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nèi)的慕容鴻靜靜的坐在了床邊上,他轉(zhuǎn)頭看著依舊在睡熟的吉美和吉炎兩個人,臉上露出一抹淺笑。
伴隨和夜色的寧靜,在客棧外面的強盜也已經(jīng)開始動手了,作為強盜頭子的馬二楞,首先派出的就是輕功較好的弟兄打著頭陣。
在房間的外面,一陣陣的腳步聲傳遞而來,盡管腳步已經(jīng)放的極為的輕敲了,但是眾多人的行走,難免在這般寂靜之下顯露了出來。
馬二楞走在了人群之中,他看著支明所在了房間,臉上的淫笑浮現(xiàn)而出,久久都未消散。
一聲聲瑣碎,在房間之中的支明等人都聽的輕輕處處,然而此時,在房間的床上,留下來的卻僅僅是那凌亂的被褥,和躺在被褥里面的支柔。
一時之間,馬二楞率領(lǐng)著眾人奔進支明的房間之內(nèi)。
原本漆黑的房間,一團火焰照亮著四周,然而還沒有等他們看清楚周圍的一切,身后的門猛然的關(guān)閉著,一團白色粉末鋪面而來。
眾多人身上一時奇癢難忍,不由的丟棄手中的兵刃撓著癢癢。
見時機已到,躲在一旁的三人顯露出來了位置,床上的支柔也順勢猛然起身,手中利劍一揮,身居于床邊的二人頭顱猶如那滾地的西瓜一般,不知旋轉(zhuǎn)幾周,方才停頓了下來。
“你們可真是好大的膽子,姑***房間都敢進來?!鄙砭佑谝慌缘闹г茀柭暤暮浅庵p手掐腰,臉上露出幾分嚴肅,卻依舊是遮擋不知那一臉呆萌的樣子。
支云看著眼前的幾個人,嘴角上勾勒起來一抹的邪惡之色,手中一把白色的顆粒呈現(xiàn)而出,她悠哉的玩弄在手中,輕聲的說著:“今天只怕你們有命進來沒命出去了?!?br/>
支云的話一落,白色顆粒落地,迸濺在眾人身上,和原本白色粉末融合著,一股強大的毒素順著皮膚直接進入身體之內(nèi),短暫的時間內(nèi)也就一命嗚呼,整個人的尸體微微泛黑。
察覺不對,在房間外面的眾人也猶如馬蜂一樣,闖了進來,然而都是馬匪,并沒喲見那妖媚的老板娘和被她喚作小桂子的男人。
所進來的人,都像是撲火飛蛾一般,全部的都死在了劍下,和烏煙瘴氣的毒藥之中。
一時之間,在支明四人的房間里面,尸首滿地,那血跡逐漸的流淌了出來,浸濕著棕色的地板。
支明四人從房中走了出來,轉(zhuǎn)身向著慕容鴻的房間內(nèi)走去,卻只看到地上的幾具尸體。
而在這個時候的慕容鴻靜靜的坐在了床邊,床上的母子二人睡的依舊香甜,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樣。
“主上,并沒有那老板娘和伙計的身影?!敝髟谝慌岳渎曊f道,平淡無奇的臉上絲毫沒有情緒的波動。
聽到了支明的回報,慕容鴻沉思了片刻之后,抬眸看向支明,開口說道:“支明,你和支柔,支云三人,前去捉拿那老板娘,一定要在他二人之間留意活口。”
慕容鴻輕聲吩咐道,轉(zhuǎn)眸之間,目光落在了吉美母子兩個人的身上。無論發(fā)生著什么的情況,慕容鴻是絲毫不能離開這母子二人半步。
現(xiàn)如今,馬匪都已經(jīng)成為亡魂,唯獨知道這事情是否和他有關(guān),也只能從那老板娘和小伙計的身上尋求了。
慕容鴻思量過后,靜坐一旁,等待著支明等人的消息。
支明三人離開了慕容鴻的房間之后,支柔輕功最好,身居于前方,向著老板娘的房間走去。
三人見前方拐外出一片光亮,速度直接減慢了下來。支柔示意著身后二人,起身想著老板娘的房間靠近。
很顯然,這個客棧定是和著那些土匪之間有著聯(lián)系,從而也能夠更加的確定了馬匪得知的情報,都是這一個風花雪夜的老板娘同伙計二人告知他們的。
思考過后,支柔靠在門邊,靜靜的聽著房間內(nèi)的動靜。
“小桂子,你說這馬二楞,真的能夠搞定得了他們?”老板娘坐在一旁梨木花凳上,看著眼前的男子問著。
一臉羞紅的胭脂涂抹,一臉疑惑之色呈現(xiàn)而出,整個人在談笑舉止之間不免風韻幾分。
見連媚兒如此,小桂子并沒過多言語,反而是低頭再旁邊沉思了起來。
連媚兒的心中又怎么會不清楚,小桂子這般的人,早已經(jīng)對血腥很是的親切,似乎那濃重的氣味挑逗起來的僅有怒火,如果是馬二楞并沒有結(jié)束那些人,想必小桂子的手上就不怕在沾染上這些鮮血,只是可惜了那美嬌男了。
連媚兒臉上幾分惋惜閃過,在窗外的支柔未做任何動靜,側(cè)耳傾聽。
半晌見屋中沒了動靜,支柔心中不免幾分疑惑,莫非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己?
