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嶼再一次向非正科的所有人證明了他關(guān)系網(wǎng)的強大,短短兩天的時間,地下交易的神仙水瞬間就像白開水一樣廉價。
“嶼哥,你是怎么做到的?”非正科的小伙伴們前來取經(jīng)。
司嶼老神在在的晃了晃腦袋:“要想讓一件原本很珍貴的東西變得一文不值,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到比它性價比更高的東西替代它?!?br/>
“那些人買神仙水的初衷是什么,不就是看中了它的誘惑性嗎?只要出現(xiàn)了比它效果更好,價格更低,更容易買到的東西,誰還想要冒著大風(fēng)險去買天價神仙水?!?br/>
“道理我們都懂,但是你是怎么操作的?”溫緣問。
“你可是問到關(guān)鍵點上了?!彼編Z滿意的看著他:“只要我讓我的線人隨便拿兩瓶葡萄糖去酒吧那些比較混亂的場合晃兩圈,找?guī)讉€人配合演場戲,慢慢地效果就出來了?!?br/>
在場的都是聰明人,不需要過多解釋也能一點就通。
“太厲害了!”阮萌相當(dāng)捧場的鼓起了掌。
雷鳴般的掌聲隨即響了起來,司嶼看著他們突然有點不好意思了。
“神仙水的生意被我們這邊阻攔了一部分,雖然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但也損失不小,足以讓他們慌起來。阮萌,你們邊視頻攔截得怎么樣了?”樓星瀾看著阮萌,這件事也該結(jié)束了。
阮萌推了推眼鏡深沉的說:“嗯……我已經(jīng)攔截了不少網(wǎng)站上從異常渠道流露出的視頻,估計他們不太有機會上線了,我手下的人會嚴(yán)密盯著網(wǎng)站上的情況?!?br/>
“那就好,再等等,馬上就可以收網(wǎng)結(jié)束了。”樓星瀾拽了拽手里的筆。
布金語受傷的事不管是意外也好,刻意安排也罷,他都算在了他們的頭上,這一次絕不會讓他們輕易逃脫。
越到后面他們非正科的人倒是越來越閑,都有了時間回家休息了,不用再睡非正科的員工宿舍,環(huán)境雖然不差,但總感覺不對勁……
為什么要把工作的地方當(dāng)成自己的家呢?
樓星瀾在出非正科的時候,顧西風(fēng)追了上來:“老大!”
“什么事?”樓星瀾轉(zhuǎn)過頭看著他。
“葉芝華的事你打算怎么安排?”這才是他現(xiàn)在最憂心的事。
樓星瀾幾不可見的皺了皺眉,沉默著,過了一會兒拿出煙盒遞了一支煙給顧西風(fēng)。自己點燃一支,靠在車門上。
“葉芝華情況太復(fù)雜,這幾天一直有人在旁敲側(cè)擊她的情況,不知道你有沒有感覺到,非正科這幾天有不少人在監(jiān)控著?!?br/>
顧西風(fēng)狠狠皺起了眉:“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葉芝華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重要,不僅僅是那些暗地里的勢力,五國聯(lián)盟也在盯著,如果不是非正科特殊,她現(xiàn)在絕不可能安穩(wěn)的待在這里?!?br/>
“還有一件事,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能不能控制好自己?我還在請人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抑制,再等等吧?!睒切菫懸粫r也有點苦惱,答應(yīng)了葉芝華,只要她配合他們,他就能保她無憂。
現(xiàn)在……是他錯誤的預(yù)估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
“沒辦法了嗎?”顧西風(fēng)認(rèn)真的看著樓星瀾,希望他能想出兩全其美的辦法。
“……”樓星瀾深深吸了口煙,這次沉默了更長的時間:“別急,你讓我想想,我做出的承諾,什么時候沒有兌現(xiàn)過?!?br/>
“謝謝你,老大。”顧西風(fēng)第一次真誠的看著他道謝。
“都是兄弟,說這些干嘛,你回去等我消息吧,我肯定能處理好的?!睒切菫懪牧伺乃募绨?。
“所以你打算怎么安排葉芝華?”樓星瀾回布金語家后,跟她簡單說了一下,現(xiàn)在她也在問他同樣的問題。
“你覺得我應(yīng)該怎么做?”樓星瀾反問她,希望她能給點思路。
布金語沉吟片刻:“要想讓她不被打擾的生活下去,就要去一個沒有人認(rèn)識她的地方,比如五國聯(lián)盟之外的國家?!?br/>
“而且要在那個地方給她一個新的身份,以后即便有人認(rèn)出了她,也會因為懷疑而不敢動手。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除此之外,似乎一切都不太可行。”
樓星瀾想了想,依照她的想法,倒是有個不錯的去處,只是:“你對于她殺了五個無辜的人都沒有什么想法嗎?”
布金語給布布順毛的手頓了頓:“我能有什么想法,按照律法制度她確實判死刑都夠了,但她不是將功折罪幫了你們嗎?所以由此可見不是所有事都是公平的?!?br/>
“……是,但是如果就這么讓她順利離開了,那對那些死者怎么交代?”樓星瀾第一次對著布金語咄咄逼人。
布金語靜靜地看著他:“我覺得有些話不用我來告訴你,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他有灰色地帶,很多事不一定非要有結(jié)果?!?br/>
“這么說可能是對那些死者,死者家屬不公平,但事實就是如此。你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葉芝華的要求,并且她也確實幫了你,這是就沒有可回旋的余地?!?br/>
“不管是于公還是于私你都沒有選擇的余地了?!?br/>
樓星瀾知道她說的是顧西風(fēng),事實也確實就像是她說的那樣,沒有轉(zhuǎn)圜的余地了,但他就是想知道她的看法。
布金語不相信他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情況,但他現(xiàn)在這么斤斤計較是為了什么?
