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灑落病房。
賀心語睜開了眼眸,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她感覺異常的溫暖,狐疑地抬起頭來,就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
“這?”
一瞬間,昨晚無數(shù)的畫面閃過,臉龐立刻紅彤彤的,嬌‘艷’‘欲’滴。
“這都是什么事???”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是楊夜自己的病‘床’啊。她也想明白了,難怪當(dāng)時從洗手間出來再睡的時候,會感覺那般溫暖。
而最后,鬧出的動靜,卻是讓她羞愧‘欲’絕。
忽然間,她的身體再次一抖,因為她發(fā)現(xiàn),那火熱之物依然被她的雙‘腿’夾著,就頂著她的小‘肥’‘臀’。
身體本能的一顫,立刻讓那物什移開了許多,可讓賀心語‘欲’哭無淚的是,那物什頂?shù)降奈恢镁尤皇悄硞€嬌嫩的地方。
“唔!”
一聲呻‘吟’再次從嘴里唱出,已經(jīng)睡眠過幾個小時恢復(fù)了些體力的賀心語連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可強烈的刺‘激’一*的席卷著她的身心,身體顫抖得越發(fā)的劇烈了。
可賀心語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她能感覺得到自己并未失.身,因為沒有傳說中的劇痛感。
本來這是離開的最好時機,楊夜都睡著了直到現(xiàn)在都還沒醒。雖然她不知道楊夜到底憑什么睡著的,放著一個千嬌百媚的美‘女’在這還能忍著。
可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沒了心思去想那么多了,嬌嫩的菊‘花’被頂著,而且還是因為她的動作而有所進入。
賀心語大驚失‘色’,捂著嘴極力的忍耐著,奈何身體還在不斷的抖動著。
可她不敢有所動彈,屁股傳來的疼痛。讓她明白要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恐怕就真的沒法說清了。
賀心語實在不明白,自己的身體怎會變得這般敏感。以前自‘摸’的時候可沒這樣沖動了。哪怕是敏感了一些,可還沒到碰到一個男人就要直接發(fā)泄的程度吧?
眼神有些復(fù)雜地看著依舊還在沉睡著的楊夜。賀心語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此時的她心‘亂’如麻,更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楊夜才好。
昨晚的時候,太過‘激’動而昏‘迷’過去,今天醒來再次又是這樣的狀況,她實在無法面對。
她知道不能再繼續(xù)下去了,否則楊夜醒來,看到這樣的情況,說不定真的會吃掉自己。
盡管內(nèi)心中。不知道為何,隱隱的有種期待。
想到這,顫巍巍的伸出手就要抓向那火熱的物什。
忽然間,抱著她的楊夜突然嘟囔了一下。這讓一直關(guān)注著他的賀心語心頭一顫,很快又松了口氣。她看得出,對方只是沉睡中本能的動作而已。
可還等她徹底放松,就感覺到楊夜的身子‘挺’了‘挺’。
這是很自然的動作,畢竟睡覺時感覺肌‘肉’骨骼等擺放不對的時候,自然會有所動作了。
可在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下,那就是一個悲哀。
剎那間。賀心語只覺身體被撕裂了般,整個人呆住了。
劇痛、快感紛紛襲涌,相互糾結(jié)。刺‘激’著她的心靈和身體,腦海一片空白。因為太多的感覺‘混’雜在一起,她的身體顫抖得越發(fā)的劇烈了。渾身嬌嫩的肌膚也紅嫩一片,一粒粒的‘毛’孔凸起,仿佛‘雞’皮疙瘩,卻又有另一番的觸感。
“啊!”
低聲痛呼著,卻又夾雜著某些奇異的情感在內(nèi),顯得矛盾異常。
賀心語被無窮無盡的快感包裹著,內(nèi)心尚存的理智卻讓她‘欲’哭無淚。
本來那極度緊湊。不該如此輕易的被楊夜侵占。奈何身體太敏感的他,反而促進了對方的攻擊。
忽然間。一股強烈到極致的快感席卷身心,她的身軀忍不住狠狠拱起。立刻給了楊夜發(fā)揮的余地。
那一剎那,賀心語腦??瞻?,只剩下一句話:“完了?!?br/>
的確,她的姿勢太配合了,而且直接無視掉了劇痛,就這樣自個兒完成了徹底攻陷的結(jié)果。
幾分鐘后,余韻過去,面‘色’‘潮’紅的‘女’孩大把的眼淚掉落,很快浸濕了枕頭。
賀心語心頭在悲戚,無限的懊悔,心更是一陣陣的揪著疼。
看著依舊還在沉睡,呼吸依然平穩(wěn),甚至連臉‘色’等等都毫無動作的楊夜,不知道為何,她就是恨不起來。
雖然沒有喪失傳統(tǒng)意義上的貞潔,但此人攻陷了她是不能掩蓋的事實。
