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諭小兒,快快出城受死?。 ?br/>
褒中城下,王訓(xùn)卷土重來,在城下不斷叫囂。
城頭上的眾人,看著城下囂張跋扈的王訓(xùn),恨不得一箭射死這個狗東西。
但是劉諭卻是神色難看的看著城下,不發(fā)一言。
只見城下的飄舞的大纛之上,赫然寫著大漢鎮(zhèn)北將軍,王。
不必多說,此次肯定是王平親來。
沒想到王平來的速度居然如此之快,要知道劉諭剛剛準備逃走,就被堵在了褒中城。
這王平好似知道自己要跑似的,此次帶來的居然全都是騎兵。
不過也好在都是騎兵,畢竟騎兵是不能攻城的。
劉諭站在城頭,靜靜的思索著接下來的出路,可是底下的騎兵卻是沒有給劉諭太多的時間。
只見王訓(xùn)緩緩?fù)讼?,而后一名健壯猛將越眾而出,看那精美的鎧甲,就知道此人的官職絕對不低。
果然,下一秒劉諭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城下響起:
“劉德興,打開城門,某不為難你?!?br/>
“某只是奉命調(diào)查北方的事情,只要與你無關(guān),某立刻扭頭就走。”
劉諭心中一突,知道王平必然是為了褒斜道的事而來。
但是思來想去劉諭也沒有想到,自己到底哪里露了破綻,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王將軍,北邊的事情與我無關(guān),請將軍不要聽小人挑撥?!?br/>
可劉諭的話音剛剛出口,就意識到壞了。
王平剛才說的是北方之事,若是不知情之人,第一反應(yīng)應(yīng)該是詢問北方何事。
可是現(xiàn)在劉諭直接矢口否認,卻是中了王平的陷阱。
“呵呵!”
王平冷笑一聲,不再虛與委蛇,直接給劉諭下了最后通牒:
“劉諭,某給你一炷香的時間?!?br/>
“若是放開城門,可免死罪,不然,殺無赦!!”
“殺無赦!!”
“殺無赦??!”
王平的話音落下,如同魚餌丟進魚池,身后的士兵瞬間士氣高漲,大聲呼喊著呼應(yīng)王平。
這一刻,王平一人好似千軍萬馬,震懾褒中城內(nèi)的劉諭。
劉諭手指緊緊抓著城墻垛口,死死的看著王平的方向。
他知道自己一旦打開城門,跟戰(zhàn)死其實也沒有任何區(qū)別。
成都的那些人不會放過自己,王訓(xùn)不會饒過自己,王平同樣有著充足的理由弄死自己。
更重要的是,一旦打開城門,他身后好不容易聚起來的四百精銳,只怕立刻就會土崩瓦解。
到了那時,憑他自己一人,想要在后三國時代,弄出一番天地,只怕比登天還難。
硬抗是死,投降也是死,既然如此,不若放手一搏,死也要死的尊嚴。
“王平,今日你無端誣陷于我,想要栽贓嫁禍?!?br/>
“告訴你,你休想得逞,今日即便是死,我也不會打開城門,有膽你就攻城試試看??!”
想通的劉諭,沖著底下大聲怒吼:
“今日有死無生,死戰(zhàn)!!”
“死戰(zhàn)?。?!”
“死戰(zhàn)!?。 ?br/>
劉諭身后的士卒同樣發(fā)出震天怒吼。
他們都是從鬼門關(guān)走過一趟的人了,自然對死亡更加漠視。
在所有人都放棄他們的時候,是劉諭救了他們。
今日王平如此欺壓,即便是隨劉諭戰(zhàn)死,他們也無怨無悔。
現(xiàn)在活下來的每一天,對于他們,都是賺的。
劉諭被身后的將士視死如歸的精神感召,哈哈大笑道:
“哈哈哈,好兄弟,今日我等就同赴黃泉,待來日,我劉諭還和你們做兄弟??!”
王平見到城頭上這一幕,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
對于他來說,最棘手的問題出現(xiàn)了。
兩漢時期,最難的事情就是攻打堅城,尤其是像劉諭這種不要命的守軍,攻城更是艱難。
當(dāng)初陳倉城區(qū)區(qū)三千人,擋住諸葛武侯五萬大軍,足足兩個月。
王平當(dāng)時就在其中,眼睜睜看著蜀軍損失慘重,但就是攻不下陳倉城。
那一幕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同時也讓他對攻打堅城,心中有了少許的陰影。
如今王平看褒中城頭發(fā)生的事情,讓他想到了當(dāng)初陳倉守將郝昭。
同樣的堅城,同樣的視死如歸。
“扎營?。 ?br/>
王平知道此時最好的辦法,不是立刻攻城,而是將褒中城團團圍住,等待后續(xù)部隊的到來。
騎兵無法攻城,不過現(xiàn)在即便是有步兵在旁,王平也不會立刻發(fā)動攻擊。
原因很簡單,敵軍士氣正盛,這個時候攻城,與找死無異。
不過王平作為沙場宿將,心中早就想好了處理褒中城的辦法。
用不了半個月,王平必定能把劉諭斬于刀下,以泄自己心頭之恨。
要知道自己剛剛上任漢中太守,之前一直穩(wěn)定的走私通道,就出現(xiàn)了問題,這分明就是在打他的臉。
作為漢中太守,走私之事,自然是避免不了。
王平對此也是積極參與,畢竟這連丞相都默許存在的走私通道,他王平也不過是恰逢其會罷了。
只是劉諭居然打劫了商隊,這簡直是在太歲頭上動土,不想活了。
王平知道,若是不能快速拿下劉諭,只怕這漢中的走私之路,將會徹底亂起來,這不是王平想要看到的。
于公于私,劉諭這次都必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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