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的一切都是朕的!”
在幾尊圣人們交談的時候,張紫宸這一聲聲音的插入不可謂不囂張霸道,狂炫酷霸拽!
別說是東皇太一,就連老君和元始天尊他們也一時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這倒不是說圣人們的反應(yīng)慢,而是他們也沒有料到自家陛下居然會在這種關(guān)頭說出這么刺激人的一句話。
不過老君隨即也啞然失笑起來,覺得玉帝同志這反應(yīng)倒也算是誤打誤撞,這么囂張的一句話一說出來,勢必會引起東皇太一的情緒,若是一般人也就罷了,可張紫宸可是昊天上帝和百忍玉帝一脈的接班人,與東皇太一有著天然的敵對立場。
到了圣人這個境界,本來已經(jīng)不能有什么心結(jié)和弱點了,可是無論修為再高強(qiáng),可在修道的過程中總是會遇到一些魔障的,哪怕這魔障看上去早已經(jīng)消除了,可實際上還是存在于心魔里。
而昊天上帝,則就是東皇太一的心魔。
玉帝同志這一招,雖然會激起東皇太一的好勝之心,卻也會激起東皇太一的還有的心結(jié),這種心結(jié)雖然對修為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影響,可在圣人們交鋒的過程中,著一絲破綻可就能夠放大到無數(shù)倍了。
而且,老君也已經(jīng)猜到了,玉帝同志這是要利用東皇太一的性格缺點給這老家伙挖一個坑。
“呵呵,小子,夠囂張啊,希望你到了混沌海那里,還能有這種膽子說這樣的話,那我東皇才算服了你這小輩?!?br/>
東皇太一怔了一下,不怒反笑,這么些年了,他當(dāng)年的暴脾氣雖然還在,可卻還不至于對一個小輩睚眥必報。
老君聽了東皇太一對張紫宸說的話,臉上忽然浮現(xiàn)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而且是越來越古怪。
看相東皇太一的表情雖然不明顯,但是在耿直的靈寶天尊眼里,自己的老君師兄此刻的表情就像寫滿了“我知道你要被坑,可我就是不說”的感覺。
“哼!你這么說是因為你是圣人,在混沌海邊我就算不害怕,可你也會相當(dāng)設(shè)法的干擾,讓我這個至尊丟面子,我才不接你這一茬,你們妖族的人慣會玩陰謀詭計,這在三界是人盡皆知的道理?!?br/>
張紫宸這一番話說的大義凜然,擲地有聲,就連老君也不禁悄悄的在寬大的袍袖底下給玉帝同志點了個贊。
他覺得這個陛下簡直是天庭最合格的主人,果然能把最無恥的話說的最大義凜然,而且毫不害臊。
東皇太一和廣大妖族陣營的妖怪們,聽了之后心里那個氣啊,真是越看張紫宸聽越覺得這家伙顛倒黑白是個能手。
什么叫妖族慣會使陰謀詭計?慣會使陰謀詭計的明明是你們天庭好吧!
“他奶奶的,這天庭的凡人新玉帝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我們妖族明明最多的是沒什么智慧的力量型妖怪,過去往往被天庭耍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招安我們之后又各種方法想要解決掉我們,到底誰才是最會使陰謀詭計的那一個!”
“就是就是,這玉帝忒的無恥!”
幾十萬妖軍陣營中,這樣的竊竊私語聲不絕于耳。
而張紫宸此刻臉皮已經(jīng)很厚了,絲毫不在乎這樣的評論,這讓老君更加的心花路放,玉帝的臉皮一道,算是練得火候差不多了。
“什么,你說我們妖族最會帥陰謀詭計?”
東皇太一這次是氣樂了,他真的覺得天庭這個玉帝果然夠無恥。
“怎么,你不愿意承認(rèn)嗎?那么我們不如來打個公平的賭吧,只有你我二人,沒有別人參與。”
張紫宸老神在在,一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樣子向東皇太一道,天庭的三清都在這里,至于西方四大道統(tǒng)的六尊圣人,則是很安靜的在旁邊一語不發(fā),等待著最后的造化。
“呵呵”
東皇太一越氣越樂,最后越來越覺得天庭的這個年輕的玉帝有些意思,很久沒有人敢用這么囂張的語氣跟他說話了,尤其是這么一個小輩。
當(dāng)然,張紫宸是有底氣的,這底氣就是三清合在一起的強(qiáng)大,以及天庭數(shù)萬年來強(qiáng)盛的底蘊,張紫宸帶來的龍王軍隊和楊戩他們的軍隊,加起來三四十萬大軍,而且還有十幾尊大羅金仙和百余尊太乙金仙。
老君又從天庭帶來了幾十尊大羅金仙和幾百尊太乙金仙,這一下戰(zhàn)斗力直接飆升到了四五十大羅金仙和不少于五百的太乙金仙。
天庭的大半底子基本上就都在這里了,放在哪里都是一股可以碾壓一切的力量!
“那你到是說說,你想跟老夫打個什么樣的賭啊?”
東皇太一從斗篷底下露出了臉龐,這是一張盡管稍顯老態(tài),卻仍然讓人覺得很有魅力的臉龐,因為這種魅力,讓人覺得他還很年輕,至少看上去要比老君年輕一些。
而且東皇太一因為出身神獸金烏一族的緣故,所以滿頭金發(fā),并不像老君那樣是滿頭的白發(fā),而東皇太一的鼻梁很高,可以想見當(dāng)年是怎樣的一個美男子,怪不得能讓三界的無數(shù)女修士癡迷。
“那我們就打個看誰能先破開混沌海,取得那株混沌靈根吧,我們各自靠自己的能力,你也不許通過自己的力量故意干擾我,否則的話我可是有老君撐腰的!”
張紫宸在東皇太一面前絲毫不擺玉帝的架子,而是把自己當(dāng)成了一個小輩,這讓東皇太一就算心里有什么情緒也無法宣泄出來。
因為面前的這家伙簡直太滑頭了,他要是繼續(xù)在東皇太一的面前擺玉帝的架子也就罷了,這樣?xùn)|皇太一還可以以雙方身份平等的理由來做出點什么,可是這家伙在囂張完了之后,又很迅速的把自己擺到了一個小輩的位子上,這讓東皇太一感覺到自己簡直是狗咬刺猬,無從下手,因為一個大佬總不可能去過度為難一個主動謙遜的小輩吧,畢竟這么多陣營這么多人看著呢!
因此,雖然這家伙只是表面上的謙遜,可東皇太一卻也只能無奈地擺出老前輩應(yīng)有的姿態(tài)。
這讓東皇太一感覺憋屈得很,而且東皇太一隱隱有一種預(yù)感,那就是被坑了的預(yù)感(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