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布抬眼打量了哮天一下,嘴角露出輕蔑的笑:“這位仁兄,在哪高就啊~”
哮天眨眨眼,沒說話,心里只是在想一會兒是出手還是不出手,出手的話,顯得自己這么大年級了還跟小孩過不去,丟人,不出手吧,又覺得畢竟都是“一家人”,物種相同,總得給人家點面子。
說到底,還是韓瞳惹的禍!哮天抬頭,惡狠狠頂著遠處笑得春花燦爛的貓妖。
倒是初七心思細膩,看出些不對來,低聲囑咐小布:“這人可能是深藏不露,你小心點?!?br/>
少年點點頭,挑起的嘴角表明他并沒有把兄弟的話放在心上,身子微側,伸出一只手,掌心朝上勾勾手指:“來吧?!钡攘嗽S久,那邊卻遲遲沒有動靜,轉頭一看,哮天正仰頭看天不知道想什么呢。
小布心頭火起:“喂,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
聽到對面的喊話,哮天才回過神來,這里是妖界,對于仙界那套不可以隨便出手的規(guī)定,在這里應該是不受用的,猶豫了老半天,哮天才點點頭:“好吧。”
見對方答應了,小布想要快點結束戰(zhàn)斗,索性先發(fā)制人,利用過人的速度率先攻了過去,哮天眼皮抬了抬,心想這孩子身形倒是靈活,就是招式毫無章法,只是在憑借動物本能進攻,抓踢咬,一點新意也沒有。
本以為對方只是個在韓瞳之下的路人,沒想到過了十幾分鐘,對方仍舊一招未出,自己卻把所有招式都亮出來了,連他衣服的一角都沒有碰到,還累得半死。
在一旁觀戰(zhàn)的初七眉毛漸漸皺了起來,已經(jīng)能夠肯定,這人的功力絕不在韓瞳之下,但是……為何感覺不到妖氣?他肯定不是人類,難道是魔族?還是冥界的?
就在初七納悶的時候,小布已經(jīng)有些氣急敗壞了,自己累得臉頰通紅,對方的臉色卻還是清清白白的,甚至一點氣喘都沒有:“哼,讓你嘗嘗本少爺獅吼功的厲害!”
哮天歪頭,這獅吼功可是讓剛才沒有防備的他們吃了不少苦頭,眼見著少年大吸一口氣,哮天一個箭步過去,伸手牢牢捂住了他的嘴。
“我去……”少年一口氣憋在喉嚨口,吐不出去咽不下來,差點厥過去,趕緊向后縱跳拉開距離,“你……要人命?。】瓤?!”
初七攔住小布,道:“我來?!?br/>
彎刀自袖中滑落,映著月光閃爍出森白的寒意,哮天眼睛微瞇,這孩子似乎有點本事:“好?!?br/>
青年沒有猶豫,上來就是殺招,因為他知道,對方根本不需要他手下留情。
“好哎,初七,揍他揍他!”小布在一旁叫囂著助威。
哮天似乎也看出這個青年不簡單,招式的凌厲,步伐的協(xié)調(diào)都要比那個叫小布的少年好許多,讓人奇怪他倆到底是跟人學過功夫呢,還是自己練就的。
彎刀被青年舞得虎虎生風,一時間,場上只剩下閃過的刀光,和勉強辨認的哮天的身影,哮天依舊沒有出手,只是在躲避。
青年打了一會兒貌似有些不滿,這人嘴上說著跟他打,但是又一招都不試出來是什么情況?看不起自己?
“為什么不出手?”初七停下了,銳利的目光直直盯著哮天。
“你想讓我出手?”
廢話,不然我干嘛和你打?初七心里這么想,面上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只是認為這人太奇怪,事實上只有韓瞳知道,哮天性格太直,說什么就是什么,之前只說了讓他和小布打,在他心里壓根沒初七什么事兒。
面前的青年再度飛奔過來,兩把明晃晃的彎刀上下翻飛,哮天心說打就打吧,只希望別傳出去說他欺負小孩才好,主人說過,若是別人誠信邀你干什么事情,如果不拿出認真的態(tài)度,就太對不起他了。
說實話,韓瞳從來沒有見過哮天的兵器是什么,之前上天庭時,哮天也只是空手和他打了幾招,然后他就逃到了人界,一直想問,但是又拉不下臉來。
彎刀離哮天的胸口只有一公分距離,連初七都有些吃驚的時候,只覺手腕一痛,猛地抬頭,對上了哮天淡金色的眸子,心想不好,還沒等反應過來,哮天反手一拳,將青年整個人打飛出去。
初七在半空中一臉不可置信,小布跳起來將人接住,焦急地問:“初七,你怎么樣?”
青年擺擺手,臉上還是震驚的模樣,剛才一瞬間,哮天的氣息釋放了出來,竟然如此有壓迫感,那不是他們所熟悉的氣息,無論是妖還是魔,或者是冥界的魂魄,他們或多或少都見過,但是這家伙的氣息卻前所未見,除非……”
“你是仙界的?”
此話一出,連韓瞳都驚了一下:“喲,這孩子挺厲害?!?br/>
“什么?初七,你認錯了吧?”小布皺眉看著對面的金發(fā)青年,“仙界……怎么會到這里來?”
“這……一言難盡?!毕煲膊恢涝撊绾握f起,“這不重要,我們來這里只是想找兩位幫個忙?!?br/>
初七還是一臉戒備:“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別管我們是誰?!表n瞳走到哮天身邊,痞壞地笑道,“之前說過,如果你們敗了,就一切都聽我的?!?br/>
小布眨眨眼,他們這么說過嗎?
“放心,只是想要問問你們文身的來歷?!毕熘钢〔嫉溃爸翱吹竭^這位身上有文身,我朋友現(xiàn)在急需一樣東西救命,而你的文身就是尋找那物品的線索?!?br/>
初七看了看小布:“你是說……這個嗎?”青年微微拉開自己的衣領,在鎖骨下方,竟然也有個一模一樣的文身,似虎似豹,威風凜凜。
“如果可以的話我們當然愿意幫忙,但是……”青年欲言又止,“這么多年了,我們也想搞清楚,這文身是什么?!?br/>
“你們也不知道?”韓瞳略微驚訝,想了想道,“這樣吧,你們先跟我們回去,慢慢從長計議如何?”
……
江梨家里,天已經(jīng)快蒙蒙亮了,原田一個翻身從沙發(fā)上滾了下來,摸摸鳥窩似的頭發(fā)道:“幾點了?他們還沒回來啊?”
“還沒有,不會有事吧?”江梨有些擔心。
“他倆我還是比較放心的,畢竟都是活了千年的老家伙了。”原田無所謂道,“更有可能是被什么事情給耽擱了吧?!?br/>
話音剛落,門就被打開了,哮天和韓瞳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兩個人。
“介紹一下,這是小布和初七?!表n瞳簡單講述了一下事情的經(jīng)過,“想著先帶他倆來看看,說不定能找到一些線索?!?br/>
“好的,快請坐。”江梨倒了兩杯水給他們,兩人謝過之后,坐到了沙發(fā)上。
“江梨,有吃的嗎?”哮天問道。
“啊,哮天,餓了啊,我去做點早飯,你們等一下啊?!闭f著,江梨轉身就要走進廚房
“等等!”小布一聲吼嚇了江梨一跳。
“怎……怎么了?”
“你剛才……叫他什么?”
江梨眨眨眼,還納悶他倆為什么反應這么激烈:“哮天啊……”
“你就是哮天……犬?!”(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