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推菜車過來的女服務生在上菜位上菜,張齊只負責把盤子傳給她。為了能聽到里面三人說什么,張齊故意傳的很慢。
女服務員好像也不急,目光不停的往楊越天臉上跑。楊越天的帥不容置疑,沒有幾個女孩子能禁得住誘惑。這女服務員也不過是想多看楊越天一眼。
兩個人都不想快,竟然達成了臨時默契,誰也不急。張齊的目光落在樂悠揚臉上。
她并不開心,俏臉冷的像塊冰,身體保持筆直,雙手不自然的放在桌子上一動不動,兩只眼睛盯著餐桌中心的裝飾花,誰也不看。
而王天宇的一雙色眼就一直在樂悠揚身上打轉,不停的夸樂悠揚如何美麗。剛開始的用詞還算得體,到后來溢美之詞用完了,便越說越往露骨方面發(fā)展。
樂悠揚雖然惱怒礙于楊越天在場,只能隱忍不發(fā)。
楊越天看出來表妹不開心,就用眼瞪她。
“悠揚,王少請你出來坐坐,就是想彼此了解一二,別那么拘謹,你也是大姑娘了。王少對你是一見鐘情,這個表妹還看不出來么。王少的人品家世都沒得說,表妹還有什么不滿意的?!?br/>
張齊怒氣上涌狠瞪楊越天,丫的,他在做什么,強點鴛鴦么。把悠揚跟王天宇這種渣滓拉在一起,可惡。
樂悠揚不悅的回望了楊越天一眼,“表哥,我還沒到剩女的年齡,不想過早的談婚姻?!?br/>
楊越天面色沉了沉:“我是讓你跟王少處處,沒有逼你成婚。都是年輕人,表哥是覺得王少是很好的人選,所以想讓你們交往,絕對沒有別的意思。”
“表哥,我還在讀書,暫時不考慮交男朋友的事?!?br/>
楊越天的臉色由陰變黑,用力的一頓茶杯,厲聲道:
“悠揚,我知道你還惦記著那個窮小子。你給我記住,我們家絕不允許你跟那種沒有未來的小子交往。我勸你早點死了那份心。
王少比那小子強上百倍,你別分不清好歹輕重。如果你能跟王少牽手,我代表我爸給你百分之五的股份。我們家族企業(yè)有多大你也知道,百分之五的股份足夠你無憂無慮的過一輩子。
你要是不聽話,這百分之五的股份是絕對不會給你的。到時候你就會像你媽媽一樣跟著窮男人艱苦的過一輩子。
悠揚,別犯傻,孰對孰錯你心里應該清楚。王少已經(jīng)答應我,只要你嫁給他就給你一千萬聘禮。這么多聘禮只要留給你父母三分之一就足夠養(yǎng)他們到老。
你好好想想,找一個真心愛你,又能讓你過上優(yōu)裕生活的人不容易。放眼天下,看看那些風光無限的一線女星,他們想嫁個豪門老公也大多是老的老花心的花心。別說你這種什么都不是的小女生,能找像王少這種金龜婿,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更多的話,我不想多說了。王少是爽快人,我也是,所以我把話說的清楚明白。悠揚,你也給我聽清楚了。這件事我是征求了姑父姑母的意見,他們已經(jīng)點頭了。如果因為你的固執(zhí)把這件事弄砸了,我會很失望,姑父姑母也會很失望,你要看著我們都因為你的不懂事而失望么?”
樂悠揚沒想到會聽到這么一段連逼帶威嚇的話,一時間又是氣憤,又是無奈,一雙水眸泛起水花,想哭,卻又不肯把眼淚流下來。
王天宇一見,露出心疼不已的樣子,“哎呀,楊少,你怎么能這么說美女呢??窗褬沸〗銈牡?。人家是女孩子,有時候不能一下子接受新事物也是可以理解的。寶貝兒,別哭,你要是哭了,哥哥我的心會碎的?!?br/>
說著摸出手帕挪到樂悠揚身邊,想把整個身子都帖到樂悠揚身上。樂悠揚厭惡的側身躲開,怒聲問:“你干什么?”
