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生帶著閻瞳回到了自己的家,他小心翼翼的把閻瞳放在床上,替閻瞳蓋好了被子。“小子,愛上她了?”異瞳不知道什么時候坐在了佛生臥室的窗臺上,懶懶買的說道。佛生沒有回答,只是小心的照顧著閻瞳?!俺C情的男人。”異瞳不屑道。佛生回頭看了眼異瞳:“你留在她身邊,到底是為了什么?”異瞳微微一愣:“為什么這么問?”佛生坐在床上,一個手撐著下巴:“應(yīng)該不僅僅是為了閻羅?!碑愅蜃ψ拥膭幼黝D了頓,瞟了一眼佛生:“小子,知道的太多對你沒什么好處?!狈鹕α诵Γ骸拔乙呀?jīng)差不多猜到了。”異瞳伸了個懶腰:“不管你猜到什么,都放在肚子里,對你對她都好。好好照顧她,你偷親她的事,我就不告訴她了。”佛生臉上的表情僵了僵:“我那是事出有因?!碑愅珦狭藫习W:“總之是親了?!闭f案,異瞳便消失了。“該死的貓,早晚掐死你?!狈鹕欀贾淞R道。
“嘶~頭好疼~”閻瞳捂著腦袋,從床上坐起來,佛生回頭看著閻瞳,目光不自覺得停留在閻瞳粉嫩的嘴唇上,腦海里浮現(xiàn)了那天他親吻閻瞳的場景,那唇的觸感,此刻無比清晰的出現(xiàn)在佛生的嘴邊。“你怎么了?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閻瞳看見佛生一直盯著她看,有些不解。佛生搖搖頭:“沒有,就是看看你受傷沒有?!辈恢獮楹?,佛生的呼吸有些紊亂,臉也微微泛紅?!澳阍趺戳??身體不舒服嗎?”閻瞳發(fā)現(xiàn)佛生有些反常,有些擔(dān)心。“沒事,就是有些累了?!狈鹕鹕硗庾呷??!拔以趺丛谶@里啊?”閻瞳從床上起來,看了眼周圍?!斑@不是你家嗎?”閻瞳認(rèn)出來這是佛生的家。
“從今天起,你和我一起住?!狈鹕鷱拈T外走進來,手里端了一杯水?!笆裁矗俊遍愅嗵栄ǖ氖诸D了頓:“為什么要和你一起???我和小曉住不是挺好的嗎?”閻瞳有些不解。佛生想了想:“小曉那現(xiàn)在有吳晉成,你住在那里不方便?!遍愅舆^水杯:“有什么不方便啊?小曉的別墅那么大。”佛生坐在床邊,皺了皺眉:“總是不方便,我心里也不舒服,我的老婆和別的男人住在一個屋檐下,我不樂意。”閻瞳剛喝一口水,就被佛生的這局話嚇的嗆到了:“咳咳,你怎么又抽風(fēng)了?”佛生轉(zhuǎn)過頭仔細(xì)的看著閻瞳:“你是我老婆這件事,即使過了幾千年,還是不會變的?!遍愅瓊€個白眼:“我還是回我自己家去住?!闭f完,閻瞳準(zhǔn)備起身離開了。
“那我也去住在你家。”佛生緊緊的跟著閻瞳。閻瞳回過頭,雙手叉腰:“我說你好好的抽什么瘋???我家就一個房間,你想住哪啊?”佛生無所謂的聳聳肩:“你住哪,我住哪。”閻瞳露出一個惡狠狠的表情:“別以為我打不過你,你就能沒有底線的欺負(fù)我?!狈鹕鸁o奈的嘆了口氣:“我沒欺負(fù)你,我這是在跟你分析利弊?!遍愅唤猓骸笆裁蠢祝俊狈鹕诖策叄骸澳憧次壹疫@么大,你要是住在我家的話,我把我的房間讓給你,你看看我這房間,這采光,這擺設(shè),這床···”閻瞳似乎有些動搖了:“閉嘴?!狈鹕活欓愅姆磳Γ又f道:“你想想,你住在我這里,好處實在是太多了,我們要是住到你的小房子去,我們兩個,天天要睡在一張床上,日子久了,我可不能保證我是個正人君子?!狈鹕p手撐在床上,看著眼前糾結(jié)的閻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你為什么突然要我住到你家里來?”閻瞳保持著理智?!耙驗樾袁F(xiàn)在沒法好好保護你,你現(xiàn)在又在比較虛弱的時期,我想以后還是由我保護你比較穩(wěn)妥,畢竟保護你也是我的責(zé)任?!