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遙看到艾文竟然把手搭在楚依的肩頭,歷銘燁就好像自帶降溫制冷系統(tǒng)一般,向著兩人大步流星的走去。
感受到那股冰冷逼仄的氣息,艾文扭頭看去,不由臉色一變,急忙將手收回。
“我們只是隨便聊聊!”艾文解釋。
歷銘燁眸光陰沉的鎖著艾文,“以后不能碰她!”
艾文僵硬的扯了扯嘴角,“走吧,回去!”
歷銘燁很不高興,尤其是,剛剛艾文握著她肩膀的時候,楚依全然沒有拂開,這讓他非常不爽。
“有事兒,先走了!”
“我說,銘燁,你不會又提前離場吧?”艾文對著兩人的背影喊了句。
之前提前離開,那是因為沒有女伴。現(xiàn)在提前離開,難道只是因為他剛剛將手搭在劉楚依的肩頭?
艾文盯著自己的掌心看了看,揉了揉眉心。
楚依被歷銘燁一路拽著,塞進了車里。
“你不能開車!”在他坐上了主駕后,楚依提醒了一句。
歷銘燁橫她眼,將車門關(guān)上,頓時,整個車廂里的溫度徹底的降低到了冰點。
“剛剛為什么不將手拿開?”他眸光陰沉的鎖著她的眼睛。
楚依此刻思緒紛亂,竟是沒有立即回答。
歷銘燁眸光又沉了數(shù)分,捏住了她的下巴,迫她跟自己對視,“為什么?”
楚依愣了愣,“你還記得兩年前的事情嗎?”
兩年前?!
歷銘燁有一瞬的愣怔,良久,他道:“那件事跟你沒有關(guān)系!還有,剛剛艾文又跟你提這件事了?”
楚依搖頭,“這件事的確是跟我沒有關(guān)系。”
畢竟那時候她還是楚依,劉楚依也還是劉楚依。
但是,她總覺得下藥那件事有些古怪,而剛剛艾文又提起了這件事,她便順口問了句。
“既然沒有關(guān)系,那么還追問這件事做什么?”
楚依現(xiàn)在也不曉得應該怎么跟歷銘燁說這件事,她很快速的想了想,“是這樣……剛剛艾文跟我說,兩年前,溫馨問過他哪里有賣那種藥的!”
歷銘燁瞳孔遽然收縮了一下,“所以,你是想要說明什么?”
“我不曉得究竟想要說明什么,可能是因為我現(xiàn)在搶了劉楚依的幸福,我不想你再去污蔑她,誤會她!”
當這句話說完,楚依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似乎狠狠的跳動了一下。
歷銘燁擰著眉,沉吟了片刻,“這件事,遲早會水落石出!”
楚依頷首。
她原本想要跟歷銘燁說一下那個女人的事情,不過,想著歷銘燁一直對張鐸存著敵意,雖然這次向張鐸伸出了橄欖枝,不過,那也是無奈之舉。
所以,最終,她選擇自己去暗中查這件事。
“是不是還瞞著我什么事情?”歷銘燁問。
楚依心弦顫了顫,僵硬的扯唇,“怎么可能呢?!?br/>
他目光咄咄的盯著她,“真的?”
“當然,為了你我的生命健康,請換到副駕!”楚依彎唇笑的很是溫柔。
歷銘燁開了車門,兩人交換了一下位置。
回到了老宅的時候,已經(jīng)很晚了。
看到歷老爺子的房間還有亮光,楚依建議跟歷老爺子打個招呼。
聽到敲門聲,歷老爺子將手中的照片塞到了枕頭下邊,“進來?!?br/>
“爺爺,你還沒有睡啊!”楚依跟歷銘燁十指交握,笑著問了句。
“你們怎么不再多玩會兒?”歷老爺子眼圈泛紅。
楚依擰眉,“爺爺,你是不是又在看爸的照片?”
歷老爺子眸光閃爍,“哪里,時間不早了,你們上去休息吧。”
關(guān)上了房門后,楚依總覺得奇怪。
“我覺得爺爺其實也挺孤獨的?!?br/>
回了房間,楚依感嘆了一句。
“怎么說?”歷銘燁解著領(lǐng)帶。
“沒了奶奶,連唯一的兒子……”清楚的感受到歷銘燁紊亂的呼吸,楚依趕忙噤聲,“我去洗澡了?!?br/>
她想了想,決定還是拜托喬珩幫自己查查那個車牌號。
于是,給喬珩發(fā)了微信以及車牌號的照片過去。
楚依久也沒有出來,歷銘燁拍了拍門。
“在干什么,那么久?”
“沒干什么。”楚依將手機順手放在盥洗臺上。
當她慌里慌張的出來的時候,竟是將手機忘在了衛(wèi)浴間。
歷銘燁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方才推門進去。
瞄了一眼放在盥洗臺上的手機,他蹙了蹙眉。恰好喬珩發(fā)了回復過來,歷銘燁一張臉幾乎快要陰沉如墨。
他就要拿著手機出去質(zhì)問楚依剛剛那么久是不是因為躲在衛(wèi)浴間里跟喬珩互發(fā)微信,可當他看到了里邊的內(nèi)容時,他又退了回去。
楚依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去查一個車牌號,到底想要干什么?
