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鑰寒身體一震,被發(fā)現(xiàn)了?平復了一下心情,故作鎮(zhèn)定的道:“那為什么那次那個給我考試的老師沒這么說呢?”
校長哈哈大笑,道:“你說的是媚兒?那個小姑娘的神識還不到半神域,如何識別出至少是半神域的封印呢。不過這封印,我也無能為力?!?br/>
“你的天賦遠比新來的那兩個小家伙出色,心性和毅力也非常好。這是校長專賜牌,能擁有老師的權限,你拿著吧?!币粋€金色的令牌出現(xiàn)在冰鑰寒手中。
“原來你們認識??!真是妙哉,妙哉!行了,你走吧?!毙iL的躺椅轉了過去,招了招手,毫不猶豫的下了逐客令。
冰鑰寒連忙點頭致謝,表示謝意后,轉身離去。
冰鑰寒走后,校長獨自一人躺在躺椅上,眼神變得渾濁起來,手不斷地撫摸著冰鑰寒滴血祭煉過得令牌,嘴中輕輕念著:“血之領主,你回來了啊,老朋友,好久不見。”
【靈感君啊,你在哪里?哪里?饒了我吧!】
*************************************************************************************************
“鑰寒姐,據(jù)說你被調過來了啊~”夜竹薰挑了挑眉,調侃了一下冰鑰寒。
冰鑰寒無動于衷。
“別老這么無趣啦~”夜竹薰用胳膊捅了捅旁邊的冰鑰寒,繼續(xù)調侃。
冰鑰寒依然無動于衷。
“呀呀呀,你在想什么呢?這么出神,莫非是看上了學院里的某個帥哥?”夜竹又調侃無動于衷的冰鑰寒。
冰鑰寒還是無動于衷。
“你是被雷神批了,還是被固定住了啊!這么半天兩個反應都沒有。”夜竹薰是徹底被激怒了,呲牙咧嘴的沖冰鑰寒大喊,“醒醒啊,醒醒!”雙手抓住冰鑰寒的肩膀搖了起來。
冰鑰寒一點反應也沒有。
“呼——”夜竹薰累倒在一邊,無語的看著眼前正在打坐修煉的冰鑰寒。這娃是不是洗澡都在修煉?。倎淼缴裼蛞话嗑陀珠_始修煉,吐血。
剛修煉完的冰鑰寒猛地睜開雙眼,嘴中吐出幾個字:“墨雨嫣花,突破?!毖壑械难庠絹碓綕庥?,淡淡的金光圍繞著血光旋轉,仿佛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
“泥煤你終于醒了,你連上個學都能修煉。”夜竹薰使勁兒瞪眼。
突然,夜竹薰反映了過來,臉色煞白,道:“你、你說什么?”
“墨雨嫣花,突破?!北€寒淡定的重復。
“沒搞錯吧!!這戰(zhàn)績,這水平,泥煤你上個屁學?。 币怪褶沽⒖烫似饋?。
繼續(xù)無動于衷。
夜竹薰蹲在角落里畫圈圈,她實在是無語有一個這樣的姐。
唉唉唉——
沒靈感,只能給這些啦!sor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