支柔心中幾分忐忑,抬頭從縫隙之中向房間內(nèi)看去。只見房中,一褐色圓桌,周圍鑲嵌綾羅木框,環(huán)桌四周,五個小凳擺放著。
那連媚兒,身穿著紫紅色長衫,靜坐一旁,臉上幾分胭脂香仿佛都嗅在了鼻中,手中一抹白色帕子,放在了桌子上。精美的玉雕茶壺擺放其中,那茶杯內(nèi)還飄蕩出幾分幽香氣息。
小桂子身居于連媚兒一側(cè),右手托著下顎,眉間緊蹙,整個人滿臉思緒萬千。
見如此,支柔心中不免安定了下來,慶幸那二人并未發(fā)現(xiàn)自己,卻在商議后后之策。
見聞之后,支柔繼續(xù)身居于門外靜聽。
片刻過后,只聽此時的那小桂子開了口,他雙目猶如鷹眼一般,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的連媚兒,開口輕喚著她的名字:“連媚兒啊,想當初你也是一般美人,可如今看上了那男子,我又有何不幫之理呢,畢竟馬二楞那貨色,八成是沒戲了?!?br/>
小桂子話一出,連媚兒又怎么會聽不清其中的意思呢,感情現(xiàn)在的小桂子,將眾事的起因都歸于自己戀那美嬌男身上了,連媚兒臉上幾分不悅,厲聲反駁:“小桂子,我不是馬二楞沒戲,八成是他惦記那冷美人,你心焦了吧?!?br/>
連媚兒話落,轉(zhuǎn)眸一笑,繼續(xù)說道:“別說那嬌美男我連媚兒惜不得,我看是那幾個美娘子,小桂子心中癢癢了吧?!?br/>
連媚兒話一出,目光看向一旁的小桂子,整個人反而變得幾分的陰險,開口輕言道:“畢竟這事情已經(jīng)出了,我們還是將一切變得妥當些的好,畢竟不好和賣家交代著。”
連媚兒此話一出,本在小桂子心中的怒火,全然消逝。
畢竟此時才是重中之重,若是出的半點的差錯,不單單是她連媚兒,就連自己的小命恐怕都不保了。
思量過后,小桂子開口輕聲的說道:“你這房中可還有這迷香?”小桂子話出,眼中幾分堅定之色,繼續(xù)開口補充道:“西域迷香?!?br/>
連媚兒未停頓,起身走到床榻旁,從中拿出一些迷香,放眼看去,那迷香比平常的迷香粗出不少。在味道上都有著一些的不同,支柔候在門外,就隱約的嗅到幾抹的清香之意。
支柔在定睛看去,按照著吉美的方法,觀察著這老板娘,果然并非中原人士,現(xiàn)如今這西域迷香一出,支柔更加的肯定了。
見房中小桂子拿過迷香,臉上幾抹淫蕩笑意,開口說出:“這迷香自然是為了他們準備的,今夜我們當何事沒有,明早溶于餐飲之內(nèi)。”
小桂子話一出,支柔臉上幾分凝聚之色,她逐漸后退著,向著支明二人靠近,卻不料剛剛將話告知支明過后,三人還未做出決定的時候,就被那小桂子發(fā)覺。
“誰人在哪里!”
話一出,小桂子身如青燕,縱身一躍,便位于走廊之中,卻未見一絲人影。
一旁的連媚兒驚慌內(nèi),手中曲折長劍緊握,隨同走了出來,見無人,開口說之:“這哪里有著什么的人,莫非是你看錯了?”
連媚兒話一出,頭上便感覺一些灰塵落下,還未開口,便昏厥了過去。
在旁的小桂子發(fā)覺,猛然抬頭看去,卻別身后的支柔襲擊而來。
猛然一掌,擊打于小桂子后背之上,他整個人臉上不免的有些的艱難之色,身體之內(nèi)的內(nèi)臟也因為這一掌之中的內(nèi)力受到波動。
“你們的算盤圍邊打的有些的太精細了吧!”冷酷聲猶如冰山一般壓來,小桂子在也熟悉不過著聲音了,正是那冰美人。
想到與此,小桂子轉(zhuǎn)頭連忙大量著四周,卻在房頂之上,三人緩緩落在他身旁。
小桂子見面前的支明,臉上滿是驚訝之色,盡管手支柔一掌卻波及不了太多。
小桂子發(fā)力向支明打去之是,身體內(nèi)仿佛有著東西直接的牽動著他的筋骨,氣血攻心,一口鮮血猛然的從口中噴吐而出。
“莫急,如果毒氣順著靜脈進入心脾五臟,到時候那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真是有些酸爽?!敝г茝囊慌宰叱?,臉上帶著幾分調(diào)皮之色,看著眼前小桂子,一臉嘲諷。
三個將他們捆綁過后,直接的帶去了慕容鴻的房間外。
“主上,老板娘和伙計已經(jīng)生擒。”支明站在一旁開口直接的說著,平淡的臉上沒有一絲的笑意。
慕容鴻聽到了支明的話之后,開口直接吩咐道:“將二人捆綁起來,待明早再說?!?br/>
支明見慕容鴻如此說,絲毫未違抗,應聲退出房間。
支明的心中很是的清楚,慕容鴻擔憂的便是床上的那母子二人。支柔等三人按照著慕容鴻的吩咐,將連媚兒同小桂子捆綁了起來。
次日,天色已明,在床上的吉炎一臉睡意,揉搓著朦朧眼睛,已經(jīng)坐于床上,他伸手推著一旁的娘親,口中不停的喚著她起床。
奮戰(zhàn)過后,吉美終于從睡意中逃脫了出來,她起身便見房中幾具尸體橫地,本能轉(zhuǎn)身,將吉炎雙目捂住。
“娘親,我都已經(jīng)看了,他們?nèi)懒恕!奔纂p手掰開著吉美的手,輕聲的說著,此時在門外的慕容鴻聽聞聲響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