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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水亂倫做愛 危鈺點了點頭嗯你看這

    危鈺點了點頭,“嗯,你看這些是長明燈,用鯨魚油制成的,一吹滅就會立刻再亮,看這些長明燈的造型,這座古墓應(yīng)該有上千年的歷史了。”

    程然諾張口結(jié)舌,好半晌才支支吾吾道:“你,你說這,這些燈已經(jīng)燒了上千年都沒有滅?”

    危鈺低低地嗯了一聲,程然諾直覺這狹長的甬道里似陰風襲來,嚇得不由一個哆嗦,趕忙緊緊黏在危鈺的身旁。

    危鈺卻起身,“走吧,咱們往里面走走?!?br/>
    “不要開玩笑好嘛,我打死都不會往里面去的,什么古墓有鬼的好嗎,我就要待在這里等著救援?!背倘恢Z伸出雙手不斷在長明燈前靠著微弱的光芒取暖。

    危鈺卻一把將她拉了起來,“不行,你沒看這個甬道的兩壁都是被江水侵蝕的痕跡,也就是漲潮的時候這個洞會被淹沒一部分,我記得傍晚時候退的潮,六個小時后會漲潮,算算時間應(yīng)該快了,除非咱們兩個能倒掛在這長明燈上,不然不被淹死也得凍死?!?br/>
    “那還說什么,趕緊往里面走啊,我感覺里面好像還暖暖的?!背倘恢Z拽起危鈺的手就沿著甬道往里走去。

    “往這里面越走越暖和,但還是陰森森的,你說不會真鬧鬼吧?”程然諾哆哆嗦嗦嚇得四處張望,身后長長的甬道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越發(fā)詭異。

    甬道兩旁的壁龕內(nèi)雕有各色面目恐怖的獅獸和怪物,程然諾只匆匆瞟了一眼就嚇得渾身直冒冷汗,各種恐怖片的場景瞬間在腦中不斷浮現(xiàn)。

    “也幸虧這個甬道冬暖夏涼,不然咱們兩個早就凍死了,要謝也得好好謝這里面的鬼。”危鈺說著不由借著長明燈的光線,仔細查看起四周壁上精雕細琢的雕塑。

    而程然諾總覺身后似有個飄忽不定的黑影,但她一回頭卻空空如也,可她剛一邁步,立刻又覺后頸窩像有人在吹冷氣般,不時還伴著輕微的窸窸窣窣聲。

    程然諾摸了摸發(fā)冷的后頸,忍不住停步回望。

    “你在干什么?”

    程然諾一驚,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離危鈺有好一段距離,她慌跑過去,卻見危鈺本就陰沉的臉色更加不悅,他伸手猛地攥住她。程然諾忽然想起曾經(jīng)的那些幻象,她不愿死,尤其是死在危鈺手里。想到這里,她猛地甩開危鈺的手,“別,別動我,說好的,咱倆的事兒等過完今年再說。”

    危鈺目光凌冽,他猶豫了下,忽然擁抱住程然諾,程然諾被他嚇了一跳,卻瞧他利落地解下她伴娘裙上的玫紅色腰帶,程然諾嚇得趕忙捂住胸部,“哎哎哎,你干嘛,這,這在地宮里,你不會想……”

    “怕什么,又不是沒做過?!蔽b曊f著一把拽過程然諾。

    程然諾是又羞又急,但危鈺不等程然諾說話,已將紅色腰帶的一頭系在她的手腕上,另一端竟死死纏在了自己的手腕處。

    “走吧,我信守約定,但得防止你出事。”危鈺說罷,扯著紅色腰帶就領(lǐng)著她往前走。

    不長不短的一根紅色腰帶在兩人之間,程然諾的嘴角不由勾起一絲淺笑,但想到那些縈繞在心頭久久無法散去的幻象,她卻逐漸收斂了笑容。

    紅腰帶在兩人之間始終保持著半米的距離,不近亦不遠,程然諾每次走得慢些,立刻就會被紅腰帶拽到他的身旁,危鈺沒有說話,但手腕卻頻頻向前拽,不時就將她猛然拉在身側(cè)。

    “前面好像沒光了,黑洞洞的?!背倘恢Z緊追隨在危鈺的身旁。

    危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頓足在原地猶豫了下,程然諾不禁好奇地問:“是不是前面的燈沒油了?”