狈鹕忉尩?。“我是出什么事了嗎?”閻瞳恍惚覺得今天好像見到了鳳羽?!澳阍卺t(yī)院,中了鳳羽的迷霧?!狈鹕忉尩?。閻瞳揉著腦袋坐在沙發(fā)上:“怪不得我覺得頭這么疼。”佛生認(rèn)真的說道:“鳳羽今天抓走你,是知道你現(xiàn)在特別的虛弱,應(yīng)該是想對你做點什么的,只是他沒有得逞。”閻瞳好奇道:“他想對我做什么?”佛生皺了皺眉:“一個男人迷暈一個女人,你說他想做什么?”閻瞳搖搖頭:“反正不是什么好事。”佛生點點頭:“他要么就是想玷污你,要么就是想玷污你的元神之力?!?br/>
“玷污我?玷污我的元神之力?”閻瞳雙手交叉,抱著自己,做出防備的姿勢。佛生點點頭:“你的力量現(xiàn)在對他來說是最大的威脅,他肯定想趁你虛弱的時候,對付你。”閻瞳繼續(xù)揉著太陽穴:“但是他為什么沒有下手呢?”佛生搖搖頭:“不是他沒有下手,而是他失敗了?!遍愅唤猓骸盀槭裁磿。俊狈鹕荒橌@訝的看著閻瞳:“云海婆婆在你身上設(shè)了結(jié)界,你不知道嗎?”閻瞳一臉茫然:“什么結(jié)界?”佛生想了想,似乎想明白了:“云海婆婆真是用心良苦?!遍愅旖浅榱顺椋骸澳阍谡f什么跟什么?”佛生笑了笑:“云海婆婆應(yīng)該是猜到鳳羽會對你下手,所以提前給你設(shè)了結(jié)界,但是又告訴你,這樣鳳羽也會沒有防備。”
閻瞳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反正有云海婆婆的結(jié)界在,鳳羽就傷不了我?!狈鹕c點頭:“可以這么理解。”“要幫你去拿點東西來嗎?”佛生突然說道?!澳檬裁??”閻瞳一臉茫然?!澳愕纳钣闷贰!狈鹕忉尩?。閻瞳嘴角抽了抽:“我可沒同意要跟你住一起?!狈鹕鷶[擺手:“我去幫你拿。”說完,佛生便不見了。閻瞳剛想說什么,抬頭便發(fā)現(xiàn)佛生不見了:“欺負(fù)我現(xiàn)在不能用靈力唄,過分?!睕]一會,佛生就回來了,拎了兩個超大的行李箱:“你東西可真多?!遍愅櫰鹆嗣迹骸拔覗|西多嗎?”佛生放下行李箱,往外面走去:“你自己收拾吧?!遍愅蜷_行李箱,本以為東西會是亂七八糟的,卻不想,一打開,東西全部整整齊齊的擺放著。
閻瞳整理了幾個小時,才把兩大行李箱的東西整理完?!澳闶窃趺茨敲纯?,把所有東西都裝好的。”閻瞳收拾完,坐在臥室的沙發(fā)上休息?!熬褪悄敲词帐暗?。”佛生喝了一口水,淡淡的說道。閻瞳找了一圈,沒看到自己的書:“我的書呢?”佛生放下杯子:“太多了,我打包發(fā)了快遞,明天到。”閻瞳嘴角抽了抽:“我一面墻的書,你都發(fā)了快遞?”佛生點點頭:“拿回來太麻煩了?!遍愅樟宋杖^,努力的壓制著內(nèi)心的怒火?!芭?,對了,你的家,我叫小曉賣掉了,你以后只能住在我這里了。”佛生走出房間時,說了這么一句。
“?。√^分了!”閻瞳終于忍無可忍?!澳銘{什么把我家賣了?!”佛生從口袋里掏出兩本結(jié)婚證:“這玩意也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是小曉說,在人界,這個可以證明你是我的老婆。”閻瞳看著‘結(jié)婚證’三個字,氣的肺都要炸了:“你們這是非法買賣婚姻!”佛生一臉不解:“買賣什么婚姻?”閻瞳本想說佛生和劉小曉買賣了她的婚姻,可是仔細(xì)想想,那房子也是劉小曉的?!澳銈冞@是欺負(fù)人?!遍愅讱獠蛔?,一邊碎碎念,一邊繼續(xù)整理自己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