可是她明白,這些實際上都是她自己造成的。如果不是那么敏感,不是在猶猶豫豫準(zhǔn)備退縮的時候卻來了那么一下,結(jié)局絕對不是這樣的。
賀心語再也不敢繼續(xù)呆下去了,咬著牙顫巍巍的拿開了楊夜的手臂,忍著痛離開楊夜的身體。
那物什離開的時候,帶來的刺‘激’讓她渾身發(fā)抖,只覺要再繼續(xù)呆上一秒鐘可能再也不想離開了。
下了地,看著‘潮’濕的‘床’單還有那昂揚之物上的污垢,俏臉緋紅一片,眼淚卻撲簌撲簌的掉落,浸染了還敞開著的‘胸’膛。
忍著痛苦,取過一旁的紙巾小心的幫楊夜擦拭干凈,只想不留下證據(jù)。
但手‘摸’到上面,反而更加刺‘激’著她的身心。
不知不覺,足足十多分鐘,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干些什么。直到身體的涼意驚動了她,忙不迭為楊夜蓋上被子,別扭的跑到自己的病‘床’上,縮在被子里瑟瑟發(fā)抖。
賀心語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蓋上被子后,還以為繼續(xù)沉睡的楊夜卻睜開了眼睛。
笑瞇瞇地看著縮在被子里不敢‘露’出頭的賀心語,嘴角都是壞笑。很快,他又恢復(fù)了平靜,閉上眼,在外人看來是在沉睡,腦海里卻是浮想聯(lián)翩。
他比賀心語醒得還早,也是因此,才在兩人睡著之后因為一些動作而有所分離的身體再次接近。
否則怎可能還那么好命的保持睡前的姿勢,可他萬萬沒想到,最后的結(jié)局會是這樣。
這樣的意外之喜,實在太驚人了,饒是他有些想法,也沒想過要達到今天這樣的程度。
自家小弟還有點痛,畢竟有些地方不是那么好探究的。
但他很滿意,非常的滿意,甚至要不是因為顧及賀心語,恐怕都會偷笑出來。
小姨子果然不愧姐夫的貼心小棉襖,這樣的好事要的。
雖然賀心語離開了,而且還清理了現(xiàn)場,但就憑昨晚的事情就足夠他說話了。更何況,‘女’孩自己最清楚發(fā)生了什么,面對自己免不了會有些不同,到時候肯定能占據(jù)一定的優(yōu)勢。只是讓他遺憾的是,賀心語過早離開了,否則更加舒服。他也沒強求,過猶不及啊,要是在賀心語心里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以后就麻煩了。現(xiàn)在這樣的程度最好不過,到時候也就有希望過上幸福的生活了。
楊夜心思百轉(zhuǎn),隱隱的感覺到隔壁的病‘床’上的被褥似乎打開了一條縫隙,一雙通紅還噙著淚水的眼眸正盯著他。
那眼眸中透著無比復(fù)雜的情緒,似怨恨、似痛苦、似期待,等等,不一而足,‘混’雜在一起,顯得復(fù)雜萬分。
賀心語的‘性’格外柔內(nèi)剛,內(nèi)心絕不像她的外表那么柔弱。當(dāng)初在公園被人打傷了肋骨,穿刺內(nèi)臟,依舊能夠忍著劇痛跑出來想要報警,可見內(nèi)心有多強大。
可千不該萬不該,沒有接觸過男人的她,總是對初次觸碰的人抱有極大的好感。更何況,很多事情實際上都是她自己造成的。
一切的過程,楊夜都只是作為一個死物般,任憑她自己折騰的。
當(dāng)然,她不知道的是,其中一個開端是楊夜打開的,但楊夜這賤.人怎可能會坦白。
懷著無比復(fù)雜的心思,眼淚留著,雙手卻是小心翼翼的呵護著‘花’朵。
自己的手觸碰,并未有剛才的快感,這一發(fā)現(xiàn)讓她不可思議。
凌‘亂’的心緒,讓她毫無睡意,內(nèi)心胡思‘亂’想著,時不時還偷偷看一看楊夜。
只是楊夜的呼吸依舊平緩,就如熟睡的人一樣。
其實也差不多,為了不讓賀心語看出不同,楊夜強制忍耐著興奮勁,要讓自己安睡過去。
剛開始還沒什么效果,但時間長了,效果越來越好,神智也開始‘迷’糊。
昨晚到底沒睡好,懷里千嬌百媚的‘女’孩兒還不能動是怎樣的折騰,讓他‘精’神恢復(fù)的速度大幅度延長。
慢慢的,逐漸陷入了沉睡中。在賀心語的眼里,楊夜一直在睡著,根本不知道清晨發(fā)生的荒唐事情。
這讓她松了口氣,可內(nèi)心隱約有著不忿,要是楊夜不知道發(fā)生的狀況,那滿肚子的委屈哪里發(fā)泄?
可對方到底是姐夫??!
然而很快,賀心語忽然想到了老姐并未承認過楊夜的身份。雖然支支吾吾的,其中似乎有些糾葛,但她好像不是沒有機會。
“啐,誰會理他。”
賀心語悶哼了聲,悶著頭轉(zhuǎn)了個身,感覺到屁股火辣辣的劇痛,內(nèi)心又是一陣凄楚。
今天的刺‘激’太大了,讓她身心俱疲。昨晚又因為睡錯了‘床’,被折騰得暈了過去,但內(nèi)心依舊‘迷’茫和凌‘亂’。此刻懷著復(fù)雜的心緒,逐漸陷入了沉睡當(dāng)中,竟然還開始了打起微弱的鼾聲。那張俏臉梨‘花’帶雨,讓人憐惜。
一時間病房的氣氛也靜謐下來,而醫(yī)院也開始熱鬧,逐漸有了人氣。夏日的陽光逐漸火熱,照得溫度直線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