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無明身后,巨大的虎頭虛影不過維持了剎那便已消失,但整片天地仍劇烈的震蕩著,仿佛隨時都可能破碎?!鞍察o?!鄙駸o明開口,聲音平淡的有些不近人情。然而這里卻似乎聽懂了一般,極為聽話的停了下來。
可女鬼的聲音卻戛然而止,臉上露出了震驚。她分明感覺到這里開始不受她控制了??蛇@又怎么可能,要知道這里縣并不是真實存在的,卻也不是幻像,而是根據(jù)她本身的記憶與怨氣所形成的投影。某種意義上說這里就相當于她的另一個精神世界,而他們看到的一切都只是她記憶的一次展現(xiàn)罷了,就如回放一般。
這種方式一般被稱為共情,但與那些單純的因厲鬼執(zhí)念所成的毫無邏輯可言的共情與人類用盡手段也只能引發(fā)鬼魂發(fā)動的共情不同,她是在清醒的時候將記憶共享給了對方。因此她有權限做出一些小小的改變,如選擇從什么時候開始,跳過某段或回到某段,快進,慢進乃至暫停并在他們視線里放上一些本不存在的遮蔽物。可以說她對這個世界有絕對且不可剝奪的掌握權。
然而她現(xiàn)在覺得自己似乎弄錯了些什么。本來應該自身完好無損便不會受到任何影響的投影卻僅僅因為一個奇異的虛影便有了崩潰的征召。而又因令一個人隨口一句話而徹底穩(wěn)定了下來,還成功的從她這個主人手里拿到了這里的控制權,最為尷尬的事,自已不僅毫發(fā)無損更沒有感覺到任何精神波動,可她的怨氣就這樣判變了,就如最忠誠的?;庶h聽到了御令一般。
但不論如何,一切都按照正常至少表面上正常的共情過程發(fā)展著。只是神無明卻不知為何始終無法代入主人公的視角,而是以一種虛無的形態(tài)在空中漂浮著。這不算壞事,。至少當時女鬼能看到的,他也能看到,但也不算什么大好事。畢竟換了一個視角之后再看很多東西就會變的不同,尤其是那些容易對人產(chǎn)生較大影響的存在。
而這時的蕭媚看上去不過十二三歲,相貌倒也算的上精致,卻根本看不出任何媚惑之意,反而有些天真活潑的靈動之感。
“嗯,”神無明看出了不對,“你是讙,不是天狐?”“是的,我是讙而非生而帶媚惑之聲的天狐,然而從那一天起,一切都不一樣了。”蕭媚的聲音很好聽,哪怕只是在簡單的說話也勝過百鳥齊鳴?!翱聪氯グ桑酉聛肀闶寝D折,改變了我乃至整個村莊的轉折?!?br/>
小時候的蕭媚并不文靜,甚至有些好動。時不時的去抓蝴蝶,可一旦捉到,卻又立刻松手任其飛翔。也經(jīng)常湊近一叢叢野花,卻只是輕輕碰兩下,而從不采摘,有著這個年紀大多數(shù)孩子都沒有的善良。
只是她終究只是個十幾歲的小孩子,常常追著追著就沒了耐心。一會追追這個,一會摸摸那個,不大的原野上很快便充滿了歡快的身影與銀鈴般的笑聲。
跑的多了也就有些瘋了。而跑瘋了的結果就是“砰。”小蕭媚終究踩到了一個不起眼的小石頭,踋下一個不穩(wěn),便向前倒了下去。這時的蕭媚還只是個小家伙,突遭變故,不由張嘴想喊出來??蛇€未等她發(fā)出聲音便已經(jīng)呈體前屈之態(tài)倒在了地上,而恰好她所倒的地方有一株奇怪的植物,形似狗尾草卻通身雪白且分支極多,約有個之多。正好從蕭媚的口中穿入,蕭媚只覺得喉嚨一癢,下意識的一閉嘴卻正好將這株奇怪的植物咬斷。:
“那株植物被咬斷之后便如同活了一般直接分成數(shù)股,向我嘴里刺去。但都如同沒有實體一般刺入即溶,沒有任何味道也沒有造成任何傷害,卻徹底改變了我的一生。”蕭媚開口解說,“我曾經(jīng)跟老師學過一段時間,自然知道如何讓記憶保存的久一些。但饒是如此我也忘了些東西?!?br/>
“狐尾,天狐血?!鄙駸o明開口道,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巫執(zhí)》 蝴蝶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巫執(zh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