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新東京市市立第一中學(xué)2年a班
“哎——所以說第二次沖擊之后,世界上……”
老師推了推眼睛,仔細的看了看這兩人:“你們有什么事嗎?”
其中一人說:“我們找碇真嗣、惣流·明日香·蘭格雷和綾波麗?!?br/>
離開學(xué)校,坐上nerv的黑色專車,明日香終于忍不住問:“發(fā)生什么事了?使徒來襲?”
兩名黑衣人坐在前排,副駕駛回答道:“松代發(fā)生了爆炸事件,eva三號機失控了,正在朝第三新東京市運動?!?br/>
三人大吃一驚,真嗣和明日香對視一眼,兩人都不約而同的想起了李曉昨天的話:
“明日香你放心,明天你有三分之二的幾率不用上課。”
“總之,明天如果發(fā)生什么的話,還請你們倆手下留情。尤其是你,真嗣。”
“李曉,第四適格者還在三號機上嗎?美里小姐和律子小姐怎么樣?”真嗣一臉擔(dān)憂。
副駕駛:“據(jù)我所知,第四適格者李曉還在三號機上,葛成一尉和赤木博士現(xiàn)在還沒有消息?!?br/>
真嗣:“怎么會……”
“那個大笨蛋,難道他早就預(yù)料到可能會發(fā)生這種情況了嗎?所以才會說那些奇怪的話?!泵魅障阋蝗蛟谲囬T上,憤憤的咬了咬牙。
真嗣三人到達nerv本部后,立刻坐上eva出擊,這次他們的任務(wù)是在三號機到達第三新東京市前阻擊它,由于身為作戰(zhàn)部長的葛城美里不在,此次作戰(zhàn)將由碇源堂司令直接指揮。
……………………
“停啊,停啊,停啊,給老子停下來啊!”最后李曉實在拉不動了,一拳砸在操作桿上。“麻蛋,之前霰天使明明停下來了,難道是我的錯覺,即使那時候我不拉那一下,霰天使也不會砸下去?”
“不對,霰天使之所以會停止動作,的確是因為你拉了那一下操作桿。”佩琪在一旁說。“我可以檢測到,那一瞬間你的同步率突破了百分之一百,所以將三號機的控制權(quán)搶了過來,不過也只有一瞬間?!?br/>
“只有一瞬間管蛋用啊,再這樣下去一會兒就到第三新東京市了,妥妥分尸的節(jié)奏啊,估計這時候真嗣他們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就等著我呢?!崩顣詿o力的趴在操作臺上。
佩琪:“不要放棄啊,我正在尋找霰天使的核心,雖然霰天使是侵蝕型使徒,但它也一定有核心,只要擊碎它的核心就可以殺死它了?!?br/>
“哎!能做到嗎?”李曉驚奇的抬起頭,見佩琪一根手指按在駕駛艙的內(nèi)壁上,金色的波紋像水紋一樣從她的指尖擴散開來,一圈一圈的傳遞出去,傳遍整個駕駛艙?!澳且嗑貌拍苷业剑俊崩顣杂X得又看到了希望,這個神工智能妹子關(guān)鍵時刻還是很靠譜的嘛。
佩琪遺憾的搖了搖小腦袋:“不好說,可能只需要一瞬間,也可能永遠都找不到。”
李曉:“……”好吧,收回前言,這個神工妹子依然還是那么不靠譜。
“對了?!崩顣院鋈幌氲搅耸裁?,他伸手指著自己“話說,霰天使既然已經(jīng)控制了三號機,為啥我還依然好好的?。课也粦?yīng)該遭受精神污染嗎?”
佩琪沉默了一小下,疑惑的點點頭:“也對啊,理論上來講,你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這么清醒才對啊?!彼x開內(nèi)壁,繞著李曉飛了一圈,忽然驚叫道?!拔颐靼琢?!李曉,女神送你那朵小紅花,你還留著呢嗎?”
