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你現(xiàn)在的處境,有個會武功的男人在身邊總歸更安全一些嘛!”令狐安無賴的說道,“我會時刻保護你的?!?br/>
“哦?是嗎?”竺念輕蔑的笑了笑,繼續(xù)說道:“呵呵,那真是謝謝你了,不過啊,我不需要?!?br/>
有你在才會更危險。
“你!你!”令狐安惱羞成怒,氣結道,“你這個小丫頭片子,怎么不識好歹呢!”
“那就請慧眼識珠的令狐公子高抬貴手,放過我這個不識好歹的小丫頭吧!”竺念裝作無奈的說道,但是嘴角卻一直向上揚著。
“不同意就算了!我堂堂一表人才的神醫(yī),還愁找不到女伴?白給你機會你都不懂得珍惜!”令狐安傲嬌的說道。
“哦,是嗎?那我這個小丫頭片子就預祝令狐公子找到稱心如意,美若天仙的女伴嘍。”竺念笑著說道。
“哼!你可別后悔!”令狐安冷哼一聲,轉身飛出了圍墻。
竺念嘴角抽動,天才都是這么奇葩嗎?不走尋常路?
前面走幾步就是門???怎么還要翻墻?
就這樣,兩人不歡而散。
竺念在原地愣愣的站了一會兒,突然低下頭,低著眉眼嘆了一口氣,“哎!”
然后她又轉身走到秋千處坐下,兩只手抓著掛著秋千板的繩子,輕輕晃蕩。
不過她此刻抬頭望著一輪明月,卻再也沒了唱歌的心情。
過了不到一個時辰,又一陣微風吹動。
竺念懶洋洋的看向圍墻處。
果然,在與令狐安翻進來的同一個位置,有一個人飛身進來。
這次是云樂笙。
竺念心中一片腹誹,這些人一定要用這么異于常人的方式登門造訪嗎?
“云樂笙?!斌媚钫酒饋?,有些不太習慣的叫出云樂笙的名字。
躲在暗處的六名侍衛(wèi)看傻了眼。
這是什么情況?短短一個晚上,竟然有兩位不同的大人物前來找竺念!
“念兒!”云樂笙點點頭,回了竺念一句。
“云樂笙,你怎么也這時候來找我?”竺念站起來問道。
顯然她現(xiàn)在對云樂笙的態(tài)度和剛剛與令狐安對話時的態(tài)度大相徑庭。
“念兒你剛剛用了‘也’,是什么意思?還有人來找過你?”云樂笙巧妙的抓住了竺念話中的關鍵點。
“???”竺念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驚訝于云樂笙的腦回路:“沒有啊,就是說順口了而已。”
“這樣嗎?”云樂笙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算是將這件事情放過去了。
“我今天來找你,是想邀請你做我明天晚上青燈節(jié)上的女伴?!痹茦敷险f明來意。
“又是女伴!”這次竺念是在心里小聲的嘟囔的,沒有真正的說出來。
“這”竺念有些為難,“不太好吧?!?br/>
她可是剛剛拒絕了令狐安的,如果現(xiàn)在卻又答應了云樂笙的邀請,明天被令狐安知道了,照他那古怪多變的脾氣,自己會不會有危險?
此刻的竺念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開始有一點點在乎令狐安的感受了。
“怎么,難道是念兒你已經找到伴兒了?”云樂笙看著竺念緊皺的眉頭,大膽的猜測道。
“沒有。”竺念急忙搖搖頭否認道,“我只是覺得有些不太合適?!?br/>
“那這樣的話,念兒,你還記得在衙門外,你向我許下的三個承諾嗎?”云樂笙突然笑著說道。
他突然就想嘗試一下走的與竺念近一些,他不想再這么被動了。
“?。慨斎挥浀醚?!”竺念點點頭。
“那我現(xiàn)在就想要實現(xiàn)第一個,只是想要你陪我去一次青燈節(jié)?!痹茦敷相?,“可以嗎?”
“這”竺念猶豫了幾秒,點頭道:“好吧,我陪你去?!?br/>
死就死吧,不就是一個令狐安嗎,我怕什么呀!
“好?!痹茦敷陷p呼一口氣,溫柔的摸了摸竺念的頭頂,笑著說道:“那我明天等你?!?br/>
竺念又和云樂笙聊了一會兒天,終于明白過來為什呢令狐安和云樂笙兩人為何如此執(zhí)著于找她做女伴。
原來,青燈節(jié)雖然是皇帝舉辦的貴族聚會的活動,但是它早已演變成一個變相的相親儀式。
參加青燈節(jié)的人可以分為兩種,有伴和沒伴的。
青燈節(jié)上,未嫁的姑娘們可以在入口處領一束花,當然,未娶的男人也可以領,只是很少而已。
在節(jié)上,拿了花的姑娘或青年可以為自己合眼緣或心儀的異性獻上自己的花,但是必須有一個條件,就是這個異性沒有伴兒。
如果對方接受了這朵花,雙方就可以繼續(xù)交流下去,但是如果對方拒絕了這朵花,那接下來的整場活動,獻花的一方都不可以再去找對方。
令狐安和云樂笙同歲,他們早在十二歲的時候就開始參加青燈節(jié),算一算這一次已經是參加的第三屆了。
前兩屆上,令狐安和云樂笙從一進場開始就開始收到滿天飛的花束,光是拒絕就拒絕到想吐,連一頓飯都不能好好吃了,完全體會不到青燈節(jié)的樂趣所在。
所以這次他們才都想到要邀請竺念當伴兒,從而將小姑娘們獻花的想法扼殺在搖籃之中。
很顯然,云樂笙的計劃成功了,但是令狐安則還需要繼續(xù)承受漫天的壓力。
“念兒,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痹茦敷蠎賾俨簧岬某媚畹绖e。
“那邊是門!”竺念指著不遠處的院門,朝云樂笙一字一頓的提醒道。
“好的,謝謝。”云樂笙倒是聽了竺念的建議,笑著朝門口走去。
他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朝竺念叮囑了一句:“念兒,太晚了,你也快去休息吧!”
“好?!北粋z人折騰了這么久,竺念早就困得不行了。
她也不管云樂笙是不是已經走了,自己先從秋千上站起身,徑直走回了自己的屋里。
因為睡得沉,竺念一夜好眠。
客棧里,帶著斗笠的女人站在窗邊,看著外邊瑟瑟抖動的樹葉,若有所思。
她早已得到了拓拔磊提前舉辦青燈節(jié)的消息,也想到了拓拔磊其中與自己有關系的某個目的。
連舟這次藏的還挺嚴實的,她派出去找他的人每天都是無功而返。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