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哦!那她到底是為主子好還是在害主子??!”遲飛也迷茫了,明明覺得她不會害主子的,可是她的作為確實是在給主子樹敵??!
“就算端木火琴不和皇后太子做對,你們以為皇后太子會放過我們嗎?這十幾年他們暗中的刺殺還少嗎?”在聽到遲羽遲飛如此質(zhì)疑端木火琴,君染墨便脫口而出,就連他也不知道是因為潛意識的維護(hù)端木火琴還是只是道出事實。
“是?。≈皇撬麄兣蓙淼娜硕际怯腥o回的,現(xiàn)在也收斂了不少?!边t羽感嘆道。
這十幾年來,李氏一家時不時的安排各種陰謀算計,不除去主子誓不罷休。
都十幾年了,主子早就脫離了皇宮,他們就是不放棄,看著主子漸漸強大,對他們的威脅也越來越大,他們的動作越來越明顯,可是主子壓根就不想涉足朝政啊!
其實他們都知道,主子這個強大的存在,只是讓朝中那兩股奪位的勢力收斂一點,主子雖然不涉足朝政,但是曾經(jīng)放話,誰若是毀君月,他便毀誰。
自然,這只是官員中人知道,也因為這樣,那兩股勢力的爭斗才不那么肆無忌憚。
“今天太后回京,要是這兩個人撞在一起,肯定的鬧得滿城風(fēng)雨的?!背领o了一會兒,遲飛突然開口道。
“要是她們兩個人在一起斗,你認(rèn)為是太后會贏還是端木火琴會贏?”說起這個,遲羽也來興趣了。
這太后和端木火琴的性格還真的臭味相投呢!若不是太后還顧忌點身份,怕是和端木火琴沒什么區(qū)別了。
“要不我們來打個賭,一百兩,我賭端木火琴會贏?!边t飛興致勃勃的說道,說到錢,遲飛雙眸了閃著貪婪的光芒。
“太后可不是好惹的主,端木火琴還太年輕,自然不會是太后的對手了,所以我賭太后贏?!边t羽卻覺得太后贏的可能性要大多了,太后是什么人,陪先皇戰(zhàn)場殺敵,斗朝堂,天下有幾個人會是太后的對手啊!
遲羽遲飛自顧的說著,沒有發(fā)現(xiàn)就在這個時候,一抹紅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院門前了,不過君染墨自是看到了,應(yīng)該是她還沒有走進(jìn)的時候,他便感到她來了。
他吩咐過,要是王妃來中院的話,直接讓她進(jìn)來,所以端木火琴才沒有被阻止。
此時,端木火琴不進(jìn)不退,就那樣慵懶的靠在門邊,要不是因為她那一襲紅衣似火,要不是知道她性格狂妄,要不是看到她雙眸露出邪惡的笑意,他還真的以為她是仙子呢!
可是,她不是,她和什么搭上邊都和仙子搭不上邊,她亦正亦邪,重情卻又無情,狂妄卻沒有自負(fù),本不該出現(xiàn)在一個人身上的性格,卻被她掩飾的淋漓盡致,讓人都無法猜到,她下一步會做些什么。
就像現(xiàn)在,她的表情沒有生氣的感覺,卻讓人感到一股算計,她不進(jìn)不退,這就是讓人猜不出她下一步想要干嘛!
對于遲羽和遲飛的打賭,他倒是覺得都不會贏,因為他了解太后,太后只要碰到和她性格相投的人就會有好感,所以,她絕對不會讓發(fā)難于端木火琴的。
而且,端木火琴孤傲清冷,卻不是鐵石心腸之人,對一個對自己無害的老人家,自然也不會發(fā)狠,所以她認(rèn)為,這兩個人會是平局。
君染墨嘴角微微上揚,淡道,“我覺得,是平局?!?br/>
“咦,主子,你也打賭嗎?一百兩哦!”遲飛聽到又有前,雙眸放光,仿佛前就要進(jìn)他口袋了一樣。
“你認(rèn)為你會贏得了我的錢么?”君染墨滿是不屑。
“那可不一定哦”雖然這樣說,但是遲飛還是覺得自己會贏。
“喲,這么熱鬧??!賭錢呢!我也來。”就在這時,端木火琴那清亮帶著點點譏諷的聲音傳來,遲羽遲飛隨之望過去。
當(dāng)看到向他們走來的女子時,驚艷了,瞬間失神。
天吶!世間竟然有那么絕色的女子?
不過很快,遲羽遲飛就感覺到不對勁了,因為向他們走來的女子很面熟,一襲紅衣無不彰顯出張揚狂妄,一臉燦笑卻透著一股邪惡,讓人感到有些陰寒。
猛然,遲羽遲飛瞪大眼睛,這不是端木火琴是誰?
意識到后,兩人立即起身,朝著端木火琴微微俯首,恭敬問安,“參見王妃”
天吶!
