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兒,為什么面對這些事情你總是那么理智?!币挂蒈帪槿~清冷的理智感到心疼,一個人如果永遠都是這么理智的話會活得很辛苦的?!扒鍍?,你的背后有我,偶爾讓自己輕松一點吧!我真的好希望有時候你能夠任性一些,無理取鬧一些,感情用事一些的…”“軒,不用為我感到心疼,我已經(jīng)習慣了,真的,現(xiàn)在一點也不會感覺到累,而且現(xiàn)在也不允許我們感情用事不是嗎?我真的知道你是我可以依靠的人,所以在你面前我永遠都是最真實的樣子啊。我偶爾會對你撒嬌,發(fā)脾氣,耍小性子,我真的覺得這樣就夠了。而且我覺得如果自己能夠幫到你的話,那樣我真的會感覺很幸福的?!比~清冷很開心有人會心疼她,可以讓她隨時依靠,真的這種感覺她覺得很滿足很幸福?!皩α耍瑒倓偰阏f的那個梁天成應該就是上次差點讓人打我的那個吧,怎么他還沒被撤掉?”“嗯,沒錯就是他,上次他其實也沒犯多大的錯,而且他的女兒是宮里的梁妃,所以那時對他也只是小懲大戒而已,沒有到罷免他的程度。”“哦,原來如此啊?!?br/>
“好了,不要再想了,現(xiàn)在時辰也不早了,我們還是回去休息吧。”夜逸軒說完便扶著葉清冷回房去了?!扒鍍?,我可是還記得你今天中午用那些化妝品在我臉上畫畫的事情哦?!被氐椒块g,夜逸軒就開始打算跟葉清冷算賬?!坝袉幔课以趺床恢腊?,你記錯了吧,今天你的臉很干凈啊,臉上都沒看到有什么臟東西?!甭牫鲆挂蒈幋蛩闼阗~的語氣,葉清冷打死都不承認自己今天有干過這樣的壞事。“清兒,大丈夫要敢做敢當,做了壞事就要接受懲罰,這樣下次才不會繼續(xù)犯錯不是嗎?”“我可不是什么大丈夫,我是小女子一枚,孔子都說過了:唯女子小人難養(yǎng)也。況且我又沒做什么壞事?!薄翱鬃??他是誰?不過他說的這句話挺有道理的,有機會我要拜訪拜訪他。你確定你沒有犯錯嗎?”聽到夜逸軒說要去拜訪孔子,葉清冷笑得很是開心:“你確定你要去拜訪他?哈哈,可惜你恐怕要失望了,他可是我們那里超級有名的學者。他的學說可是流傳了兩千多年了…”“兩千多年?也就是說他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還真是有些可惜呢…”夜逸軒聽到孔子已經(jīng)作古也在為孔子的離世感到惋惜。
“要知道他的很多理論都被我們那里很多國家所學習,我們那里可是有幾百個國家呢,他是我們國家的驕傲?!比~清冷自豪地對夜逸軒介紹,其間不免有轉移夜逸軒注意力的目的,可惜某人可是一直沒忘記那件事?!扒鍍?,該回歸正題了,我可不想今晚就一直和你圍繞著那個孔子聊天,即使他離世了,即使他沒在這里,可我還是會有點小吃醋的哦。不過你還是應該解釋下今天為什么要在我臉上作畫?!薄鞍?,有這件事嗎?我怎么不知道呢?”話雖是這樣說,可心里還是在郁悶為什么夜逸軒的記憶力那么好。
“算了,既然清兒忘記了,那么…”聽到夜逸軒這樣說,葉清冷稍稍松了一口氣,可是聽到夜逸軒后面的話,葉清冷的整張臉都垮了下來?!澳敲次乙苍谇鍍耗樕献鳟?,順便幫清兒也恢復一下記憶?!薄安皇前?!咦,你看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去睡覺吧。”“哦~清兒這么說是在…”“在什么???”葉清冷此時還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掉入了所設下夜逸軒的圈套里,當看到夜逸軒嘴角的壞笑才恍然大悟。果然啊,葉清冷還是比較純情的,哪里比得過夜逸軒這個以前經(jīng)常在花叢里打滾的人呢?“你,今晚睡地板,不許上床睡?!比~清冷氣得直接將一床被子丟到地上去。“清兒,你怎么能這么狠心?沒有你晚上我會覺得空虛ji寞冷的,而且這是你欠我的,我可還沒忘記你還是“戴罪之身”哦?!闭f完便將還站在床邊的葉清冷給撲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