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上刀意,弒殺僵尸鬼怪如等閑的唐儀刀在李青剛剛斬出之時,就被無形的阻力,阻隔在了半空之中。
“剛剛我說了,我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可你的行為似乎有點蠢,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你再敢范蠢,就別怪我選擇下一個時空旅行者?!?br/>
任憑李青如何提氣運力,他手中的刀都不能前進分毫,甚至隨著神秘人的話語推進,無形的壓力掣肘著他的身體,迫的他沿著原路收刀歸鞘。
“噌”的一聲,看著重新歸鞘的刀,感受著周邊散去的壓力,李青頹廢的癱倒在后座之上,心思不穩(wěn)之下,甚至有些絕望。
一個同樣作為棋子的神秘人就讓他摸不到邊際,那隱藏的更深的幕后黑手又該何等恐怖?
“這柄刀不錯,煞氣內(nèi)蘊霸氣天成,可你若是如此輕易放棄之人,就有些埋沒它了。
借助外力所得的力量終究隱患頗多,短短一年時間你能走到如此地步,你審視過自己嗎?”
似乎看透了李青此時的心情,神秘人不計前嫌的說出了一番有些顛三倒四的話。
這番話換個人來聽,一準一頭霧水,可李青卻越聽眼睛越亮,本來有些消沉的意志也似是擦去了浮塵,更加剔透堅韌。
他終究還是因為力量的增長,有些認不清自己到底是誰了!
在任家鎮(zhèn),因為自身的那點實力,他傲視所有豪富鄉(xiāng)紳,阿威與買辦洪這兩個能掌控槍桿子的人,他也是說呵斥就呵斥。
人上人的驕傲心態(tài),只怕那時就已經(jīng)徹底長成了。
面臨的各路劫難幾乎都因為他的出力而輕松度過,讓他不知不覺就有些看輕了出力甚少的秋生和文才。
即使被石堅一記閃電奔雷拳打成瀕死,他也堅信,若是站在同一境界,他殺石堅如屠狗。
如言審視這一切,李青覺得自己當時看起來真的好可笑,用一個詞可以形容,中二,不知不覺之中,他居然在任家鎮(zhèn)混成了一個中二青年。
嘖,羞恥。
“為什么和我說這么多?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死在這場旅行中的游客數(shù)不勝數(shù)吧!
我并不是其中最出色的,也不是其中最特殊的,你為什么要救我?
任由我在任家鎮(zhèn)外自生自滅,不才是你該做的事事情嗎?”
沉寂了良久,審視完了自身,李青才啞著嗓子開口,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救你不過順手而為,這種福利是看我當時的心情的,心情好救你一救又何妨,心情不好,就是世間毀滅又與我何干。
別把自己想的太特殊,我的很多客人就是因為認不清自己到底是誰,最后死在了敵人手中。
另外,我也想看看那個人玩這個游戲到底是何用意?
若是有人能夠跳出這個游戲,徹底掀了棋盤,我想我應(yīng)該會很高興吧!
好了,你是唯一一個,在第一個世界活下來之后能和我交談如此久的人。
現(xiàn)在,我沒心情了,立刻,馬上,下車,不然將要開始下一段旅行?!?br/>
聽到此話,李青依言下了出租車,看著靜靜悄悄地世界在出租車消失之后,才變得鮮活靈動起來,他對車上的神秘人的印象又重新刷新了。
雖然不知道這靜止的時空范圍有多廣,但能有此種本事,足以說明他的不凡了,無論何時時間與空間都是最難以企及的難題。
眼睛一掃,李青自出租車消失的地方,看到了自己“失蹤多日”的手機和錢包。
彎腰拾起,赤著雙足,踏著柏油路面,拐進一條靜謐的街道,李青在道學院大門口保安詫異的眼神中,走進了道學院的大門。
保安雖然驚訝李青的穿著,卻并未阻攔這個熟面孔,都是要畢業(yè)的人了,沒必要得罪。
入了道學院之后,李青沉思的神色頓時一變,越是向著道學院深處行進,李青的心中就越是驚訝!
這就是我待了四年的道學院,說好的封建迷信都是糟粕呢?說好的只為了在黨的領(lǐng)導下培養(yǎng)新世紀的三有道士呢?
看著自己面前毫無遮掩的各類風水陣,李青明白,自己這四年到底錯過了什么,或者說,這道學院里的所有人在這四年里,到底對他隱瞞了什么。
想想自己當初配合張龍虎在京城裝了三年半大師的日子,李青就覺得特別諷刺。
估摸著在自己那些同學眼里,他就與小丑戲子一般,種種作為只是娛人一笑。
就是不知道,自己同寢室住了四年的“好兄弟”張龍虎,在這場大戲里面扮演的是什么角色了。
忠,還是奸!
看著教學樓拐角走出的教導主任馬元,正在思考著的李青立馬收束了自己體內(nèi)磅礴的勁氣。
他本就失血過多,氣血極為低迷,配合蒼白的面容,看上去比之為穿越之前,還要平凡一點。
仔細看上去,似乎有點腎虛的感覺,倒也符合他今晚外出之后的所作所為。
也虧李青修的是武而非是道,這年頭也沒幾個內(nèi)勁武者會搞成他這樣,不然只怕瞬間就會被馬元看破老底。
他在這道學院四年里可是絲毫真?zhèn)鞯婪ǘ紱]學到,要是突然有了一身道法修為。
新世紀了,抽魂攝魄這種惡毒手段不會有,可來自國家的軟暴力監(jiān)禁審問,乃至硬暴力的嚴刑拷打卻絕對必不可少。
“李青,你怎么搞得?這幅模樣成何體統(tǒng)?整天跟著張龍虎出去鬼混,他家里是茅山的,還沒畢業(yè)就給他找好了道觀接收,以后工作穩(wěn)定吃喝不愁。
你呢,裝一輩子神棍?還是家里也有這樣那樣的關(guān)系,能安置好你。
年紀輕輕就元陽早泄,到處亂搞不知自愛,氣血兩虧了都不知道收斂一下,你是想英年早逝還是想未老先衰?
縱然今天你已經(jīng)畢業(yè)了,可只要還在這個學校一天,你就要以一個新世紀的道士標準守則,來嚴格要求自己。
回去給我抄黃帝內(nèi)經(jīng)養(yǎng)生篇一遍,我會和宿管打招呼的,明天不交罰抄,東西不準出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