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就到了丑時,這時絲琴和司棋走到床邊對千羽輕輕的說:“郡主,起來了,該去沐浴更衣了?!?br/>
千羽翻了個身是沒有要理他們的意思,這時司棋在千羽的耳邊悄聲的說:“我剛剛看見在王爺的房里有個衣衫不整的女子出來了?!?br/>
說完還壞壞的笑了,心想:看你起不起……果不其然,千羽騰的一下就竄了起來怒吼道:“你說什么?”
這時就看見絲琴和司棋在那么掩嘴偷笑,千羽有些惱火的瞪著兩人說:“下次不要用這樣的怪招叫我起床好不好?”
這時絲琴和司棋過來拉著千羽就往浴室走,邊走邊不怕死的說:“不用這樣的方法您會起來嗎?”
千羽了然的點點頭說:“也是啊。”
說著三人就到了浴室,絲琴幫千羽將衣服褪去,千羽慢慢的走進溫泉,司棋拿起香布幫千羽擦身,千羽還有些困的靠在巖邊睡了一小下,這時絲琴說:“郡主,起身吧?!?br/>
千羽不太想動的出浴了,絲琴和司棋幫千羽換上了一件純白的浴衣后千羽又回到了睡房坐在梳妝臺前。
有一位老嬤嬤給擦頭發(fā)一會頭發(fā)擦干后就拿起金梳子在千羽的頭頂慢慢的梳到底,嘴里念叨:“金梳一梳梳到底,一生富貴與榮華?!?br/>
說完后放下手里的金梳子,拿起一旁的銀梳子,又是沿著頭頂一梳梳到底念叨:“銀梳一梳梳到底,夫妻和睦到永久。”
說完又放下手里的銀梳子后拿起一把玉梳子,還是一樣的從頭頂一直梳到底,嘴里念叨:“玉梳一梳梳到底,百子千孫聚滿堂。”
說完后老嬤嬤放下手里的玉梳子對旁邊的絲琴和司棋說:“給王妃梳頭換朝服吧。”
絲琴和司棋對著老嬤嬤一鞠躬說:“是?!?br/>
便拿起梳子幫千羽梳頭,一會就梳好了頭發(fā)戴好了鳳冠,司棋又拿來朝服給千羽換上,這一來二去的一折騰就過去兩個小時了,這時老嬤嬤進來對千羽說:“請王妃移駕,時辰已到?!?br/>
千羽在絲琴和司棋的攙扶下起身跟在老嬤嬤的后面來到了外面上了馬車,而夜默魅已經在馬車上等著了。
見千羽上車便伸手拉她,千羽伸出手由夜默魅扶著坐到了他的身邊,這時車駕向祭壇而去,沒有一會車駕就到了祭壇,千羽和夜默魅下車步行進入祭壇,當到達祭壇時一個禮官高呼:“魅王,魅王妃祭祖儀式開始,上香?!?br/>
這時有兩個小太監(jiān)將剛剛點上的香拿到兩人的手里后便退到了一邊,千羽和夜默魅手握住香對著上面就是工工整整的三個鞠躬,這時小太監(jiān)上前接過兩人手里的香插在香爐里后兩人來到蒲團前,禮官高呼:“一跪三拜?!?br/>
千羽和夜默魅左手微微提起衣襟左腿先跪后腿跟上,剛跪下,禮官高呼:“一拜?!?br/>
兩人一叩首起身,禮官:“再拜.”又是一個叩首起身.
禮官:“三拜?!庇质且话萜鹕?
禮官:“起,行禮?!?br/>
兩人起身對著上面一個深深的鞠躬后禮官高呼:“再跪三拜?!薄?br/>
就這樣完成了三拜九叩大禮,千羽覺得大概得過去了大半個小時了,這時禮官拿出一卷長長的祭詞開始念祭詞,一直到了卯時祭祀才結束,這硬是折騰了,兩三個小時才結束.
