖頸,摸了一通,蘇意才驚醒一直掛脖子上的那枚戒指還留在珠寶店里??涩F(xiàn)在讓她再回去……
蘇意想了半晌,最后還是按著新買戒指的發(fā)票上的電話號碼打回去,把情況說明了下,最后約了個時間再回去取戒指。
這通電話只花了半分鐘,可蘇意卻覺得像過了幾個小時一樣,尤其聽到那把熟悉的嗓音在電話那頭響起的時候,蘇意更覺得如坐針氈,讓她格外難受。
渾渾噩噩啟動了車子駛出地下停車場。
蘇意才考上駕駛證沒多久,開著車一路驚心動魄好不容易離開商場,余苒來電了。
“蘇意!黎勿那小子回來了!”
一接通她就像蘇意剛才遇見的銷售小姐一樣blabla說話,完全不給蘇意插嘴機會。
“陸哲公司是他巡回畫展這一站的最大贊助商,我也是剛才偷看他公司文件才知道的!”
蘇意扶額想笑,一撇頭,視線莫名其妙就這樣和摩天大樓外墻上的大海報對上。
這大概就是余苒說的黎勿的巡回畫展了。
海報上說,出展的是他這一年在法國的所見所聞。
余苒的聲音還在她耳邊聒噪地翻滾,蘇意不住蹙眉,“我剛才就已經(jīng)見到他本人了?!?br/>
余苒大驚,連英文飆出來了,“really?!你倆有沒有發(fā)生什么事?”
“能發(fā)生什么,”蘇意“呵”一聲,“我特么像個瘋子一樣在他面前逃走,我現(xiàn)在都后悔死了!”
一想起剛才在珠寶店的反應(yīng),蘇意恨不得一頭撞死在方向盤上。
恰巧交通燈轉(zhuǎn)成綠燈,蘇意一邊說一邊換擋踩油門,才開出一百米,突然一陣刺耳的剎車聲伴著余苒吵吵嚷嚷的聲音鉆進耳里,蘇意來不及反應(yīng),她的車子已經(jīng)被打橫撞了開去……
——
“歡迎下次光臨!”
姚子清拎著珠寶店logo的精美袋子出來,黎勿跟在她身后,腳步慢的姚子清受不了,轉(zhuǎn)回頭去拉著他往電梯走去,“不就讓你送條鏈子給我,你不用一副被□□的死樣吧!”
黎勿撇撇嘴,“姚子清你說話能不能好好說!”
“切!”見他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姚子清套他口風,“怎么了?剛才那女生你認識?”
她指的是剛才匆匆忙忙連戒指也忘了拿就逃出珠寶店的女人。
不了察覺地頓了頓,黎勿很快恢復(fù)原樣,大爺似的地說,“收了項鏈就別問三問四,再吵把項鏈還給我!”
姚子清又“切”了一聲,“腦門被夾了吧你!送出去的哪有還給你的道理!”她又嘴上不饒人地罵黎勿蛇精病。
黎勿才回國,時差還沒調(diào)回來,作為經(jīng)紀人的姚子清就在這些緊要關(guān)頭發(fā)揮作用??蛇€是免不了一頓碎碎念,“你有時差,我也有時差,等會出什么事了別怨我!”
她說話經(jīng)常這樣,黎勿都習慣了,甩甩手示意她趕緊開車。
姚子清沿著商場西側(cè)路段一直往前開,好死不死遇上塞車耗了不少時間。
黎勿撐著頭坐在后座上,因為時差又因為剛才珠寶店見到的某個背影,他頭疼得閉起眼。忽然坐在駕駛座上的姚子清突然出聲,“這樣子也能撞上去,肇事司機肯定喝了酒!”
悠悠睜開眼,黎勿順著車窗向外看去。白色雷克薩斯和酒紅色寶馬相撞,雷克薩斯被撞飛四百米,沒翻車已經(jīng)是萬幸。
只瞄了眼黎勿很快收回視線,恰巧雷克薩斯的司機被抬出來,經(jīng)過他們車旁送上救護車,黎勿一眼就認出躺在床架上的人。他猛地開門下車,還來不及跑上去,救護車已經(jīng)打著響鈴揚長而去。
“喂!你下車干什么!”前面車子已經(jīng)駛走,后面車子又在按喇叭,黎勿忽然下車讓姚子清開不了車。她剛罵人,黎勿又坐回車上,拍著椅子急匆匆讓她開車跟著救護車走。
姚子清不解,“干嘛呢?”
黎勿著急,“讓你跟著就跟著!”
他忽然大聲說話,姚子清也沒料到,隔著后視鏡瞄了他一眼,旋即掉頭去跟著救護車。
作者有話要說:剛上班,需要時間調(diào)節(jié)!中秋假期回去還要繼續(xù)培訓(xùn)(tot)順帶祝大家中秋快樂呀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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