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林簡從前干的那些事,程宏遠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而且很多事林簡都沒有直接參與,而是通過教唆的方式,如此,自己根本沒有直接證據(jù)證明是他做的。
但陳宏遠覺得自己還是需要盡力說服阮云煙。
“阮小姐可知道教唆犯?”
這個時代的法律不完善,詞匯遠沒有現(xiàn)代那么多,也不知道阮云煙有沒有聽過。
阮云煙皺眉,對這個陌生的詞匯有些不解:“我沒聽過,但是按照字面意思理解,應該是勸導別人犯罪?”
“與其說是勸導,不如說是誘導?!?br/>
陳宏遠選取了幾件典型事例告訴阮云煙,包括林凱和龍岳的事情。
“他教唆林凱殺我的事情是他親自告訴我,否則可能連我也會被他騙了?!庇浧鹱畛跻娒娴膱鼍埃趾喴簧頊匚臓栄诺臍赓|(zhì)讓人特別舒服,他雖覺得奇怪卻也挑不出錯處。
阮云煙聽完他的話也沉默了。
現(xiàn)在兩人對于林簡的看法呈一個截然相反的態(tài)度,現(xiàn)在就需要她自己來判斷了。
“這些話你跟夏時薰說過嗎?”
其實完全可以一開始就把這些告訴夏時薰,她自然也不會喜歡上了林簡。
陳宏遠搖頭:“這些是我自己的事,我不希望她摻和進來,而且林簡這個人很恐怖,我也不希望她知道。”
沒想到兩人竟然自己聯(lián)系上了,而且林簡也走進了夏時薰的心。
阮云煙指尖在桌上畫圈,眉頭緊鎖,正在認真思考這件事。
但是這件事她根本無法判斷。
怎么辦呢?
忽然抬頭看著陳宏遠,阮云煙回憶起他的一些事情。
炒股大神,投資大神,優(yōu)秀的創(chuàng)業(yè)者,仿佛只要是優(yōu)秀者辦的事,他都能完美做好。
這樣一個人的創(chuàng)業(yè)之路幾乎一帆風順,沒受太多挫折,這一次恐怕是他第一次危機吧。
“你想要得到晚夏集團的幫助嗎?那你和林簡談好便可,沒必要誣陷他?!?br/>
她想試探,他到底是為了什么?
他這條創(chuàng)業(yè)之路并不缺晚夏的幫助,為什么一直對他們集團耿耿于懷?
哪怕現(xiàn)在合作破裂了,對他也沒有太大影響。
聞言,陳宏遠只是淡淡一笑。
這種問題他甚至都不用想就能回答出來,因為他沒有什么目的。
“我只是單純不想夏小姐被一直這樣欺騙下去,林簡用晚夏肯定是有目的,否則他為什么要花費心思專程從國外回來打理一個他不熟悉的公司?”
此言一出,就連陳宏遠自己都愣住了。
他之前怎么就沒有想過,林簡這一次回來也許另有目的。
令他更沒有想到的是,林簡這一次的目標是夏時宇和晚夏。
最近發(fā)生了事串聯(lián)起來,看似孤立的事情似乎有了眉目。
陳宏遠突然扳住阮云煙的肩膀,義正言辭道:“阮小姐,晚夏的存亡就拜托在你手上。”
林簡安排助理陷害自己,弄傷夏時宇想讓他死,加上現(xiàn)在夏時薰對自己的不信任,陳宏遠可以肯定,他的目標就是夏時宇。
“什么?”阮云煙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發(fā)生什么事夏家的存亡就交給她了,她可是一個外人。
“陳總,不必說這種話,您只需告訴你救夏時薰的目的。”
可是陳宏遠真的沒目的。
“如果非要說目的,我只希望她平安幸福過完這一輩子。”
夏時薰這一生太不容易了,前半生被家族壓制,被婚約束縛,現(xiàn)在卻遭遇如此打擊。
作為她的朋友,他必須要幫她,這就是他的目的。
阮云煙忽然愣住了。
這樣一個男人憑什么說這種話?聽起來狂妄又自負,卻又讓人討厭不起來。
至少他的心是好的。
至于能力,將會伴隨著地位的提升越來越強,以后的前途不可估量。
“我可以幫你勸她,但是我不保證能成功。”阮云煙嘆了口氣。
她與夏時薰相處得不多,但也知道夏時薰倔得很,一旦認定的事情很難回頭。
“我知道你一定可以的。”陳宏遠向她投以一個安撫的眼神。
但阮云煙依舊搖頭:“我不能保證我會成功,就像你不能保證你炒股不會虧一樣,別強迫自己做一些做不到的事情。”
她這話還就真說錯了。
陳宏遠搖頭,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我炒股是不會虧的,所以阮小姐,你的交涉也不能輸,待會兒你親眼看著我拋股票,收益都屬于阮氏,到時候我可能會抽百分之五十存到我自己的工廠里,阮氏可以歸還于你,怎么樣?”
對于阮云煙,這絕對是一筆不虧的交易。
她一口答應下來:“如此一來,我一定盡全力而為。”
這個報酬可不小啊,阮云煙起身來到陳宏遠的電腦桌前,看到他操縱股票,手法十分熟練。
“你買股票真的沒虧嗎?看他這段時間也不怎么景氣?!比钤茻熼_始懷疑陳宏遠的名號是怎么來的了。
不會只是湊巧吧,那他運氣太好了。
“放心吧,不會虧,你仔細看看這是最近多久的情況。”他不會買行情不好的股票。
阮云煙湊進去一看,頓時瞪大了眼。
這個曲線圖竟然是從公司成立以來,股票年度變化情況。
“你怎么找到這個表?是每個人的電腦上都有的嗎?”她以前也沒在阮靖的電腦上看的。
“每個證券軟件上都有,只是一般人不會看而已,炒股而已,很少會有人關注公司的歷史?!?br/>
歷史越悠久的公司,它的保障就越強,抗風險能力也越強,能駕馭的資金也越多。
阮氏的所有流動資金,他基本上都投進去了,應該能賺個七八萬的樣子。
拋售股票成功,阮云煙看到了賬戶處多了六萬塊錢,雖然她不明白為什么錢變少了,但能賺錢她已經(jīng)很開心了。
“投入資金不是很多,所以只有七萬的樣子,扣稅后還剩下六萬,阮總,我能保證不會虧,你也保證一定說服夏小姐,我感激不盡?!?br/>
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失敗會存在往往是因為人們允許自己失敗,而他陳宏遠,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