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tuán)隊里的每個人都是配了對的,大部分是和自己同樣的演員,也有少部分不是。張皓軒在記憶液體里顯然是動過一點(diǎn)手腳的,無論是賈趙敏和周周芷若爭奪高周芷若,還是黎趙敏和黎周芷若的雙宿雙飛,都算是他一手包辦,否則短片里面她們不會演得那么傳神——別忘了,她們是電視角色,不是電視演員。
張皓軒很喜歡這么……嗯……玩,有種擺弄自己專屬玩偶的快感,對嗎?就算他口口聲聲說,已經(jīng)將她們當(dāng)人看待,但有些東西難免還是有慣性的。
當(dāng)然,彼此之間也要有基礎(chǔ)才行,之前說過,角色們對同一個演員的自己的感覺,要比同一個角色的自己要強(qiáng)烈,而且同樣的角色亞洲這邊多一些,好萊塢那邊少一些。
總之,賈趙敏、周周芷若和高周芷若那一組會如此配合,一個成了有心撬墻角的傲嬌大小姐,一個成了一心護(hù)食的大女人,一個成了委屈害羞小媳婦,的確因為她們之間有那么點(diǎn)火花,而高雯和白曉若這一組則屬于不來電的那種。
來電的配對,怎么調(diào)整記憶都沒問題,但是不來電的配對,調(diào)整記憶就不那么容易了。
“老板啊,能不能給我也找一個另外的我啊?芙蕖不行的話,吳安珀也可以啊。”高雯這時像狗兒一樣爬在張皓軒身上,可憐兮兮的用祈求的語氣說道。
“以為每個你,都是你這么一副精分模樣?”張皓軒毫不客氣的說道。
這家伙看來是真的醉了,否則以她之前的種種表現(xiàn),就算如此逗比,也不會貿(mào)貿(mào)然的提這種要求。
“我保證對她好好的,老板,我保證嘛?!备喏╅_始在他懷中打滾,然后又抓住他的胳膊,竭力將醉醺醺的帶著水汽的眼睛睜得又大又亮:“你也說了嘛,我是個精分,我是個逗比,精分和逗比肯定不會沒事找麻煩,至少我這種精分和逗比不會?!?br/>
張皓軒挑了挑眉,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始終沒有開口說話。
“老板~”她開始撒嬌了,聲音也越來越膩,“你看我,我曾以為我是個演員和明星,但實際上只是個電視里的演員和明星,我曾拍了許多電視劇,但實際上自己就在電視劇里面。老板啊,你帶我出來,不就是為了給我一個不同的人生嗎?你就當(dāng)是行行好,成不成?”
說著她忽然坐了起來,唰了一下拉下外套連同里面的衣服,露出潔白的肩頭,再做出一副幽怨的凄楚的模樣:“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哪怕潛規(guī)則也沒問題。”
雖然是這么一副模樣,雖然是這么一副語氣,但怎么看這個精分逗比都像是在說:哎呀,我大明星高雯都讓你潛規(guī)則,你還不答應(yīng)啊。
張皓軒搖了搖頭,卻沒有生氣:“你就那么確信,一切能按你想的進(jìn)行下去?萬一帶出來,另一個你不喜歡你呢?萬一帶出來,白曉若卻開始和你來電了呢?萬一帶出來,白曉若和那個你來電了呢?”
當(dāng)然,這是不可能,至少以目前總結(jié)的規(guī)律看是不太可能的,而且以高雯的恰到好處的精分和逗比,絕大多數(shù)人都不會討厭,白曉若也只是和她不來電而已。
“管他那么,做了再說嘛,未來的事情誰知道啊,再糟糕能比現(xiàn)在糟糕?”高雯當(dāng)即叫了起來,舉起兩只胳膊做翅膀狀的扇來扇去,“我高雯什么事情沒見過啊,就沒有我邁不過去的坎!就算邁不過去,我也能……我也能飛過去!我管他那么多,想那么多干嘛,事情已經(jīng)很糟了,做了再說?。 ?br/>
說道后面她已經(jīng)有些語無倫次,手舞足蹈的,最后哎呀一聲從長椅上摔了下去,還好張皓軒反應(yīng)足夠快,一揮手就將她撈了起來。
“謝……謝謝啊,老板。”嚇了一跳,有些酒醒的高雯,嘿嘿笑著,然后腆著臉再次撒嬌:“老板,你看,我都這么賣力表演了,你多多少少給點(diǎn)獎勵???”
“好吧?!睆堭┸幙戳怂谎郏斑^段時間,我會將吳安珀帶出來給你,不過,同時還有絡(luò)依和吳安珀的母親高琦?!?br/>
“高琦?”高雯眨了眨眼睛,“哦,你說那個叫陳法蓉的女演員啊?!?br/>
她隨即做出一副厭惡的神色,一副“不要跟別人說你認(rèn)識我”的模樣:“老板,你好色哦,你也太那個了吧?”
張皓軒沒說話,就這么看著她,幾分鐘之后高雯就舉械投降:“好嘛好嘛,你是老板,你說算啦?!?br/>
即使如此,她依然擺出一副楚楚可憐,仿佛飽受摧殘的嬌花,看著就讓人來氣。
所以張皓軒站了起來,一把將她抗了起來:“別忘了,我還要潛規(guī)則你?!?br/>
“啊?還要?等一下啊,老板,這和說好的不一樣??!”高雯慌忙叫了起來,兩條腿甩來甩去的。
張皓軒直接往她屁股上來了一巴掌:“別吵,再吵我就直接在這里把你辦了!”
