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書棋知道那是韓一凡的房間,韓一凡已經(jīng)醒了嗎?
想到這個可能,林書棋頓時就慌了,急急忙忙跑到客房關上了門,耳朵卻貼在門上聽著外面的動靜,可過了好一會兒,門外都沒有絲毫動靜,她悄悄打開房門,露出了一個腦袋,往主臥的方向看了一眼。
主臥房門緊閉,根本沒人出來。
她猶豫了一下,走了出去,敲敲主臥的門,“一凡哥你在里面嗎?”
里面沒有聲音。
林書棋猶豫了一下,手放在門把上,輕輕一轉(zhuǎn),門開了,韓一凡正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林書棋嚇了一跳,也顧不上什么害怕不害怕了,急忙沖進去:“一凡哥?!?br/>
地上的人一動不動,林書棋臉都白了,顫抖著手指伸到他的鼻子下面,好一會兒,跌坐在地上,幸好幸好,還有呼吸,沒有死。
她又伸手碰了碰他的額頭,感受到那滾燙的溫度,又著急起來:“一凡哥,你醒醒,我?guī)闳メt(yī)院?!?br/>
韓一凡一動不動,一點反應都沒有,林書棋拍他的臉,他也沒有醒來的跡象。
發(fā)燒燒暈了?
林書棋急了,找到他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好不容易解開鎖,就想給哥哥打電話,可喲啊撥下去的那瞬間,她猶豫了一下,轉(zhuǎn)而打給了安筱楠。
安筱楠剛到工作室呢,就接到了林書棋的電話,小丫頭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急的都快哭了。
“嫂、嫂子救命?!?br/>
安筱楠神色一凜,“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慢慢說,不要急?!?br/>
林書棋帶著哭腔說道:“一凡哥,一凡哥暈過去了,我怎么叫都叫不醒,怎么辦嫂子?”
“他怎么會暈過去?受傷了還是怎么了?”
“發(fā)燒?!?br/>
一聽是發(fā)燒,安筱楠輕輕松口氣,“這樣,你先冷靜一點,我現(xiàn)在就過來,你先按照我說的做?!?br/>
安筱楠一邊往外走,一邊教林書棋做物理降溫,上了車之后,又給戰(zhàn)家的家庭醫(yī)生打了電話。
有了安筱楠的支招,林書棋總算是冷靜了下來,她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韓一凡弄上了床,這中間韓一凡竟然一點都沒醒。
可見是真的燒糊涂了。
林書棋直接扒了韓一凡的衣服,按照安筱楠用毛巾給他擦身體進行物理降溫,韓一凡渾身上下除了重點部位還保留一條遮羞褲,幾乎一絲不掛。
林書棋現(xiàn)在也顧不上什么害羞不害羞了,毛巾換了一條又一條,明明是在大冬天,她硬生生累出了一頭的汗。
等門鈴聲響起的時候,林書棋已經(jīng)累得氣喘吁吁了。
安筱楠和家庭醫(yī)生幾乎是同時到的。
醫(yī)生去給韓一凡看病,一番檢查過后,才說道:“感冒引起的發(fā)燒,沒什么其他癥狀,打個針就好?!?br/>
林書棋急了:“發(fā)燒怎么會不醒呢,我之前怎么叫他都叫不醒?!?br/>
要不是呼吸還在,她都以為人死了。
醫(yī)生耐心解釋:“他這是累的,加上生病,病情來勢洶洶,他的身體就撐不住了,休息幾天就行,不用緊張?!?br/>
“那你快給他打針啊,再燒下去,萬一燒傻了怎么辦?”
安筱楠在一旁完全插不上話,眸光注意到林書棋身上的穿著,又瞥了一眼韓一凡,心里咯噔了一下。
“書棋,你先跟我出來,別耽誤醫(yī)生治病?!卑搀汩謺宄鰜?。
林書棋目光還停留在韓一凡的身上,被她不情不愿地拉出來,還有些不耐煩:“嫂子你干嘛?。俊?br/>
“你怎么會在這里,你昨日不是跟小姐妹們慶祝生日去了嗎?”
林書棋支支吾吾:“是、是啊,就、就是我喝醉了嘛,被一凡哥撞見了,就帶我回來了?!?br/>
注意到自己現(xiàn)在還穿著韓一凡的浴袍,急忙解釋道:“我昨天睡的客房,我跟一凡哥什么都沒發(fā)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