難道遇到了什么事情?
將車牌號發(fā)給了丁譽,叮囑他趕快去調(diào)查清楚。
雖然這是楚依的手機號,不過,卻是歷銘燁的語氣,著實讓丁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歷銘燁將所有聊天記錄全部刪除后,這才開始洗澡。
當他出來時,楚依已經(jīng)躺下。
他并沒有將她的手機給拿回來,依舊放在盥洗臺上。盯著她的身影看了一會兒,掀了被子在她身邊躺下。
第二天。
張鐸拿著這一季新品的業(yè)務(wù)報表來到天都。
“歷總,這一季她系列在海外的銷售特別的好。”
歷銘燁翻看著業(yè)務(wù)報表,“的確是不錯。不過,國內(nèi)的銷售有些差強人意?!?br/>
“這個是因為她系列的定位本來就是高中端,所以,一些中低端市場不怎么太受歡迎?!?br/>
歷銘燁頷首,“完成的不錯,今天晚上我請所有天都服裝子公司的員工聚餐!”
張鐸勾了一下嘴角,“那我替所有員工謝謝歷總?!?br/>
歷銘燁輕“嗯”了聲,“如果沒事兒了,那么便先回去?!?br/>
張鐸抬步走出去時,扭頭看了一眼歷銘燁。
這一眼,他沒有恰到好處的掩藏住心中的恨,竟是讓歷銘燁敏銳的察覺到。
猛抬頭時,兩人的目光在半空撞上。
張鐸心下一緊,急忙將目光收回。
歷銘燁瞳孔微縮,總覺得剛剛張鐸看著他的目光很復雜,滿滿的都是恨意。
“篤篤——”
聽到敲門聲,歷銘燁曼聲道:“進。”
丁譽拿著調(diào)查到的關(guān)于昨天的那個車牌號的詳細信息進來,“歷總,這是您要的?!?br/>
歷銘燁翻開看了眼,“租的?”
“對,就是租的,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了,這個租車的女人叫齊琪,之前學過服裝設(shè)計,后來,做了服裝代理?!?br/>
歷銘燁看了眼齊琪畢業(yè)的院校,跟楚依還有張鐸都是同一個學校。
他若有所思的翹著桌面,思緒高速運轉(zhuǎn)。
楚依昨天拜托喬珩幫她調(diào)查齊琪,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他想了想,對丁譽道:“這件事不許對第三個人提起。”
丁譽頷首。
*
喬珩利用自己在交通隊的人脈,很快也幫楚依查找到了楚依想要的相關(guān)信息。
兩人約好了在匠之軒附近的咖啡店見面。
“這輛車是租的,租車的人叫齊琪?!?br/>
楚依看了眼,齊琪竟然跟她還有張鐸都是一家學校。
那么,昨天她口中喚著的“張師哥”的確是張鐸。
“她現(xiàn)在是服裝代理。”
楚依擰眉仔細想了想,難道是師哥想要拓展業(yè)務(wù),所以,才會聯(lián)系到齊琪?
有些想不通,她索性也就不再多想。
“謝謝舅舅?!?br/>
“沒什么可謝的?!眴嚏駴_她溫煦一笑,“不過,這種事情,你為什么不讓銘燁幫你去調(diào)查?”
喬珩首先想到就是,或許他們之間有鬧了什么矛盾,否則,為什么要越過歷銘燁而讓他幫忙調(diào)查呢?
楚依微詫了下,“舅舅,我們非常好!”
喬珩彎了下唇,“你們好就好,我還有事兒,就先回醫(yī)院了?!?br/>
楚依點頭,“舅舅路上注意安全?!?br/>
時間匆匆,轉(zhuǎn)眼三天過去。
歷銘燁突然接到了梅琳娜的電話,海外銷售渠道出現(xiàn)了很嚴重的問題,要他立即飛一趟F國。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歷銘燁感覺梅琳娜的語氣非常不好,應該是大事兒。
“你來就知道了!”梅琳娜亦是頭頂冒煙。
歷銘燁結(jié)束通話后,立即讓丁譽給自己訂飛F國的機票。
丁譽順口問了句,“歷總,要聯(lián)系歷太太嗎?”
歷銘燁想著楚依最近都在忙選美大賽的事情,只怕是沒有時間陪著自己飛F國。
“一會兒我會親自告訴她,你幫我簡單準備一下行李。另外,幫張設(shè)計師也訂一張機票,他跟我一同去F國。”
丁譽給他訂的是三個小時之后的飛機,他時間不多。
安排好了一切,親自去了匠之軒。
聽說海外銷售渠道出了問題,歷銘燁要立即飛F國,張鐸也跟著一同過去,楚依當即神色擔憂。
“抱歉,我不能跟你一同過去。”
“你就照顧好自己,另外,安心推進選美比賽?!睔v銘燁擁抱了她一下,直接去了機場。
在歷銘燁離開后,楚依的心一直沒著沒落的,感覺好像隨著他一同去了萬米高空。
在登機的時候,張鐸嘴角現(xiàn)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這一次,估計天都會受損嚴重,而歷銘燁之前將大筆資金都用在了收購會長公司的股份,看他這次要怎么解決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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