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商量一番,乘坐馬車去了霍府,他們剛離府,孫品茹就得知了此事。
“顧九不見了?”
青竹道:“是的夫人,奴婢已經(jīng)打聽清楚了。并且大人與公主去了霍府……”
孫品茹看著燃燒的蠟燭有些出神,青竹沒有打擾她。
“不見了?真想知道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劫持了兵部尚書夫人?!?br/>
青竹道:“奴婢也納悶?zāi)?,霍府人脈復(fù)雜,按理來說一般人都不敢動霍尚書家眷……”
孫品茹附和道:“而且霍府與齊王,蘇府,朱府,以及寒王交好……”
青竹也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夫人,別想了,天不早了,您要不要休息?”
孫品茹看著燭光道:“急什么,漫漫長夜甚是無聊。你派人去一趟孫府,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訴我阿爹……”
青竹不懂孫品茹這么做的用意,疑惑道:“夫人,為何要稟告給老爺?”
如今孫家搖搖欲墜,早已不是從前的孫家了,孫品茹是想讓孫玉泉看看能不能從顧九事情上獲利。
青竹明白了,匆匆忙忙去了孫府。
孫品茹拿起剪刀,剪了一下蠟燭芯,嘀喃道:“顧五,為何我感覺此事與你有關(guān)呢?”
越想越覺得可疑,孫品茹起身從房中走了出去。
……
霍府。
顧光耀看見顧五與趙晨光來了,臉色立即冷了幾分。
“你們來做甚?”
顧五看著自己面前熟悉又陌生顧光耀道:“你是顧光耀?”
一直都知道顧光耀在霍府居住,顧五從來沒看望過他。
不能說薄情了,只能說他們已形同陌路。
顧光耀冷哼一聲,沒有理會顧五。
趙晨光看著他道:“光耀?一別十余載,姐夫終于見到你了?!?br/>
顧光耀覺得趙晨光太虛偽了。
“姐夫?我顧光耀只有霍巖一個姐夫,請不要亂攀親戚?!?br/>
趙晨光被懟的一愣,顧五臉色冷了下來。
“顧光耀,阿爹阿娘送你去私塾,你都學(xué)到了什么?對自己姐夫就如此無理么?你的圣賢書都讀到哪里去了?”她大聲呵訴道。
顧光耀覺得顧五好好笑:“少與我說那些大道理,試問你們都沒做到,憑什么要求我去做?”
趙晨光急忙道:“光耀,你對姐夫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們有話好好說,不必如此?!?br/>
顧光耀不想與他們有任何交集,寒著臉道:“人呢?都死哪里去了?居然什么人都往里放,你們當(dāng)尚書府是菜市場呀?”
下人匆匆忙忙進來了,顧光耀指著顧五與趙晨光道:“把他們給我轟出去,霍府上下都不歡迎他們二人?!?br/>
顧五臉色瞬間成了豬肝色,趙晨光尷尬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下人相互看了看,顧光耀不怒自威道:“我的話你們沒聽見么?”
“不要難為下人,我們來是好意,既然你不領(lǐng)情就算了。相公,我們走?!鳖櫸灏言捊觼磉^去。
趙晨光不想這樣灰溜溜被人轟出去,蹙眉道:“光耀,我們夫妻不曾得罪過你吧?眼下阿姐不見了,不管你對我們有什么誤會,能不能等事情完結(jié)在說?現(xiàn)在我們要齊心合力把阿姐找回來……”
冠冕堂皇的話顧光耀以前可沒少聽,對于趙晨光的說辭,嗤之以鼻。
“顧九是我顧光耀的阿姐,與你們有何關(guān)系?你們倆給我立馬走,不然別怪我讓人拿掃把轟你們……”
趙晨光臉色繃不住,臉垮了下來。
顧五這時道:“不識好人心,相公我們走?!?br/>
趙晨光心中藏著怒氣離開的,上了馬車,一言不發(fā)。
他們走后,顧光耀冷笑道:“貓哭耗子假慈悲?!?br/>
顧光耀與顧五其實不親,他們在很小時就分開了。
以前雖然不親,不至于于此,自從得知他們夫妻所作所為后,顧光耀就對他們夫妻印象極差。
他不是沒腦子的人,不都是從顧九哪里聽來的,一部分是自己打聽得知的。
礙眼人離開了,沒一會顧光耀心情平復(fù)了下來。
“你怎么來了?”
木滿嘆口氣道:“她倆都睡了,我擔(dān)心九姑睡不著。”
顧光耀安撫她道:“放心吧,阿姐定能逢兇化吉,她比我們都聰明?!?br/>
木滿一直都知道顧九很聰明,問題是思念與她在一起呢!
“萬一壞人拿孩子威脅九姑怎么辦?”
顧光耀笑道:“別胡思亂想,一切都會過去的。”
木滿眼眶一紅道:“有時我感覺自己好無用,什么都幫不上九姑,一直都是她在照顧我……”
顧光耀扶住木滿肩膀道:“不要哭,阿姐定能平安歸來?!?br/>
壓制不住自己難過之情,木滿仰頭想把眼中淚水逼回去。
“嗯,九姑一定能平安回來的?!?br/>
顧光耀使勁點頭,這時下人報說齊王來了。
整理一下儀容,顧光耀迎了出去。
不等顧光耀到府門口,齊王大步流星帶著影子走了進來。
“說說具體情況?!饼R王單刀直入主題。
顧光耀把事情陳述了一遍,齊王聽完瞧了一眼影子。
“你怎么看的?”
影子思索著道:“王爺,屬下目前什么都看不出來。”
齊王道:“可知他們有什么仇家么?或者是近期可有得罪過什么人么?”
顧光耀思慮片刻道:“我姐夫與姐姐為人王爺應(yīng)該知道,向來與人交好,我還真不知道他們得罪了誰,至于仇家我都沒聽說過……”
霍巖與顧九背景極為簡單,這一點齊王是知道的。
“影子,加派人手去尋,務(wù)必把她們找回來?!?br/>
影子領(lǐng)命下去了,齊王沒有離去。
沒一會,朱宏來了,他坐下沒過一刻鐘的時間蘇培玉與蘇培懷哥倆來了。
幾人正說著話呢,厲莫川過來了,子時寒王得信趕來。
“人找到了么?”寒王進來問道。
齊王搖頭:“目前一點消息都沒有。”
寒王道:“再有幾個時辰天就亮了?!?br/>
朱宏道:“寒王莫著急,微臣已經(jīng)把府中護院都打發(fā)出去尋人了……”
寒王目光看向了齊王。
“五皇弟,你是怎么打算的?”
齊王道:“打算?敵暗我明,什么打算都是空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