高雯當(dāng)即不蹬腿了,但片刻后又開始嚶嚶嚶的哭了起來,不過一聽聲音就知道又在裝,張皓軒也不管那么多,就這么扛著她找起酒店了。
他并非有多么急色,而是心情稍微好了點(diǎn),因為高雯的那番話。
無論如何,往前走總是沒錯的,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還有很多承諾要完成,怎么可能就此停下陷入無解的糾結(jié)之中?
過去的無數(shù)時光里,他曾無數(shù)次想要承擔(dān)起責(zé)任,卻被一次次的重啟破滅,現(xiàn)在他終于有了改變一切的機(jī)會,終于有可前進(jìn)的動力,怎么可以就此停下?
是的,還有很多不確定的東西,他不知道這樣下去最終迎來的會是什么,他也不知道有些事情做了,最后是好船還是柴刀。但他知道,無論如何,瑪?shù)贍栠_(dá)都會和他站在一起,所以,做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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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狂野兇暴的吼叫聲中,長發(fā)紅衣女子順著樹叢一路向前狂奔,雖然她竭盡全力,但那吼聲始終跟在身后。而更糟糕的是,穿過樹林之后,出現(xiàn)在前面的是一片懸崖。
紅衣女子轉(zhuǎn)過身來,吼聲一聲比一聲近,但她沒有絕望,只有覺悟和堅毅。
驀的,一只巨大的狼人從樹林之中一躍而起,凌空向她撲來。
眼看已經(jīng)避無可避,就在此時,一個人影從天而降,直接將那巨大的狼人從空中踩了下去,一直踩到了地上,發(fā)出砰的一聲巨響。
所有人都看呆了,無論是紅衣女子,還是正沖過來想要救她的穿著黑色馬甲男人,又或者更遠(yuǎn)處往這邊跑著的拿著步槍的普通人。
“吼!”被壓在地上的巨大狼人還沒死,狂吼著揮舞胳膊,想要用地上爬起來,卻始終動彈不得。
那從天而降的人,穿著黑色的皮革風(fēng)衣,看上去像是東方人,矗立在狼人的背上,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的,明明體型只有狼人的一半,卻能將它死死踩在地上動不了,只能亂舞著胳膊。
更為詭異的是,他從落地之后,就一直看著紅衣女子,什么話都沒說,安安靜靜的看著她。
“安娜,你沒事吧?”盡管這畫面是如此的詭異,拿著左輪手槍,穿著黑色馬甲男子還是跑到了女子的旁邊,抓著她的肩膀擔(dān)心的觀察起來。
“我很好,威肯,我很好,哥哥?!卑材劝矒岬恼f到,目光卻不時的往那個陌生人瞟著。
而這時,其他持槍的人也都趕了過來,雖然沒有將步槍舉起來,但還是紛紛用戒備的目光看著那個踩著狼人的男人。
“嘿,這位先生,魏洛利家感謝你的幫忙,”威肯在鎮(zhèn)定了下之后,轉(zhuǎn)過身來面對那個怪人,并將自己妹妹擋在了身后,“但是這頭可怕的狼人還沒死,它聽從德庫拉伯爵的命令,現(xiàn)在請允許我殺了他?!?br/>
他說著稍微抬了下手中的左輪,示意自己沒有別的意思,那個怪人終于將視線移到了他的身上,然后一只腳做了個稍微用力的姿勢,嘶吼嘎然而止,那只還在拼命揮舞爪子也在僵硬了下之后垂了下來。
現(xiàn)場眾人心中都是一凜,都開始在心中猜測,這個從天而降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對方從狼人的尸體上走了下來,依然什么話都沒說,手一招,已經(jīng)重新變回人類的尸體,就這么被拋到了眾人的面前。
“天啊,是卡森家的孩子。”
“在森林立失蹤了一個月,都以為他死了,沒想到被吸血鬼爪去變成了狼人?!?br/>
“太可怕了,愿上帝保佑我們的靈魂。”
已經(jīng)認(rèn)出狼人是誰的普通人開始竊竊私語起來,并用更加驚奇的目光看向那個怪人,而那個怪人則一步步的走到了安娜的身邊。
“有何指教?!卑材入m然心中非常緊張,這個怪人從天而降不說,舉手投足之間就殺死了一只他們拼盡全力都無法消滅的狼人,強(qiáng)大得不可思議。
但她表面上始終保持著鎮(zhèn)靜,魏洛利家族的人,都不是膽怯之人!
那怪人凝視她半晌,舉起雙手似乎想要摸一摸她的臉蛋,但最后還是放了下來,只是請嘆了口氣:“我本來想進(jìn)來更早一點(diǎn),那樣我們能有更多的時間交流,但是……”
他忽然轉(zhuǎn)過頭去,看著那條跑出來的通道:“我不確定那樣是否合適,雖然我知道,那抹紅色的影子依然矯健?!?br/>
安娜和威肯交換了個眼神,都露出莫名其妙的神色,但又不知道該怎么接腔。
然后,對方呼的一下飛了起來,從他們面前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