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作為的你,現(xiàn)在的形象就是你的真身,這里被殺就是真正的死亡?”
在方旗一番長篇大論解釋了自己的來歷之后,女帝總算理清了大概。
方旗點點頭,又道:“那么你到底是相信還是不相信?”
女帝看著方旗上下打量著,嘆道:“說實話,我的確很難相信比我還要聰明的你竟然不是人類,不過無論如何看你不是開玩笑的樣子,我就暫時接受這個設(shè)定來思考能否幫助到你。”
方旗道:“那就麻煩你了?!?br/>
現(xiàn)在方旗有些心亂,很多事考慮不周,多一個人思考也是好事。
他極度懷念楠,如果楠還一直在,此時必然比自己更加冷靜,而且說不定也不會有這么一次慘敗,因為楠可以去偷聽偷看敵人的部署,使得方旗不會中計。
但是一切都晚了,偏偏楠不在就遇到了天昭。
“有了?!卑脨乐?,就聽女帝打了個響指,待方旗看過來,便道:“我們可以做游俠。”
“做游俠?”
“你現(xiàn)在面臨的問題在于兩點,第一點是躲避天昭的追殺,第二點是抵達舊都找尋世界端口回去?!?br/>
女帝伸出兩根手指比劃著,又道:“關(guān)于第一點,現(xiàn)在你手握的兵馬不多且糧草不濟,跟天昭打是打不過的,所以不如拋卻這些累贅,孤身一人,不管是打是逃都很方便自由;而至于第二點,此去舊都的確路途遙遠(yuǎn),又是在亂世,非常危險,但是那是對于一般人來說,你我可不一樣,我們有最頂級的裝備,就算打不過亂軍,逃總逃得過吧?!?br/>
方旗之前因為本身實力低微,不管在亂世亂跑,只有帶兵擴張勢力一步步打到舊都去,但是現(xiàn)在有了頂級裝備,實力有了保證,可以冒險孤身闖蕩了。
所以方旗聽得連連點頭,道:“這似乎是唯一一個辦法了?!?br/>
女帝起身,精神振奮的說道:“那么就行動起來吧,趁現(xiàn)在天昭的大軍還沒有來,我去把權(quán)利交接給,你把最好的裝備都穿上,干糧銀兩都打包好,等下在門口會合。”
方旗也打起精神,去倉庫準(zhǔn)備去了。
沒過多久,全副武裝的兩騎就沖出城門,向著茫茫荒野行去。
“果然如老大所料,他們真的選擇了孤身棄城而逃,看他還不死?!?br/>
城外的密林里,一支騎兵隊伍整裝待發(fā),領(lǐng)頭者遠(yuǎn)遠(yuǎn)看到奔出城門的兩騎,不禁冷笑出聲,然后他一招手,隊伍齊齊出動,向著那兩騎追去。
“方旗?!?br/>
并肩飛馳的兩騎中,女帝最先發(fā)現(xiàn)了身后的滾滾塵浪,忙提醒方旗。
方旗也斜看了一眼,道:“看來,天昭是把我完全看透了,她知道那種情況下只有這一種選擇,然后又對癥下藥,布下了天羅地?!?br/>
女帝道:“我們這兩匹是精選的最好馬匹,就算追兵也全是這個等級的,相隔這么遠(yuǎn)也追不上我們的?!?br/>
方旗苦笑道:“沒有那么簡單,天昭算準(zhǔn)了我的目的地是舊都方向,所以提前知道我們會從哪個城門出,怎么可能只有追兵,在前方,必然還有好東西等著我們?!?br/>
方旗的話剛說完,就見左右兩邊的遠(yuǎn)處也掀起了塵浪來,不知道有多少人。
女帝臉色大變,道:“難道我們當(dāng)真走投無路了?”
方旗道:“也不一定?!?br/>
“怎么說?”
“現(xiàn)在唯一一個對我有利的情況,是天昭不會親臨戰(zhàn)場,而沒有她在,我多少心里有點安心?!?br/>
女帝愕然道:“你怎么知道天昭沒來?!?br/>
方旗道:“她跟我一樣,都只有一條命,所以格外珍惜,簡單說就是怕死,在自認(rèn)為布置得天衣無縫之后,就不會貿(mào)然涉險來到戰(zhàn)場?!?br/>
在被天昭猜到行動幾次將軍之后,方旗也終于學(xué)到了點,開始站在天昭的立場反向推理她的可能部署,以此尋求生機。
“那我們該怎么辦?”女帝忙道,她雖然也有思考,但是臨變的能力不及方旗。
“你看現(xiàn)在的情況,后,左,右三方都有大軍,明顯是想把我們往前面趕,但是我們才剛走出城門不久,如果天昭他們埋伏有這么三路大軍,我們出城之前就會被瞭望臺發(fā)現(xiàn)才對?!?br/>
伏兵是有可能的,但是只可能是股部隊,這么大聲勢的兵力不可能不會被哨兵發(fā)現(xiàn),畢竟這里離自己的城池并不遠(yuǎn)。
女帝恍然,道:“所以這三路都是虛張聲勢?”
方旗道:“也不一定全都是虛張聲勢,至少后面的追兵不會是,他們?yōu)榱吮苊馕覀兓爻?,肯定會安排高手阻攔,兵可能少,但是都是足以擊殺我們的精銳?!?br/>
女帝道:“那么左右呢,我們走哪邊?”
方旗道:“這個就要看聲勢了,聲勢越大的,說明就越是心虛,越不想我們走那邊?!?br/>
女帝左右看了看,道:“那么就是右邊了,那邊煙塵最大?!?br/>
方旗點頭道:“沒錯……等等……”
方旗猛然驚醒,以天昭的心智,或許可以料到自己會分析這些問題,所以極可能聲勢越大那邊,故意安排越重的兵。
想了想,方旗猛的一咬牙,道:“走左邊?!?br/>
說完帶頭拔轉(zhuǎn)馬頭,向著左邊沖去。
走不多久,果然就見這邊是一支二三十人的騎兵隊伍,每匹馬后面都綁上了大量樹枝,以此拖動來制造出千軍萬馬的灰塵效果。
見了這個情景方旗如何還不明白,當(dāng)即大喊一聲,拔出早已準(zhǔn)備好的長刀沖殺了進去,女帝緊隨其后。
甫一交手,方旗懸著的心就落了地,這里的士兵果然都是些普通兵卒,在全身極品裝備的方旗與女帝二人沖殺下,幾無一合之將,所以只片刻間,兩人已經(jīng)打開了一個缺口,策馬飛奔而去……
“什么,跑了?”
城主府里,天昭在得知消息之后猛的站起,一臉驚異。
“是的,他看出了唯一的弱點,突圍而去?!笔窒鹿ЧЬ淳凑f道。
“都是廢物!”天昭臉色冰寒,對面前的人毫不假以顏色,如果是玩家必然受不了這個態(tài)度,但是就不一樣,只要調(diào)教得當(dāng),就可以真正把自己當(dāng)做主人般看待。
“我們的人還在追捕,他跑不掉的。”那手下忙道。
“不用了?!碧煺褦[了擺手,道:“看來他比我想象得更加厲害,你們不會是他的對手,只有我親自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