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詫異不已,“駱宇被穆錦盛給害死了,怎么可能有下落?難道駱宇還活著?”
姜歆擺擺手,“我也不清楚,只是覺得這件事很蹊蹺?!?br/>
大力回想當年的事情,沒覺得蹊蹺,反而覺得愧疚。“駱宇沒了好幾年了,我竟然沒能把兇手送進監(jiān)獄,愧對他??!”
“舅舅,你相信我的直覺嗎?”
“我相信!希望駱宇還活著!”
“既然相信,就想辦法約穆錦盛見面,行嗎?借著你和穆姨的婚宴,把他請過來……”
“恐怕不太好見面。若非萬不得已,他不會來咱們國家,更不會參加我和嵐嵐的婚宴,除非咱們?nèi)庖娝??!?br/>
“飛機票太貴,以目前咱們的財力去國外也不太可能?!?br/>
姜歆只得暫時放棄見穆錦盛的想法。
大力早已習(xí)慣姜歆的與眾不同,“歆歆,或許你可以問問賀承延,他每年都有公費出國的機會。”
“你的意思是讓他把公費出國的機會讓給我?”
若是這樣,姜歆根本不好意思問賀承延。
大力呵呵笑,“他出國的機會可不是說讓就能讓的。我的意思是,讓他想辦法帶你出國?!?br/>
“這得讓他為難吧?”
“他或許可以安排你以助手身份出國?!?br/>
“好,一會抽空給他打電話。舅舅,你去陪我穆姨吧!”
“還叫穆姨?該改口了。”
“嗯,應(yīng)該喊妗子或者舅媽。”
“陽縣這邊都喊妗子,你就喊妗子吧?!?br/>
“好咧?!?br/>
今天是大力和穆嵐領(lǐng)證的日子,秦舒蘭上午便買了些喜糖、雞鴨魚豬肉和青菜回來,打算晚上做一桌豐盛的晚飯,順便通知了馮建國、黃燦、陳念萊和姜昆晚上過來吃飯。
姜歆趁著不忙的時候,走進堂屋,撥通賀承延的座機號。
接電話的人是賀承延。
“喂……”
“承延哥,是我?!?br/>
姜歆那銀鈴般的聲音傳出電話筒,令賀承延心情大好。
“歆歆,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分享?”
“是的。我舅舅和穆姨領(lǐng)證了?!?br/>
“確實是個好消息,什么時候辦婚禮?”
“農(nóng)歷九月二十。我姥爺一會給賀爺爺打電話說一下這件事……”
這樣正式一些。
至于賀爺爺會不會出席,未可知。
賀承延在電話里回應(yīng),“不用這么麻煩,我轉(zhuǎn)告爺爺一聲即可?!?br/>
“這樣好嗎?”
“怎么不好?爺爺說過,都是一家人,不用講那些虛禮。”
“好吧。對了,還有一件事,我想聽一聽你的意見。”
“你說?!?br/>
“我總覺得穆錦盛害死駱宇這事很蹊蹺,若是有能見到穆錦盛的機會,我想見他一面。”
“你可以通過面對面交談,讀出他腦袋里的信息?”
“是的。若是面對面有難度,可以退而求其次,不見面但必須離得近一些,距離在十米之內(nèi)?!?br/>
“九月底,我有一次公費出國的機會,需要一個助手,你愿意來嗎?”
“當然愿意。助手的機票費也是公費,對嗎?”
“對。不僅不要機票,還有工資拿?!?br/>
“這么好的待遇??!我都躍躍欲試了,承延哥,你的助手需要做什么事?”
“配合我完成一項實驗?!?br/>
“我可以勝任?”
“應(yīng)該沒問題。”
“實驗的內(nèi)容是?”
“暫時保密?!?br/>
“好吧。對了,還有一件事,等過幾天我爸媽出院后,我想去京都一趟?!?br/>
“那正好,你陽歷9月25號來京都吧,26或者27號,我們乘飛機出國。”
“好?!?br/>
掛斷電話后,姜歆開心地圍著電話機轉(zhuǎn)一圈。
賀承延心情不錯,卻沒表現(xiàn)出來多么開心,緊接著撥通謝俞的電話。
很快,電話里傳來謝俞的聲音,“喂,你好!哪位?”
“是我?!?br/>
“承延啊,什么事?”
“月底出國的事,你不用去了?!?br/>
“啥?怎么不用我了呢?這大好的出去做實驗的機會沒了?給我個理由!”
“我要帶姜歆出國一趟?!?br/>
“誰?姜歆?你讓她給你當助手?她一個十來歲的孩子,能干什么?”
“她身高是十來歲的孩子不假,但智商和心理年齡都比你強!”
“承延,你這是嫌棄我的節(jié)奏嗎?”
“不是嫌棄。是實話實說?!?br/>
“我受打擊了?!?br/>
“別難過,等下回,姜歆沒空給我當助理時,我再邀請你?!?br/>
“你是在安慰我,還是往我傷口上撒鹽?”
謝俞忽然發(fā)現(xiàn)賀承延很少安慰人,但一旦出口安慰,必定讓人更難受。
賀承延無奈地說道,“跟你說個好消息,讓你高興一下?!?br/>
這下謝俞忽然來了精神,“快說?!?br/>
賀承延緩緩開口,“大力和穆嵐今天領(lǐng)證了,農(nóng)歷八月十六辦婚宴?!?br/>
謝俞驚得差點扔掉電話筒,“大力不是不肯娶穆嵐嗎?難道是生米做成熟飯了?”
“聰明!”
“我心里更難受了!我的好朋友就這么從了穆嵐了?!?br/>
“不是應(yīng)該為好朋友高興嗎?”
“我是高興,可也是真難過,以后再也不能肆無忌憚地同吃同住了?!?br/>
“謝俞,或許你應(yīng)該找個媳婦?!?br/>
“你這提議不錯。我現(xiàn)在就去,拜拜?!?br/>
謝俞掛斷電話,跑出家門,來到京都大學(xué)的校門外。
不就是找媳婦嗎?
今天就找一個目標。
正這么想著,一個身穿白色紗裙的女孩子背著一個小巧的粉色雙肩包走出校門。
長相甜美,尤其是那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一下子吸引了謝俞的目光,也攪亂了他的心神。
謝俞迎面走過去,“這位同學(xué),打擾了,我想問一下,你們學(xué)校的醫(yī)學(xué)系怎么走?”
女孩子甜美的聲音傳來,“進了校門,一直朝前走,過了梅園就是醫(yī)學(xué)系?!?br/>
謝俞厚臉皮地說道,“你能不能帶我過去?”
“不能。我還有事?!?br/>
“你是醫(yī)學(xué)系的學(xué)生?”
“你怎么知道?”
“我聞到你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藥材味?!?br/>
“你鼻子真靈。我剛從中藥材實驗室出來。你去醫(yī)學(xué)系干嘛?”
“我的好朋友他奶奶癱瘓在床多年,看了很多醫(yī)生都沒看好,所以我想去中醫(yī)系碰碰運氣,看看有沒有研究出治療癱瘓的好辦法?!?br/>
“你真問對人了。我爺爺剛從國外回來,他的針灸術(shù)全世界第一,要不要請我爺爺去給你朋友的奶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