王天宇嘿嘿笑:“別誤會,我?guī)湍悴裂劬?。”順勢就要抓樂悠揚的手,樂悠揚正要喝止,一盤鐵板牛柳突然出現(xiàn)在王天宇的手前。
那盤菜出現(xiàn)的太快,王天宇根本沒有察覺,也沒反應過來要收手,結果他的手直接插進了鐵板牛柳的湯汁里。
“啊~!”這是反應遲鈍的某人發(fā)出的慘叫聲,被燙的跳起來的王天宇抱著手連叫數(shù)聲。
四大保鏢瞬間傻掉。他們可是眼睜睜的看著呢,那個服務生是怎么一晃眼就從推菜車后面閃到王天宇和樂悠揚之間的。
這速度太驚人了,驚的他們直到主子燙的亂蹦亂跳了才反應過來。
一人大步跨過來,對著張齊就是一拳。拳頭帶風“呼”的刮了過來,然而落拳之處早已沒人。
放下鐵板牛柳的張齊早閃回了推菜車后。
攻擊者一拳落空,十分惱怒,追過去揮出第二拳頭。
今天晚上這桌好菜肯定是浪費了,既然注定是浪費的,張齊也不心疼,端起一盆湯,“哐”就扣在了追過來的保鏢頭上。
那家伙被燙“嗷”的一嗓子,跟他主人一樣原地亂蹦了幾下,反應過來后火燒屁股一般沖進衛(wèi)生間清洗。
楊越天驚恐的站起來,兩眼直勾勾的瞪著張齊,聲音微顫又不想將膽怯表露出來,硬著頭皮質問:“你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張齊想扯下口罩的,但想到這時候如果扯下口罩那就是把楊越天徹底得罪了。得罪了楊越天事小,讓樂悠揚的處境更加艱難事大。局已經(jīng)攪合了,也該是全身而撤的時候。相信被燙壞手的王天宇想欺負女孩也要考慮考慮手會不會答應。
快速的跟樂悠揚對視一眼,扭身就朝外面跑。本來嚇的臉色發(fā)白的樂悠揚在看見那雙熟悉的眼眸時,所有緊張和害怕瞬間化為煙。
看過那雙眸子無數(shù)次,早就牢牢記在心間,哪怕一個眼眸她都能準確無誤的認出他,何況是那么明顯的一次注目。樂悠揚的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不由自主的逸出一抹會意的微笑。
楊越天正緊張的盯著張齊自然沒有發(fā)現(xiàn)樂悠揚的這抹沒想起來掩飾的微笑。
王天宇的其他三個保鏢見主子和同伴都吃虧了,不敢掉以輕心,三人一起追了過去,一人從懷里抽出一柄短刀來。
三個人都是訓練有素的高手,扇面狀朝張齊包圍過來。拔出短刀的人對著張齊的后背撒手扔刀。
飛刀直奔張齊的后心。聽那刀呼嘯的聲音就知道若是普通人被扎中,一準能從前面進去,再從后面出來。
樂悠揚驚叫出聲:“小心?。 ?br/>
危險臨近,張齊像長了后眼一般,突然向旁邊一閃,飛刀從他腋下竄了過去,“咚”的扎在實木門上。
看見飛刀沒有扎中,樂悠揚捂著胸口,緊張的神色緩解了一些。楊越天已經(jīng)注意到樂悠揚的異常,雙眉緊鎖,眼中有怒氣翻騰,只是眼下情況不明,不能當著王天宇的人發(fā)作。
飛刀人見張齊躲開了第一刀,腕子一翻,左右手中各出現(xiàn)一把刀,兩刀同時出手。
張齊靈敏的一低頭,向旁邊斜跨一步,兩把飛刀全部落空。
連續(xù)被飛刀攻擊,激起了張齊心頭的怒氣。他本想一走了之,但這幾個家伙一再相逼,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王天宇的四個保鏢其中兩個在狂野都市見過,其他兩個是新面孔。一定是上次有兩個被他打殘了,所以換了新的。
既然這個王天宇家里有的是錢,能雇得起兇手殺人,那就不跟他客氣,讓他多換幾次保鏢,好幫他家那些不干凈的錢洗白。
想到這里,張齊猛然轉過身來,迎著追過來的三個人反撲過去。這一反常的舉動,把那三人弄愣了一下,腳步略微停滯。
也就是這稍作停頓的片刻,張齊的手就出現(xiàn)在兩個人的手臂上。
“敢攻擊我,就該知道后果?!?br/>
這“后果”兩個字才落地,“咔嚓”兩聲脆響是骨節(jié)斷裂的聲音。“啊――!”是慘叫聲。
兩個中招的人連連后退。
“你,你是什么人?”驚恐之極的聲音。
“有仇必報的人。告訴王天宇天下人的命不是他能操控的,若是他再要枉動殺機,害無辜人性命,叫他洗干凈脖子等死?!?br/>
幸免于難的一個保鏢看到同伴慘狀,自知以他一人之力絕對占不了便宜,驚恐的向后連連退了數(shù)步。
王天宇從衛(wèi)生間出來,還握著燙傷的手,一臉痛苦,抬眼看見兩個保鏢胳膊奇怪的樣子,一時沒反應過來那兩人已經(jīng)受傷了,發(fā)現(xiàn)他們竟然沒有跟害他的人動手,頓時暴怒。
“混賬,你們這些酒囊飯袋,為什么不動手,難道要看著這混蛋大搖大擺的走出去么??禳c,我要將他大卸八塊,上啊!”
三個保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叫他們上他們傻啊。已經(jīng)斷了胳膊了,還想再斷腿不成。
誰都不傻自然知道孰輕孰重,叫他們上他們就上白癡不成。三人不僅沒前進反而向后退的更快。一見這情形,王天宇氣的差點跳起來。
“你們,你們這些蠢貨,我白養(yǎng)你們這些蠢材了,再不上,老子回頭就叫你們****?!?br/>
張齊嗤的一聲冷笑:“除了保鏢你還會對誰呵斥,燙傷你的人是我,有種對我發(fā)火。來啊,不來就不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