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夜幕已經降臨了。張漪蘭眼看著宿舍越來越暗,也是慢慢恢復了行動能力。
她和詹妮一路走來,路上并沒有多少玩鬧的學生。只有個別的學生,還都是行色匆匆。
眼看著外面昏黃的路燈亮起,張漪蘭也打開了自己宿舍的燈。這時候也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張漪蘭微微笑了笑,調整了一下狀態(tài)。
當詹妮推開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個溫柔又漂亮的貴族少女正在整理床鋪。
詹妮驚喜地說:“阿爾瑞斯,你沒事了嗎?”張漪蘭回頭看了看手上提著袋子的詹妮,微笑的說:“詹妮,我沒事了。哈哈,真是不好意思,讓你擔心了?!?br/>
詹妮走進來關上了門,然后把裝在袋子里的晚餐放到桌上,從袋子里掏出兩盒藥品遞給張漪蘭。
“來,給你,阿爾瑞斯?!?br/>
張漪蘭接過一看,只見藥品盒子上正是腦心舒口服液幾個大字,張漪蘭心中一暖,笑著說道:“多謝你了,詹妮?!?br/>
而詹妮則是打開晚餐,同時遞給了張漪蘭一份:“我們是室友,不要見外嘛。”
張漪蘭本來不想要。本來之前心情低落,現在精神狀態(tài)也不是很好。
她不太想吃東西,但見到詹妮一直堅持,不忍心提出拒絕。只好接了過來,成全了詹妮的熱心腸。
正想道謝,卻聽詹妮提前說道:“別說謝謝了,你看你這么一會兒說了多少次謝謝了。謝謝有這么廉價嗎?”
張漪蘭打開食盒,微微一笑,真誠地說了句:“那好吧,我就不說謝謝了。以后請詹妮你,多多關照。”
詹妮聽到這話,看到張漪蘭確實已經回復了過來,沒事了,才走到自己床邊。
拿起床上的折疊桌,撐開放在床上,就把食盒提過去打算吃飯。她一回頭看到張漪蘭貌似打算就坐在床上,在公用大桌子上吃飯。
詹妮直接像變魔術一般,從靠在墻的地方,拿出另一個印有可愛風娃娃圖案的小折疊桌。
撐開后直接就火急火燎地走過來放在了張漪蘭的床上,由不得她拒絕。初步認識了,張漪蘭也明白了詹妮的為人處世,也不再拒絕她的好意了。
只是在心里記得這個爽朗樂觀的室友的好,表示以后她若是有困難,絕不會袖手旁觀。
“大桌子離床太遠了,你坐床上那樣吃飯不方便。就坐床上,撐開折疊桌,多方便呀?!闭材菪Φ暮荛_心,張漪蘭甚至都能看到她臉上的小雀斑都在跳舞一樣。
“好的,只是詹妮你,怎么會有兩張小桌子呢?”張漪蘭自然從善如流,把飯放到自己床上的小桌子上,拿起袋子里的叉子。
習慣性地在包裝袋里尋找了個遍,張漪蘭沒有看到熟悉的筷子,心情隱隱有些失落。
只是臉上依舊看不出表情,打開盒子,是看起來挺美味的意大利面條類的食物,上面還有一些炒肉和青菜。
看起來賣相不錯,張漪蘭拿起叉子,隨意地把贈送的番茄醬給面條上又擠了一些,才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詹妮也吃著面條,嘴里含糊不清地回答說:“因為超市搞活動,買一贈一啊,我未婚夫又用不上,我就給你一張了。”
張漪蘭也沒有說謝謝這樣的場面話,只是隨口答了聲:“哦?!本屠^續(xù)吃面條了,雖然腹中不是很餓,但室友的好意她還是要接受的。
房子里頓時傳來了吃面條的“噗嗤”聲,詹妮又緊接著想起了什么,連忙對張漪蘭說道:“阿爾瑞斯?”
“嗯?好吃……”
“你可別告訴別人你的桌子是我送你的?!闭材菟坪跤行┚o張,小心翼翼地叮囑。
張漪蘭自然不是那多嘴之人,心里答應了,只是嘴上卻依舊說:“那可不行,你做了好事我肯定要告訴全世界的。哪能藏在心里呢?”
詹妮著急了,在床上扭了扭身體,雙手抓著頭發(fā),一副很苦惱的樣子。
“別呀,你說我要是有四個折疊桌,肯定會給你們三個一人一張。如今我只有這兩張,如果讓其他室友知道了我送了你,卻沒有送她們。”
“她們心里會不會有什么別的想法?阿爾瑞斯,你知道嗎?你可不能告訴別人,這樣……我可就沒法做人了?!?br/>
詹妮嘴角邊還有些番茄醬,用舌頭舔了舔,咂咂嘴,又扁扁嘴,一副很委屈的樣子。
張漪蘭也不逗她了,笑了一聲,連忙說道:“好的,詹妮。我答應你,不告訴任何人。別人要是問起,我就說我自己買的折疊桌?!?br/>
詹妮這才點頭說了句:“阿爾瑞斯,你最好了。么么噠!”說著還做了個飛吻的動作。
張漪蘭也微笑著說了句:“么么噠!”回了她一個飛吻。詹妮吃飯比較快,解決完自己那一份后就下了床,走了過來。
張漪蘭慢慢地吃著,也逐漸習慣了這類似意大利面的食物,只是她胃口一般??粗材菽贸瞿撬^的腦心舒口服液,張漪蘭也停止了手上的動作,用贈送的餐巾紙擦了擦嘴。
詹妮打開盒子,給張漪蘭解釋說:“這種牌子的腦心舒口服液效果很好呢。我之前看你那樣子,一看就是平時思慮過深,導致的噩夢連連。你每天晚上喝一瓶這個,吃上幾個療程,絕對有效果,來,試試?!?br/>
張漪蘭接過一瓶子腦心舒口服液,望著詹妮真摯的眼神,她毫不猶豫地就插上了配套的小吸管,喝了起來。
那小瓶子也是迷你型的,微微用力一吸就喝完了。詹妮拍了拍張漪蘭的肩膀,對她說道:“阿爾瑞斯,好好睡一覺,做個好夢,明天起來我們一起去圖書館看書去?!?br/>
張漪蘭點頭微笑,詹妮又回到自己床上,拿起耳機繼續(xù)聽歌起來。她的音量貌似很大的,即使她戴著耳機,張漪蘭甚至都能聽到她聽得正是維納斯的一首歌。
不過張漪蘭也沒有說什么,貌似自己的耳機開到最大音量沒有那么大的外音。這樣的話下次去買個質量好的耳機送給詹妮好了。
吃完晚飯,可能是太累了。張漪蘭收拾了下早早就睡下了,哪怕詹妮的音樂聲,也不能阻止她進入夢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