    “嗯,有可能,畢竟上千年了?!蔽b暳嘀种械拈L明燈,憑借著幽幽的光線繼續(xù)往前行。

    “這光太暗了,照得前面還是什么也看不清,還是用手機吧?”程然諾拽了拽紅腰帶,提醒危鈺。

    危鈺沒有說話,程然諾又道:“拿出來嘛,反正你的諾基亞防水防摔,說不定在這里面還有信號,咱們報警能快點出去呢。”

    危鈺提著長明燈小心翼翼地往前走,“我換智能機了?!?br/>
    程然諾腳步一頓,竟被他手腕上的紅帶一拽,猛地撞在他的后背上,程然諾揉了揉鼻子,疑惑地說道:“???你怎么突然換手機了,你不是喜歡懷舊嗎?”

    危鈺開始不說話,隔了好一會兒方低聲喃喃道:“你不是說我應(yīng)該換個智能機嗎?”

    程然諾怔了下,“你什么時候這么聽我的話了?”

    程然諾剛說完話,自己不禁啞然失笑了,她側(cè)臉悄悄斜視著他,在朦朧昏暗的燈光里,他的眉眼似乎不再像過去那樣銳利,而是變得越發(fā)溫和好看。

    “這怎么辦,咱倆的手機都進了水不能用,這個鬼地方還馬上要被淹了,這黑布隆冬的什么時候能走到頭啊?”程然諾無奈地望著危鈺手里的那點燭火之光。

    兩人在昏暗的甬道里,沒有了兩排的長明燈,只借著危鈺手里的那一盞燈,他們踽踽獨行了許久,程然諾同危鈺終于停下步子,她借著幽暗的光線往前望去,卻只見甬道的前方立著一面七彩琉璃大門,“這兒怎么有扇門啊,是不是出口?”

    危鈺不言語,只拿著長明燈慢慢湊近這扇琉璃門,隱約瞧見光彩奪目的琉璃門上,雕刻著各類面目猙獰的鬼怪,以及密密麻麻用來超度亡魂的經(jīng)文。

    危鈺摩挲著冰冷的琉璃石門,借著昏暗的光線一點點研究起上面的經(jīng)文,程然諾則用手輕輕推了兩下大門,“這門好像推不開啊?!?br/>
    危鈺感覺腳邊似乎有小灘的積水,他俯身借著光線去查看,腦中忽然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么。

    而一旁的程然諾運了兩下氣,伸手就要用力去推門。

    “別推!”危鈺猛地大聲喊道,但程然諾的手已狠狠推在了門上。

    原本被關(guān)的嚴嚴實實的門,卻在程然諾的用力重推之下,竟好似有人躲在門口瞬間拉開了門。

    程然諾由于用力過猛,整個身軀順著門的開勢就向前跌去,她只覺向前邁出的腳霎時踩空,但后腳想要往后收回,卻因身體重心前傾,已然來不及控制,空蕩蕩的甬道內(nèi)只聽程然諾一聲尖叫:“?。 ?br/>
    在程然諾呼救的回聲中,危鈺整個人也猛地向前一撲,他由于手上的帶子被程然諾扯著,身子在地上緩緩往前滑動。但危鈺緊握紅腰帶的同時,猛地用腳勾住窄窄的門廊。

    危鈺摔倒在地,拼命抓住帶子的同時,那盞長明燈順勢滾落在了門邊,長明燈微弱的燈光照亮門后的一剎那,懸空被危鈺拉住的程然諾險些昏厥過去。

    原來這扇門的后邊竟是萬丈懸崖,顫抖的程然諾低頭瞧見腳下無窮的黑暗,洶涌的河水憤怒地拍打在石壁上,河水卷起風浪呼嘯著從程然諾的腳下往頭頂沖來。

    而承受程然諾整個身軀的帶子,此時竟發(fā)出輕微的咝聲,在不斷抽絲中即將斷裂。

    “快,把手給我!”危鈺趴在懸崖邊上,只用腳尖用力勾著稍遠處的門廊。

    程然諾借著微光瞧著即將斷開的帶子,她想要拼命往上爬,但怎奈懸崖四周的石壁常年被漲潮的河水沖刷,已是光溜得如同鏡面一般,根本毫無任何坑洼之處可供攀爬,手腳更是沒有能使上力氣的地方。

