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br/>
霍天淡淡的回應了一聲,眉宇間還是透露著不悅。
林雪薇知道他在氣徐曼曼還沒來照料霆延,并且還在床上睡著大覺!
她說完后,轉身進去房間。
霍霆延還是沒有醒來,睡覺的時候眉頭還緊皺著,像是遇到了什么不好解決的事情……
由于眉頭緊皺,他狹長的雙眼也變得銳利起來,林雪薇有些心疼的看著他。
為什么她在他身邊這么多年,他都沒有好好瞧過她一眼,哪怕就一眼也可以……
憑什么徐曼曼一出現(xiàn),就奪走了她的全部……
林雪薇沒有再看床上的男人,徑直進入廚房,想給他煮碗粥吃,免得等下醒來餓著了。
晚上六點半。
月亮姐姐悄悄的爬上來,鑲嵌在最閃耀的空中,宛如寶石般閃亮迷惑了她的眼睛。
徐曼曼微微的蹙了眉,眼皮子眨了幾下,這才緩緩的睜開雙眼,這里是……
頭皮傳來腦子的疼痛,她吃痛得捂著自己的腦袋,一動,脖子好酸痛!
怎么回事……
她模糊的睜開眼又瞧了眼四周,這里……
“還不趕緊?難道你想回去?”
霍霆延的聲音突然傳來……
哦對,昨天是因為下雨下得太大,雷聲也跟著起哄,所以,霍霆延跟她提議在霍老宅子睡一宿。
徐曼曼側眸轉向窗外,天已經(jīng)黑了一大半……
天黑了……
一霎時時間,仿佛想到了什么,她猛的躺上來,眼皮子還有些微痛……
居然睡過頭了!
這……這可是霍老爺?shù)睦险樱亲屗l(fā)現(xiàn),她這么晚還沒起床……
那后果,可想而知,簡直不敢想……
徐曼曼隨意的撇了眼床上,她記得昨晚她是全身都包裹在被子里面的,怎么會擺得這么整齊?怪不得她睡得這么舒適,以至于睡過頭……
是誰?
難道是他?霍霆延?
怎么可能……
徐曼曼甩了甩自己猜測的想法,拋入后腦勺。
昨晚,那雷聲……打得很響……
每回這種時候,她都會想起那個自己以前生活在國外的一面男人,那個想要強奸她的男人……
那般兇神惡煞的眼睛,看得直怕,想得也怕……
坐在鏡子前的她,看著對面,那個女人,臉上有些憔悴,有些蒼白,血色不如以前紅潤,眼睛的周圍還有些紅腫紅腫,還未消退……
看到這一幕,不知為何,她頓時有些傷感……
霍霆延昨晚沒有睡在床上吧……
她記得他那么反感她呢……
想著,已經(jīng)把一團糟的頭發(fā)用一根黑色皮筋綁了起來,這樣才顯得有些生氣,不至于那么沒有精神……
也不知為何,她的心里感覺有些難受,總覺得有什么事情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這里的房間,雖然低調不顯得張揚,可豪華一詞形容這里也不為過。
可是,這里的空氣似乎有些悶,徐曼曼的呼吸不由得加重。
穿起鞋子,起身出去后花園走走。
至于霍霆延,估計早早就走了,怎么會管她,可心里還是覺得有些忐忑不安。
這里的別墅坐落于半山腰,是一個寸土寸金的地方,風景宜人,環(huán)境優(yōu)美,是多少夢寐以求想要進來瞧一眼的地方。
后花園里,徐曼曼站在草地上,呼吸著這里新鮮的空氣,剛剛一直上下起伏的心瞬間有些平和。
她的眼底閃過一抹受傷,來無影去無蹤,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看著周圍。
今晚的她,還是覺得有些氣血不暢……
待會就走吧,趁著霍霆延還沒回來,而且曉樂也會擔心她去哪里了,好在她已經(jīng)早早跟她打了招呼,不然可能會發(fā)飆發(fā)到這里來……
……
墻上掛著的鬧鐘指針指向六點五十分鐘整。
霍霆延忍著頭皮傳來的疼痛,掙扎了好幾下,這才緩緩的掀開眼皮……
他怎么會睡在這里……
橫著眼眸快速的掃了一眼鬧鐘,六點五十分!
這是不是意味著已經(jīng)到晚上了……
不行,他得趕緊去找徐曼曼,徐曼曼要是找不到他了,怎么辦?
不顧自己身上還打著吊針,一把拉走,微微蹙了一下眼眉,迅速的坐在輪椅上,一把推走。
房間,房間……
霍霆延快速的掃了一眼昨晚徐曼曼睡過的房間,沒有一個人影,他不甘心的又看了一遍……
那雙充滿著急的眼睛銳利的掃向陽臺,還是沒有她……
她到底去哪里了?
透過窗臺的鏡子,他看到了一個人影在那里走動……
再熟悉不過的背影在他的眼前晃動,一抹曼妙的身影闖入他的視線里。
那不正是徐曼曼嗎?
霍霆延看著她一直在行走,那個方向不正是出口嗎?她這是要走了的節(jié)奏?
不行!
行動永遠比腦子里傳來的想法要快上幾秒,他推著輪椅,進入電梯,猛的一按……
電梯里的他焦急萬分,他不容她消失在他的視線里,他不愿意看到她不見的身影……
他多希望此刻不需要偽裝自己腳好的事實,直接跑下去……
徐曼曼只是覺得一直站在那里,雙腿有些酸,所以移步了幾下,就當是鍛煉下自己。
邊走邊想,總覺得最近是不是她想太多了,才導致自己有些力不從心,而且醫(yī)院那邊還不經(jīng)常去,院長也不怎么責怪她,是不是自己太自由了點?
從明天,一定要恢復正常生活,累一點沒關系,開心就行……
說起開心,怎么想都覺得自己不開心,尤其是跟了霍霆延后,以前無論生活有多么的低谷或許不如意,她都挺了過來,可直到遇到了霍霆延……
她的生活開始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可又有什么辦法能改變?她已經(jīng)是霍霆延的妻子了,無奈的嘆了嘆口氣,踏著步伐,還未停下。
那邊,霍霆延一直在趕著向她這邊過來,可奈何是坐在輪椅上……
徐曼曼一個轉身,微低著頭踩著小草,這樣的神情讓霍霆延覺得是不是她在埋怨他沒有在她身邊,有種失落落的感覺?
他不顧自己的手已經(jīng)被輪椅皮繩裂開了一些皮,以及剛剛把吊針拔出來的那一刻,血液流了出來……
徐曼曼沒有注意到,霍霆延已經(jīng)離她不到十步的距離,依舊自顧自的的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