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大年還是很有靈性的,我猜它除了不會說話之外,其他的都跟正常人沒有什么兩樣。
而現(xiàn)在成了我的寵物之后,這大年的膽氣也倒壯了許多。
我便把白線兒給請出來了,白線兒一出來便看著這大年:“不錯啊,竟然讓你收了一只山臊。”
“這只山臊怎么樣?值不值得培養(yǎng)一下?”
我也是第一次帶寵物,因此有些小緊張,問白線兒說道。
白線兒瞇起眼睛打量了這大年一眼說道:“這還是一只幼生體,但是在你們凡俗世界來說已經(jīng)算是很不錯了,其實這山臊最大的特點就是膽子小,所以我覺得難堪大用啊?!?br/>
“反正我也不想用它來干啥,當(dāng)個小玩意兒養(yǎng)著嘛?!?br/>
“那可不行,”白線兒說道,“這小東西雖然說膽子小,但卻還有大用處的。”
“你剛才還說難堪大用啊?!蔽覍Π拙€兒這話有些不太理解了。
“那是啊,在我老喵家沒有培訓(xùn)它之前,它當(dāng)然是難堪大用,如果讓我馴它幾天,它就可以用了,而且還會成為你很大的助力呢?!?br/>
“這話從何說起啊。”
“你只知道這山臊是年獸,它身上有幾樣寶貝對吧?”
“前輩你的喵眼如炬啊。”
“可是你不知道的是,這山臊的身上那幾樣寶貝,跟它本身比起來那不算什么了?!?br/>
“哦?這山臊本身還有什么好處呢?”我有些好奇地問道。
“這山臊身上懷著三百六十五個穴竅,二十四顆節(jié)氣珠,十二節(jié)骨椎,你覺得這些是用來干什么的呢?”
“不就是一些寶貝嗎?”
“咳,”白線兒搖頭說道,“你這小子還真不開竅,這么說吧,這山臊為什么叫年獸,你可知道?”
“不是說它在年節(jié)的時候出現(xiàn)嗎?所以才叫年獸?!?br/>
“謬論,這山臊的身體,可以說是一具時間體,它擁有一年的日子,擁有二十四節(jié)氣,擁有十二個月,所以它的身體自帶時間屬性?!?br/>
“就好比你拿的含湖貝,那是帶著空間屬性的一樣,這山臊是個時間收納體。”
“時間也能收納?”
“是不是很匪夷所思”白線兒問我說道,“這就是造化神奇,有可以裝空間的東西,自然有可以裝時間的東西啊?!?br/>
“可是這時間……我們上哪里去裝?。俊?br/>
“這就是要我訓(xùn)練它的地方,”白線兒說道,“一般來說,時間是不可能收集的,咱們處在這個世界,就處在光陰之河當(dāng)中?!?br/>
“但是這山臊的身體卻是十分特殊的,它在身體之中可以存下這光陰之河的河水?!?br/>
“關(guān)鍵就在于如何去這光陰之河當(dāng)中取水,”白線兒說道,“這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你可知道這每個秘境跟外界的時間為什么有的一致有些不一致嗎?”
我搖了搖頭。
白線兒說道:“其實這也很好理解,這就像同樣是河,有些河水流得緩,有些河水流得急,這樣一來,有些時間就慢有些時間就快了?!?br/>
而這大年現(xiàn)在就是一個水庫的功效,可以存住一部分水,等到需要用的時候,再把這時間拿出來用,倒也是十分方便的。
我有些慶幸,幸好這一次沒有把這大年給扒皮,要不然我豈不是殺雞取卵了?
白線兒跟我說完之后,便對大年招了一招手,大年便乖乖地跟在我的身邊。
白線兒對我說道:“你把它弄進(jìn)含湖貝吧,我好慢慢教養(yǎng)它?!?br/>
我便把白線兒的弄進(jìn)了這含湖貝之中,隨白線兒怎么擺弄它,反正我就不管了。
除夕夜我們大家都守歲,熬了一宿之后,便到了新年。
這新年一到,胡百歲的這些徒子徒孫又開始絡(luò)繹不絕地過來拜年了,這一次的規(guī)模比年前可要更大。
我跟胡百歲商量了一下,讓那白狐營堂里的那些仙家,在這些人當(dāng)中挑了一些,跟著他們在凡塵之中去歷練了。
大年初五,我們便出發(fā)了,跟著老何去了大溝子鎮(zhèn)。
這大溝子鎮(zhèn)并不在松省而在吉省,它的位置在長白山之中,是一個山間小鎮(zhèn)。
這鎮(zhèn)上還保持著古風(fēng)古韻,風(fēng)影倒也不錯。
老何帶著我們來到了他開的小店,這小店是一家旅館,雖然不大,但是卻也干凈。
這時候老何把他的弟子楚楓叫過來,讓他一一給我們見禮。
我看一眼這個楚楓,也不過二十來歲,長得倒是挺高挺帥的,這濃眉大眼的,倒不太像是我們羊倌中人。
看他的身上,地氣很淡,也只不過三顆虛星,不過沒有我們河洛門的傳承,能在這個年紀(jì)修到三顆虛星,也算有些天資了。
老何把楚楓叫到跟前,對我說道:“李爺,你幫我看看這小子,指點一下他?!?br/>
我笑了笑說道:“還可以,他倒是個不錯的苗子,老何你的眼光倒是不錯的。”
老何被我這一夸,也頗有些得意地說道:“我自己是不行了,但是年輕人還是很有前途的,所以請李爺幫個忙?!?br/>
我笑道:“幫忙也行,不過我看他這樣子好像不太服氣我啊?!?br/>
老何一愣,再看向楚楓,見他臉上還真有不服氣的表情,便喝斥說道:“小子你實在太不識好歹了,李爺愿意指點你,你還不快謝謝李爺?”
楚楓本來只是不服氣,現(xiàn)在被老何這么一說,牛脾氣也上來了:“我不需要?!?br/>
“你是不是覺得我年紀(jì)太輕,所以沒本事指點你?。俊蔽铱粗髡f道。
楚楓哼了一聲,這就算是默認(rèn)了。
我笑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啊,有志不在年高,無為空活百歲?”
“我還是不服氣,你有什么資格指點我?”楚楓說道,“你不要以為別人叫你李爺,你就真把自己當(dāng)成爺了?!?br/>
我看了老何一眼說道:“看來你這徒弟脾氣還挺大,是應(yīng)該給你梳理兩下了?!?br/>
老何陪著笑說道:“李爺你只管調(diào)理,只要給他留一口氣,隨便你怎么整?!?br/>
我點了點頭,伸手輕輕一彈,一團(tuán)地氣向著楚楓飛了過去。
這地氣繞著楚楓的小腿一圈,楚楓一個站不穩(wěn),一屁股就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