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br/>
李凡走到餐桌前看了看,果然都是自己愛吃的。
“媽,我不在家里吃了,我拿點早餐去朵兒嫂子那里?!?br/>
“那么早,去她家里干嘛?”
“今天拉豆腐的過來,這是第一次來,我得去幫幫忙?!?br/>
今天酒店那邊會找人來拉豆腐,因為平時制造就在錢朵兒家里,所以他直接留了錢朵兒的地址。
自己昨天事情太多,也忘記交代一聲了,而且她一個女人,萬一師傅唐突了就不好了。
“那快去吧?!?br/>
王紅霞知道自己兒子有能耐,和酒店合作,這一次豆腐的量是很多的。
自己的兒子和人家合作,錢朵兒一個女人,過去幫忙是應(yīng)該的。
李凡拎著油條豆?jié){雞蛋什么的,就朝錢朵兒家里走。
到了門口,就看到一輛小貨車,大門開著。
看這樣子,拉貨的人已經(jīng)到了。
這司機來的還挺早。
李凡一邊往里面走,一邊喊:“嫂子,嫂子?!?br/>
“奇怪,怎么沒動靜?”
如此不合邏輯的情況,讓李凡眉心一皺,他趕緊快步往院子里走。
還沒走進堂屋,就聽到配房傳來女人的哭聲。
緊接著,錢朵兒跑了出來。
只見她衣衫凌亂,下身的短褲被扯爛了一塊兒,吊帶睡衣的一邊也已經(jīng)耷拉下來。
錢朵兒奮力跑向了李凡,一下子撲到他懷里。
突然被猛撲一下,雖然李凡沒有摔倒,可為了接著錢朵兒,手里的早餐全都掉在了地上。
他沒工夫去管早餐,拉開錢朵兒仔細檢查,把她掉下去的肩帶拉上,問道:“嫂子,怎么了?”
錢朵兒只哭不說話,也不讓李凡看他,再次撲到李凡的懷里。
看著眼前的這樣場景,他還有沒不明白的。
李凡立刻怒氣直升。
他一邊用手溫柔地安撫錢朵兒的后背,一邊厲聲呵斥:“給我滾出來?!?br/>
一聲過后,除了錢朵兒的哭聲,整個家里都十分安靜。
“快點,別讓我說第二遍?!?br/>
李凡的聲音十分恐怖,正常人都能聽出這個年輕男人心里壓抑得怒火。
要不是錢朵兒在他懷里,自己需要安撫錢朵兒,他早沖進屋子里,把狗男人剁碎了。
這場景讓他想到當初自己看到孔曉旭出軌唐維的畫面,雖然自己早就看不上孔曉旭這個女人了,也對她沒有任何留戀了。
但任何一個男人想到自己曾經(jīng)把女友捉奸在床,都難免憤怒難控。
而這次在遇到這種場景,雖然錢朵兒和孔曉旭完全不同,他是被迫的,可這沒有用,這只會讓李凡的憤怒升級!
沒過多久,在剛才錢朵兒跑出來的配方里,慢喲喲地走出一個男人。
他四十歲上下,身高不算多高,穿著五分褲和一件汗衫,身材略胖,皮膚黝黑,肉嘟嘟地臉看著十分地憨厚,要不是李凡親眼所見,很難相信這個男人就是個畜生。
可自己這些年走南闖北,知道人最不能相信的就是這幅皮囊。
男人看著李凡憤怒的臉龐,有些害怕,所以率先出聲治人。
他指著在李凡懷里的錢朵兒:“是這娘兒們勾引我的!”
聽到男人這么說,錢朵兒哭得更傷心了,她抬起頭來看著李凡,兩只被眼淚沁潤的眼睛,像是迷路的小鹿一樣無助,她邊哭邊搖頭說:“我沒有。”
李凡摸了摸她的頭發(fā),輕聲安撫:“我知道?!?br/>
聽到這話,男人不太樂意了。
這女人不是個寡婦么,這小子怎么就直接相信她了。
“你看看她穿的衣服,不是勾引老子是什么,老子血氣方剛的男人,她穿成這樣讓我進她家,不就是在邀請老子?!?br/>
“我沒有!”錢朵兒的聲音帶著抽泣:“我不知道大早晨是誰來叫門,門敲得急,我還以為是有什么要緊事,穿著睡衣披上外套打算去看看?!?br/>
“我開了個門縫,結(jié)果這人說是來送貨的,我看他老實,就沒有把門鎖上,只說讓他在門口等一等,我進去換個衣服。”
“誰知道我前腳進門,他后腳就跟了上來,我在配房里剛脫了外套打算換衣服,他就...他就...嗚嗚嗚...”
說到這里,錢朵兒再也說不下去,嗚嗚地伏在李凡的胸前哭了起來。
“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李凡冷冷地看著男人。
“不是吧,兄弟,這女人就一個寡婦?!蹦腥蒜嵰恍Γ骸安蝗晃覀儍蓚€人一起來,我讓你先上?!?br/>
聽到男人這么說,李凡額間的青筋都抖了抖,要不是錢朵兒還在自己懷里,他能讓這男人說那么多話么,早就讓他嘗嘗自己的拳頭有多硬了。
他沒有理會男人的胡言亂語,而是表面平靜地把伏在自己懷里的錢朵兒拉了出來,用手幫她擦了擦眼淚。
“嫂子,你先進去換個衣服,我不讓你出來你不要出來?!?br/>
錢朵兒一下子就想到李凡要干什么了,可這男人看著就是常年干力氣活的,她不想李凡涉險,她怕李凡吃虧。
自己到底也沒被怎么樣,把人趕出去就好了。
“不要,李凡?!卞X朵兒的擔心從眼神中溢了出來。
李凡的心一軟,這傻女人,都這個時候了,滿心里想的竟然還是自己的安危。
他幫錢朵兒撫了撫鬢角地碎發(fā),語氣溫柔但眼神堅定地說:“相信我,乖~”
錢朵兒覺得自己那一瞬間好像被蠱惑了一般,溺死在李凡溫柔的眼神里,即便是李凡立馬喂給自己一瓶毒藥,她都會眼睛不眨一下地喝下去。
她點了點頭,朝配房里走去。
李凡目送著錢朵兒走進配房,關(guān)上了門,才轉(zhuǎn)過身冷冷地看著男人。
“要干嘛,哥們?”
男人雖然害怕李凡的眼神,但也不相信李凡會做出什么,先不說自己根本沒能碰這寡婦,就說這寡婦又不是他的娘兒們,他犯不著跟自己為難。
要知道自己可是頤和安縵的運輸司機,頤和安縵是什么地方,多少供應(yīng)商搶破頭想跟自己家酒店合作。
這小子好不容易搭上頤和安縵的船,還能正因為一個寡婦弄難看了,難道就不怕出了事,失去頤和安縵這個大客戶么。
就算這小子和寡婦關(guān)系不尋常怎么樣,自己到底是沒有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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