樓星瀾突然回過神,他怎么能把自己的無可奈何發(fā)泄在布金語身上:“對不起,我不該把自己的情緒強加給你。”
“沒關(guān)系,這樣的情緒調(diào)節(jié)是正常的?!辈冀鹫Z倒是沒怎么在意這莫名其妙的“發(fā)脾氣”。
“餓了嗎?我去做飯。”樓星瀾屈指輕輕彈了彈她的額頭。
布金語看了眼墻上的掛鐘:“不用了,今晚有人請客,我們出去吃。”
“嗯?”樓星瀾滿頭的問號。
“我曾經(jīng)一個非常好的朋友,她初中畢業(yè)就出國了,昨天剛回國,今天特意留出一天來先和我聚聚?!辈冀鹫Z把布布放下站起身。
“嗯,這樣啊,那我去合適嗎?”樓星瀾突然有種見家長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布金語奇怪的看著他:“有什么不合適的?就是吃個飯,你不要告訴我,我等了你一下午,你又不去了。”
雖說現(xiàn)在樓星瀾沒再讓她參與案子,但總感覺比以前更關(guān)注她的行蹤,與其讓他暗中跟著,或者派人看著,倒不如將他一起帶過去。
“沒有,我們走吧?!睒切菫懶α?。
布金語和樓星瀾到約定好的地方時,魏云已經(jīng)到了。
她們定在了一個露天餐廳,魏云穿著一襲藕色長裙,畫著精致的妝容,長發(fā)迎風(fēng)而飄,整個就是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淑女。
不過……也只是看起來而已,布金語深知這一點。
“呀!魚魚!你來了!”魏云一見她就激動了起來,好不容易維持的淑女形象都不要了。
布金語無奈的看著她向著自己飛奔而來。
“魚魚,是不是我的錯覺,你好像瘦了?”魏云一把將布金語摟在了懷里,完全忽略了旁邊站著的樓星瀾,一口親在了她的臉上。
“就是你的錯覺?!辈冀鹫Z笑著推開了她,當(dāng)著她的面,嫌棄的拿張濕紙巾擦著臉上的口紅印。
“你居然嫌棄我!”魏云憤怒的瞪著她。
“沒有?!辈冀鹫Z推開了她快要戳到臉上的手指:“我一女的臉上印個口紅印,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有什么奇怪的癖好?!?br/>
“嘻嘻,也是哈?!蔽涸菩Φ妙H為好爽。
布金語看著她長嘆一口氣:“白瞎了你這一身裝備?!?br/>
“哎,這還不是我媽逼著我穿的,我都說是個女性朋友了,她偏不信。”魏云嫌棄的扯了扯裙擺。
“對了,這位是誰呀?不介紹一下?!蔽涸贫甲铝瞬抛⒁獾阶诓冀鹫Z旁邊的樓星瀾。
“……”布金語難得沉默了,她居然不知道該怎么介紹樓星瀾:“朋友,樓星瀾?!?br/>
然后也給樓星瀾介紹著她:“初中同學(xué),魏云。”
魏云,樓星瀾:“……”這個介紹很敷衍啊。
魏云看看樓星瀾又看看布金語,意識到了什么,但是本著看破不說破的優(yōu)良傳統(tǒng),她打算有時間再問問,現(xiàn)在就不用了。
“你這次回來待多久?”布金語問。
“不出去了,回國發(fā)展。”魏云笑著,她對回來充滿了期待。
“嗯,歡迎?!眱扇硕嗄隂]見,再次相見并沒有任何一絲尷尬,可見她們一直以來關(guān)系都不錯。
樓星瀾沉默的看著她們,偶爾會被布金語貼心的問幾句,讓他不尷尬。
布金語一直都是一個極溫柔的人,她能將身邊的人都照顧得非常妥當(dāng)。
魏云回國就意味著,布金語以后的日常生活會有趣很多,不會再往來都是自己一個人了。
又是兩天后,已經(jīng)無法靠那些不雅視頻賺錢,并且神仙水生意也受到了重創(chuàng)的邪教組織徹底慌了。
他們一慌,慢慢地漏洞也出來了。
“老大,我已經(jīng)定位了所有邪教組織的人,這次保證萬無一失。”阮萌自信的看著樓星瀾,就差拍胸口保證了。
“好,通知各部門的同事們,我們準(zhǔn)備行動。”樓星瀾鎮(zhèn)靜的看著大屏幕上或熟悉或陌生的臉。
兩個小時后,布金語在電視上看到了有關(guān)這次逮捕行動的報道,據(jù)稱是臨淵市最大的一次聯(lián)合行動,局里各個科室的人都出動了。
“這么刺激嗎?我剛回來就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蔽涸苹貒?,愉快的每天去“騷擾”布金語。
然后她就發(fā)現(xiàn)布金語的家里什么東西都是雙人的,陽臺上還有男人的衣服……
但是她還是忍住沒有問,因為她已經(jīng)知道結(jié)果了。同居的朋友不就是男朋友嗎?就算不是她也能理解……
布金語不知道她腦袋里彎彎繞繞在想些什么,只是關(guān)注著新聞。
新聞里的直播都是打了碼的,為了保護他們的人身安全。沒打碼的都是背影,即便穿著一樣的制服,她還是一眼就看到了非正科的人,認(rèn)出了樓星瀾。
大獲全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