他們竟然在拿她打賭的時候她就出現(xiàn)了,不會因此就得罪了她吧!他們可不想不能人道?。?br/>
“嗯,不用多禮?!倍四净鹎賰?yōu)雅的說道,模樣看上去也滿是賢惠模樣,可是在遲羽遲飛眼里看來,卻總是透著那么一股算計。
“吱吱···”就在這時,雪貂從端木火琴懷中探出來,沖著遲羽遲飛咧嘴一笑。
遲羽遲飛在見到雪貂時,震驚得差點驚呼出,雖然沒有驚呼出,但是雙眸明顯寫著震驚兩個字了。
她,她竟然能夠抓到雪貂,不對,雪貂若是不愿意,是抓不到的,應(yīng)該是說,雪貂竟然愿意跟她回來。
雪貂看了一眼遲羽遲飛后,便將目光轉(zhuǎn)向了君染墨,再次吱吱叫道,只是那吱聲明顯的帶著興奮。
雪貂欲向君染墨跳去,但是被君染墨的目光個阻止住了。
別人是無法看到君染墨的眼神,可是雪貂能夠看到,透過那一曾黑霧。
“吱···”雪貂委屈是吱了一聲,趴回端木火琴的懷里。
“你賭本王妃贏,你賭太后贏,那錢呢,把錢拿出來,本王妃就告訴你,誰贏了?!倍四净鹎俚Φ?。
“啊~”遲羽遲飛明顯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什么叫做把錢拿出來,她就告訴她們,誰贏了?
“難道,你們已經(jīng)比過了?”這是遲羽遲飛心中的想法,卻不約而同的說了出來。
“不錯”端木火琴應(yīng)道。
“那誰贏了?”遲羽遲飛再次不約而同的問道。
“錢呢!都還沒有拿出來的?!倍四净鹎偬籼裘?,眉目間閃過不悅。
哼!不拿錢就想知道結(jié)果,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啊!
遲羽遲飛一瞬錯愕,相視對望了一眼,有些不解,端木火琴為什么都要他們兩個拿錢,但是還是乖乖的拿了。
君染墨則是不經(jīng)意勾起了邪魅的嘴角,雖然她說她和太后已經(jīng)比過了讓他很的驚訝,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不管是不是真的,她們要是斗在一起的話,一定會是平局,而且端木火琴現(xiàn)在這模樣明顯就是遲羽遲飛他們的輸了。
待遲羽遲飛各自拿出一百兩的銀票后,端木火琴二話不說,毫不客氣的直接搶了過來,遲羽遲飛一陣驚愕,更多的是疑惑,這······
“結(jié)果就是,你們都輸了,意思就是,我和太后打了個平手?!倍四净鹎偾謇涞穆曇粞陲棽蛔〉靡猓懿坏靡饽兀驗橐粋€賭,平白的賺了兩百兩。
不對,貌似只得一百兩,因為某妖孽也猜對了。
“什么?你,你已經(jīng)和太后打過了?!边t羽遲飛驚得瞪大眼睛,什么?王妃已經(jīng)和太后打過了,打過了,打過了······
天吶!這么速度,不對,這么霸氣。
這太后才回來,這兩人竟然就打上了,不用懷疑,肯定是端木火琴先無禮在先,要不然太后是不會主動找事的。
得罪了太后還能安然回來,看來還真的是打了平手。
而且更主要的是,這端木火琴竟然能夠從皇上太后手下安全歸來,這可不是一般的有本事??!
“打過了,那老妖婆還真不是一般的人物,那么老了,骨頭還挺硬的?!倍四净鹎僬f道,眸里露出不易察覺的贊賞。
對,是贊賞。
她還沒有遇到一個讓她佩服的女人,自然,除了梓棋、輕書、千畫之外。
太后身上有一股強勢狂傲的氣勢,那股不屬于皇宮的那種勾心斗角的瀟灑,她適合自由自在,不受約束的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不畏強權(quán),該作敢為。
也就是如此,端木火琴才覺得她們兩個性格相吸,讓她們不自覺的走到一起。
端木火琴的話讓遲羽遲飛一陣咂舌,什么,端木火琴竟然稱呼太后為老妖婆。
而且還骨頭挺硬,她們到底打到了什么程度??!
天吶!他們只感覺到自己的心臟跳得越來越快了,快的難以呼吸,會不會知道呼吸困難而死掉??!
這端木火琴簡直無法無天了,她做他們主子的王妃,他們必須要練就一身好本事,那就是要承受能力,承受人所不能承受的定力,要不然他們的心臟總有一天會跳沒了的。
雖然他們不知道她們打起架來的原因,但是他們深信,此時不是太后挑起的。
無視臉色快變幻成面癱的遲羽遲飛,端木火琴向君染墨走去,將懷中的雪貂遞給他,道,“雪貂找到了,你為雪兒療傷吧!她若是好了,我說過的話,自然算話?!?br/>
君染墨并沒有立即接住雪貂,目光淡淡的望向她,道,“你確定?”
其實,君染墨是想問,你答應(yīng)了我,又答應(yīng)了‘他’,到底你會實現(xiàn)對誰的承諾,若是‘兩個人’都想要你的命,難道你有兩條命么?
自然,他不能說,因為說出來,身份就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