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瓊一跳一跳到那兩米長的衣柜面前,“你知道為什么我一點都不在乎蘇家的家產(chǎn)嗎,因為只要我回到薄家,我得到的會比在蘇家的,多得多。我不是個目光短淺的人,又怎么會為了那一點蠅頭小利,放棄
我的大好時光呢?而且你知道嗎,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功了。”
話音將落,她伸手,推開衣柜的門,滿滿一柜子的衣服,立刻出現(xiàn)在蘇桀的面前。衣柜的隔層上面,還有許多的天鵝絨布盒子,還有幾個紅色,藍(lán)色或者其他顏色的本子。
蘇瓊隨意拿出一個盒子,打開,便是一顆鴿子蛋那么大的紅寶石,
“看到了嗎?薄懿送我的,而且只是冰山一角。”
啪的一聲,盒子合上,蘇瓊又拿出一個藍(lán)色的本子,“灣泊的私人飛機(jī),薄懿一出手就是兩架。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爸爸也就一架吧?”
蘇桀被蘇瓊驚得說不出話來,整個人合不攏嘴的看著喋喋不休的蘇瓊,“這……”
“這,就是我的目的。”蘇瓊拍了拍蘇桀的肩膀,惋惜的說到,“所以,你明白了我參加天香靈芝拍賣會的真實目的嗎?”
柜子合上,蘇瓊一跳一跳的回到床上坐下,翹著二郎腿,側(cè)頭望著已經(jīng)驚訝的說不出話來的蘇桀,
“所以,小桀你回去告訴章澤,我要和他分……”
“你別說了!”
蘇桀突然一聲暴喝,如同一頭暴怒的雄獅一樣,他一把把蘇瓊從床上拉起來,不顧她的腳傷,沖著她怒喝,
“姐,你告訴我你剛才說的話都不是真的。姐,你不是這樣的人,你一定有什么苦衷對不對?”
眼前暴怒的蘇桀,因為生氣的原因,那一張暴怒的臉,已經(jīng)有些猙獰。
蘇瓊側(cè)頭看著他,將他這一副樣子引入眼中,嘴角,卻還是毫不在乎的笑。
“沒有任何的難言之隱,我就是這樣一個女人。所以,你不要再勸我了,讓阿澤回去吧,回到尚合市,忘記我,然后找一個好姑娘結(jié)婚,一輩子生活下去。就當(dāng)我,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在他的生命中?!?br/>
她想,她的心一定是已經(jīng)痛到麻木了,才可以笑得出來。
其實剛開始說這些話的時候,心里還很難過,眼睛也還很脹的,那眼淚像是隨時都是流出來一樣。
可是說到后來,她就沒有難受的感覺了,一點都沒有了。
“我不會說的,姐,你不是這樣一個人。我要你擋著阿澤哥的面,把話說清楚?!?br/>
蘇桀拉著蘇瓊往外面走,蘇瓊剛包扎好的腳,挨著地仿佛皮被撕下來了一樣,疼的眼淚都出來了。
“你弄疼我了,你放開我,你放開我……”
聽到蘇瓊的話,蘇桀這才想起來蘇瓊腳上的傷,他二話不說,回身就將她背在了背上,打開了房門往外走。
可是剛走出沒兩步,面前,突然出現(xiàn)了四五個拿著警棍的肌肉男,各個都如同移動的小山一樣。
“小桀你別鬧了,快放我下來,聽見了沒有?”
這是在迷迭園啊,薄懿的地盤,蘇桀這樣背著她往外面走,薄懿不會善罷甘休的。若是他真的追究起來,蘇瓊是無法救下蘇桀的。
管家站在肌肉男身后,指著蘇桀命令道,
“馬上把蘇小姐放下來,不然我們就不客氣了?!?br/>
蘇桀把蘇瓊抓得更緊,后退了一步,“我今天,一定要帶走她?!?br/>
“蘇桀,我不會跟你走的,放我下來,聽見了沒有?”蘇瓊著急的背著他的肩膀,身體不安地扭動著,想要掙扎下來。
可是蘇桀就是不肯松手。
管家一揮手,“不準(zhǔn)傷害到蘇小姐,至于這位蘇桀先生,給我狠狠的教訓(xùn)?!?br/>
肌肉男舉著警棍沖過來的時候,旁邊書房的門,突然被打開,未見其人,先聞其聲,“慢!”
薄懿的聲音,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劍,當(dāng)他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的時候,便是一直翱翔于天空的鷹隼,那一雙銳利且深沉的龍眸,充滿了傲然天地的霸氣。
深冷的眸,落在蘇桀的身上,他開口,霸道之極,
“我要親自,把瓊兒救下來。”
蘇桀冷冷一笑,“那就試試?!?br/>
戰(zhàn)火,一觸即發(fā)!
蘇桀背著蘇瓊就朝著薄懿沖了過去,一只拳頭頗具力量,一聲吶喊更是震動天地。
只是還未到薄懿近前,就看得薄懿利索抬腳,一腳將蘇桀踹了回去,動作簡單利索,且殺傷力大。
蘇桀連連后退幾步,站穩(wěn)之際,咳嗽了幾聲,口腔內(nèi),一陣腥甜,“啊~~”
他吶喊一聲,又沖了過去。
薄懿這一次不再客氣,伸手出拳,拳風(fēng)凌厲霸道,雖只用了兩分力,但是蘇桀是受不住的。
薄懿是久經(jīng)沙場的戰(zhàn)神,他不止槍法霸道,拳風(fēng)更是讓人聞風(fēng)喪膽。
蘇桀,只是一個學(xué)過一些防身術(shù)的鋼琴家,對付幾個普通人綽綽有余,但是和薄懿比起來,就是天差地別。
薄懿沒有怎么出手,蘇桀已是無力招架,雙目混沌,摟著蘇瓊的手,不自覺地松開。
蘇瓊從蘇桀背上滑落,眼看著受傷的腳要重重踩在地上,卻在最后一刻,被薄懿攔腰抱起。
他抱著蘇瓊回臥室,留給管家一道命令,
“狠狠的打!”
四個字,氣勢凌然,讓蘇瓊不寒而栗。
薄懿將蘇瓊帶回房間,放在床上,將她受傷的腳放在自己的腿上,看到紗布中滲出的絲絲血跡,眉頭深鎖。
門外,棍棒的聲音聽的蘇瓊心驚膽戰(zhàn),一雙眼睛頗有望穿秋水之勢,“少爺,你不要讓管家打了,快住手吧?!?br/>
薄懿只當(dāng)沒有聽到她的話,起身拿了藥箱出來,將她腳上的紗布拆開,
“我給你重新包扎?!?br/>
“少爺,放了他吧?!碧K瓊又一次開口。
薄懿動作輕緩的將蘇瓊腳上的紗布弄下來,一邊給她消毒,一邊給她吹涼氣解痛,可就是不回答蘇瓊的問題。
蘇桀膽敢在迷迭園將堂而皇之的將蘇瓊背出去,將他置于何地?年少輕狂的毛頭小子,若是不給他一點教訓(xùn),真就目中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