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獨孤緣塵靜靜的看著天色暗沉下來,到北境已經(jīng)五天了,但是雙方都絲毫沒有任何要打起來的動向,她也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好好的操練一下幻林軍,“你,過來。”胡子走到她的身邊,卻沒有任何卑躬屈膝的樣子,和她對視的時候,也是一派淡然。
獨孤緣塵微微一笑,“和我去個地方?!?br/>
站在山頂上,兩人俯覽著腳下的一切,密密麻麻的東城軍,即便是相隔甚遠,但還是可以感覺出他們囂張的氣焰,還沒有等她開,胡子就道:“逼墨邃首先出兵,根本就不是一個良策?!彼恼Z氣堅定,不容置疑。
墨邃馳騁沙場多年,他不可能看不出來,漢清關其實也不是的唯一的一個攻打點,如果東城軍選擇繞南而走,完可以避開漢清關,而且可以直接攻打到皇都,“他不會這樣做的?!豹毠戮墘m很篤定的道,“就算他要這樣做我,我也不也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焙右詾槭亲约郝犲e了,回頭的時候,獨孤緣塵已經(jīng)下山了。
之前就有聽,獨孤緣塵在戰(zhàn)場上的冷血,親身感受到的時候竟然是這樣的讓人害怕,看來曾經(jīng)那戰(zhàn)場巫女的稱號,確實不是空穴來風的。
“你確定,蕭長澈不在軍中?”獨孤緣塵淡聲道,她也聽過不知道為什么,東城的戰(zhàn)神蕭長澈不再領軍,甚至是退出了東城的朝政,不過她一直都是持有懷疑的態(tài)度,當探子來報蕭長澈確實不在軍中的時候,她倒是狠狠的松了一氣。
“蕭長澈不在,你就這樣放心?”姜一半笑著道,獨孤緣塵也沒有心思和他玩笑,不過有一點倒是真的,只要蕭長澈不在,擊退東城軍就不是問題,“你派出秦遠若,現(xiàn)在估計也差不多了吧。”
“墨邃這個人,很有膽識,但是心高氣傲,愛人太深也是他致命的弱點?!豹毠戮墘m道,“準備一下吧,已經(jīng)三天了,差不多了?!?br/>
“是。”
“果然是她的作風?!甭牭姜毠戮墘m將秦遠若送到墨邃身邊的消息之后,鳳九傾只是點了點頭,“派出秦遠若,不過就是讓墨邃頭昏而已,仇恨,好奇心,總是可以害死一個人的?!?br/>
“為什么?”非霜在一邊插嘴的問道,鳳九傾笑而不答,一旁的黎逝聽了,皺眉道。
“難道,當年,墨邃的妻子,梁素是……”
“不錯,梁素就是死在她的手下,在這樣的情況下讓他見到那張心心念念的臉,她確實是狠啊?!兵P九傾笑著道,不過嘴角的笑意沒有蔓延到眼中,就黯然的收尾了。
秦遠若讓墨邃知道,當初是獨孤緣塵,也就是的現(xiàn)在的幻林軍的主帥,北朝王姬殺害了他最愛的人,并且不斷的從中挑撥,讓墨邃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憤怒,毅然決定出兵,主帥和將士最大的差別,就是主帥可以看到出兵的利弊,不過,就現(xiàn)在的情況看來,是不可能了。
“軍聽著,我們距離北朝的皇都,就只剩下一個關,打下這個關,我們就可以平息這兩國的戰(zhàn)爭了,跟著我,殺!”
“殺!”
“殺!”
“殺!”
而另外一邊,早就準備好了的獨孤緣塵,已是身披鎧甲的等著他的到來,戰(zhàn)事一觸即發(fā),“姜一,我要你帶著三萬的精兵,過北邊的路,回皇都?!遍_戰(zhàn)的前一天,獨孤緣塵就道,“墨邃雖然會被沖昏頭腦,但是他畢竟久經(jīng)沙場,又是那個人一手帶出來的,他的心思,還是需要心?!?br/>
“是。”
胡子在一邊聽了,卻是眉心一皺,“我知道,你在驚訝什么,也知道你在擔心什么,如果我沒有你了解墨邃,那么你也一樣沒有我了解秦遠若。還有,這件事我想她應該已經(jīng)知道了吧?!?br/>
“你就不怕嗎?”
“怕,有什么用?!豹毠戮墘m道,看著胡子的眼睛,“你去告訴她吧,即便我食言,我也不愿意皇都被攻破。”兵力的對抗,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幻林軍是一定不可能和東城軍硬碰硬的,秦遠若也遠遠沒有表面上看著的那樣溫婉,但是又能怎么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