“你說這個!”李曉恍然大悟,在身下摸了摸,掏出了一張透明的小卡片,卡片上粘著的正是女神送給他的那朵小紅花。原來因為李曉嫌這朵花帶著太不方便,于是就把它做成了標本,平常都揣在錢包里。
“就是這個!”佩琪了然的一拍手?!拔颐靼琢?,這朵小紅花是女神賜予你的禮物,這可是神明開過光的圣物啊,有它在,任何精神攻擊對你都無效?!?br/>
“這朵破花這么厲害?還被開過光?”李曉一臉不相信的表情,他因為害怕二丫女神的淫威才一直不敢把這朵紅花扔了,沒想到關(guān)鍵時刻卻是這朵花救了他。
這時候,霰天使的身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nerv本部的大屏幕上,作戰(zhàn)大廳里立刻響起了一片驚呼聲。碇司令坐在他的位置上,保持著他經(jīng)典的“不好了,我的手又黏在臉上了!”的姿勢,目光深邃的盯著大屏幕上正緩緩前進的霰天使。
“發(fā)出停止行動信號,強制彈出駕駛艙?!表炙玖罾潇o的命令道。
駕駛艙的后蓋砰地一聲炸開了,但是駕駛艙卻依然插在霰天使體內(nèi),在它周圍有許多白色的粘稠物,似乎是這種白色粘稠物拉扯著駕駛艙,使其彈出失敗。
伊吹瑪雅:“不行,它無法識別停止信號和彈出駕駛艙的代碼?!?br/>
碇司令:“駕駛員呢?”
日向誠:“有呼吸和心跳的反應(yīng),但可能已經(jīng)……”
碇司令沉默了一小下,然后說:“evangelion三號機現(xiàn)在廢棄,將目標物當(dāng)做第八使徒處理,照原計劃在野邊山展開阻擊,擊毀目標?!?br/>
之前也說過,李曉雖然無法和外界聯(lián)系,但是卻可以接收到外界的通訊,所以碇司令的話他一字不落的聽在了耳朵里。
佩琪小臉一變:“糟糕了,nerv本部要對咱們展開攻擊了。”
李曉面沉如水,深吸一口氣,鎮(zhèn)定自若的說:“佩琪,你能讓我與外界恢復(fù)聯(lián)系嗎?”
佩琪考慮了一小下:“這個難度不大,你稍等片刻。”
然后佩琪就閉上了眼睛,依舊保持著手指按在駕駛艙內(nèi)壁上的姿勢,也沒見她做什么,過了一陣兒,她又猛地把眼睛睜開,說:“行了,通訊恢復(fù)了?!?br/>
“很好?!崩顣詽M意的點點頭,欣喜的笑道。“佩琪,你真是我的萬能小幫手啊,多虧有你了?!?br/>
“咳咳。”李曉像個大領(lǐng)導(dǎo)要作報告似的,先清清嗓子?!艾F(xiàn)在是試麥時間,現(xiàn)在是試麥時間,外面的朋友們,你們能聽到我說話嗎?”
李曉的聲音在nerv本部的作戰(zhàn)大廳響起,大廳中立即一片驚呼。
伊吹瑪雅盯著自己面前的屏幕,一臉震驚:“難以相信,我們竟然與三號機駕駛員取得了聯(lián)系!”
李曉接著說:“碇司令,你應(yīng)該也能聽到吧,我有一句話想對你說,雖然當(dāng)著你兒子的面可能不太合適,但現(xiàn)在是緊急狀態(tài),我也顧不了那么多了?!?br/>
李曉說完,作戰(zhàn)大廳一下子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意識到第四適格者恐怕有極其重要的事情要報告。
李曉猛地大吸一口氣,然后用出他平生最大的嗓門,聲嘶力竭的大吼道:“碇源堂,我****仙人!老子還在三號機里面呢,你把三號機當(dāng)使徒看,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李曉吼完,整個作戰(zhàn)大廳鴉雀無聲,一片尷尬……
日向誠:“……”
青葉茂:“……”
伊吹瑪雅:“……”
冬月副司令員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至少,我們知道駕駛員還活著了?!?br/>
碇源堂不愧是身為nerv司令的男人,被李曉罵的這樣狗血淋頭卻仍然面不改色,兩只手依舊黏在臉上。他目光深沉的注視著大屏幕,神情冷酷的慢慢問道:“冬月,是誰把這個李曉從中國支部調(diào)到本部的?”
冬月不明所以:“怎么了?”
碇源堂:“我要開除他?!?br/>
冬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