    程然諾掙扎了兩下,但距離危鈺的指尖始終有一定距離,“別怕,別看下面,我順著帶子慢慢把你拉上來?!?br/>
    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程然諾已嚇得渾身僵硬,但在身體不斷上移,指尖即將觸到危鈺手指的一瞬,帶子卻終于承受不住重量斷裂開來。

    說時遲那時快,電光火石之間,危鈺身體忽然向前撲去,他只用一只腳勾住門廊,將騰出的另一只手疾若鷹隼般,瞬間抓住了尖叫的程然諾。

    程然諾即將下墜的身軀懸在了空中,她的手腕被危鈺如鐵箍般死死勒住。

    她隔著滿眼的淚水瞧著緊握著自己不放的危鈺,他咬緊牙,用勁全身力氣漲紅著臉,終于猛地一下將程然諾拉了上來。

    “你怎么樣,是不是哪里磕著了?怎么流這么多血?”危鈺拽過程然諾的手臂翻看著來回打量,但瞧她除了被自己拽得用力過猛,手腕處有些通紅,其它地方的皮膚完好無損。

    危鈺疑惑地撩起程然諾的頭發(fā),想要查看她是不是耳后受傷,但當他的手指穿過她的發(fā)絲時,近在他臉側(cè)的程然諾卻輕聲道:“是你的血?!?br/>
    危鈺側(cè)頭去看,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方才在拉程然諾時,手臂在懸崖邊竟不知何時被劃破了,鮮血順著他的手臂流在了程然諾的胳膊上,他卻渾然不覺。

    危鈺撿起落在地上的長明燈,他借著微光瞧了瞧四周,捧起雙手順著石壁上落下的水滴,接了滿滿一捧的水遞到程然諾面前,“把你胳膊上的血洗洗吧?!?br/>
    程然諾怔怔地盯著危鈺看了一會兒,水滴順著他的指縫緩緩溢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四周安靜得如同曠野,好似整個世界荒蕪得只剩下他們彼此。

    “真是處女座,都什么時候了還這么愛干凈。”程然諾嘟噥著,用指尖沾了沾水,輕輕擦拭起危鈺受傷的腕部。

    “我沒……”危鈺的話尚未說完,程然諾卻打斷道:“別誤會,我只是不想你受傷感染,萬一你死了,我也別指望出去了。”

    危鈺沒有說話,只是眼神逐漸暗淡下來,程然諾偷偷瞥了他一眼,不敢再看下去,只得匆匆收回視線。

    “這扇門后面就是萬丈深淵,咱們過不去,要不就在這里等會吧,說不定很快就有人會找到咱們?!背倘恢Z幫危鈺簡單處理了下傷口,自己便也用鐘乳石上的水滴清洗了下手臂。

    危鈺借著長明燈的光線遠遠望了望琉璃石門后的深淵,隨即搖頭道:“不行,現(xiàn)在正在漲潮,外面的水很快就會涌進來,到時候咱們才真是想逃也逃不了?!?br/>
    “不是吧,可,可誰這么腦殘會把墳?zāi)菇ǖ竭@種地方,我記得以前看電視劇不是說古代的墓穴都要避潮嗎?這怎么還專門建在水下??!”程然諾疑惑不已地四處查看墻壁,她東戳一下西敲一下,希望能碰巧按到某個出去的機關(guān)。

    “確實很奇怪,忘念河存在了上千年,可見古時候這座墓就是專門建在這里的?!蔽b暯柚⑷醯墓饷⒋蛄科鹚闹堋?br/>
    “那就不怕滲水問題嗎?”程然諾歪著腦袋問。

    危鈺環(huán)顧著四周一座座雕塑,他的視線最終停在一座虎頭人身的石像生上,他雙眼炯炯有神地注目著雕塑,“所以這座墓的滲水問題肯定處理的很好,而且這座墓主人的棺槨一定在水淹不到的地方。”危鈺說著,將手悄然伸進虎頭的口中,他輕輕扳動石虎口中的舌頭。

    伴隨著轟隆的一聲響,石道一側(cè)的鐘乳石如脫落的鐵皮般,噼里啪啦地掉了下來,而在鐘乳石表層背后卻露出一道隱藏的石門。

    隨著危鈺的扳動,厚重的石門終于一點點挪開一道細長的縫隙。

    “這,這能進嗎?”程然諾這次謹慎地站在門前不敢前行。

    危鈺將長明燈向內(nèi)一照,原來是一條狹長的石梯通往上方無盡的黑暗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