兩人回去換好喜服就差不多是現在所說的九,十點了,兩人又來到大廳看著侍女一個個進進出出的端著一盤盤的膳食進來放好后,絲琴幫千羽一樣取一點點的喂食,一會千羽差不多覺得飽了.
侍女撤下所有的膳食后老嬤嬤拿來一本厚厚的書說:“請王妃默念所有的皇室宗條?!?br/>
千羽抬頭一看還好還好也就一本《資治通鑒》那么厚,而夜默魅則在祠堂里齋戒祈福,天開始暗下來了,這時老嬤嬤過來對千羽說:“請王妃用膳,一會到了酉時請王妃移駕新房。”
千羽點點頭,老嬤嬤拿走那本書后侍女魚龍貫穿的上菜,絲琴還是為千羽只挑一點點吃了,一會等將晚膳撤下去后老嬤嬤過來說:“酉時到了,請王妃移駕去新房?!?br/>
這時絲琴和司棋上前攙起千羽慢慢的往新房而去,等千羽到了新房時,嬤嬤拿來一塊喜帕將千羽整個的給蓋上了,千羽就這么安靜的坐在床上.
這時聽見了開門的聲音和腳步聲,同時也聽見一屋子的人下跪行禮聲:“奴婢參見王爺.”
夜默魅冷冷的說:“恩。”
這時老嬤嬤上前對夜默魅說:“請王爺挑起喜帕,從此稱心如意?!?br/>
說著一個端著秤桿盤子的喜娘就過來了,夜默魅伸手拿起秤桿挑起了蓋在千羽頭上的喜帕,老嬤嬤拿回夜默魅手里的秤桿,夜默魅抬腿坐到了床上.
這時一個端著酒的喜娘過來跪在兩人面前,老嬤嬤說:“請王爺,王妃行合袌禮?!?br/>
兩人伸手端起酒杯手臂交叉后喝下酒將酒杯放在了盤子上,那喜娘起身退到一邊.
這時另一個喜娘過來將兩人的的一小縷頭發(fā)割下交給老嬤嬤,老嬤嬤將兩人的頭發(fā)打成結后放在兩人的枕頭下說:“發(fā)絲打結,結發(fā)已定,祝新人百年好合。”
這時又有一個喜娘過來將兩人的衣角打結后起身退到一邊,老嬤嬤過來在里面放上了些核桃,紅棗,花生,桂圓之類的干果后說:“祝新人早生貴子?!闭f完就帶著所有的喜娘退出去了。
這時千羽整個人向后靠在了床上無力的說:“真真的是累死我了,結個婚還真的是繁瑣?!?br/>
夜默魅好笑的看著千羽那毫無形象的躺在床上說:“我?guī)湍惆窗?。?br/>
千羽一下坐起來盯著夜默魅說:“你不累嗎?”
夜默魅一邊幫千羽卸頭上的發(fā)飾和衣服一邊說:“我是男人,那里有那么容易累,要是動不動就累了,那還了得?!?br/>
這時千羽看著床上一條白色的龍鳳呈祥的喜帕有些尷尬的說:“這個……”
夜默魅轉頭看了一眼說:“就是那么個意思,可以不要管,等我們回宮的時候它還是會出現在宮里的床上的,就是時間的問題?!?br/>
千羽點點頭說:“是哦?!?br/>
夜默魅也脫掉了自己的衣服,伸手抱起千羽放在床上柔和的說:“如果你不累的話,我們是可以……”
說著手指劃過千羽的臉頰一路向下移去,眼里泛著**的光,臉上帶著醉人的笑意,而在千羽的眼里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千羽有些怕怕的咽了口口水緊張的說:“那個……那個……我有些累了?!?br/>
夜默魅并沒有打算放過她,反而更加靠近和千羽額頭相抵,鼻尖相碰,這讓千羽的臉一下子充了血,大腦也一下子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離得越近越能感受到夜默魅的妖媚和無盡的誘惑……
夜默魅看著自己懷里呆呆傻傻的千羽滿意的一笑說:“好了,不逗你了,快睡吧,不是累了嗎?”說著伸手扯過被子給兩人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