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V的另一邊,葉天傻傻地站在那里,雖然余青凡已經(jīng)甩完了三鞭,但他還是覺得耳內(nèi)嗡嗡作響。
剛剛的聲音實在太響了,仿佛突破了音障,以極快的速度刺入他的耳內(nèi),使他的耳膜都震得發(fā)疼。
而就在這鞭聲結(jié)束后,周圍的濃霧也明顯地向后退去,視野所至的能見度也越發(fā)寬廣起來。
“愣著干嘛,上車!”
余青凡拉開車門,轉(zhuǎn)身鉆進車內(nèi)。
葉天聞言,也不敢在外面多等,立即拉開了車門。
“剛剛怎么回事啊凡姐?那些濃霧怎么那么——好白!”
余青凡右手正握在檔位桿上,忽然聽到葉天說出“好白”二字,頓時疑惑地看向他:
“好白?”
一眼看去,赫然見那葉天兩眼直勾勾地盯著她緊身短褲下的大腿,原本她的皮膚就比較白嫩,現(xiàn)在被車里的燈光照耀,同時加上車外都是烏黑的景色,反而更加襯托了大腿的白皙。
眼看那葉天盯著大腿看個不停,余青凡抬手便捶在他的胸口:“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啊!痛——”
“干嘛那么使勁,你穿那么露,難道連看都不給看么——”
葉天捂著胸膛,倚靠在座椅上,眉頭緊蹙。
余青凡哼地一聲,扭轉(zhuǎn)鑰匙發(fā)動了車子,兩條雪白的玉腿上下踩動,立時將車子重新開起。
只不過她的身材相對嬌小,坐在這寬大的SUV中,總顯得那么格格不入。不過也正是這種大小不搭的錯位感,讓人覺得她另有一番風(fēng)情。
“你懂什么?穿得少是為了提高戰(zhàn)斗力,衣服越短越貼身,越利于戰(zhàn)斗中的靈活性?!?br/>
余青凡雙手握在方向盤上,目視前方,輕哼著道:“再說了,就算要看,也不是給你這種未成年的小屁孩看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yīng)該還是個小處男是吧?”
“你——我這是守身如玉??!”葉天臉上一陣臊紅,憋屈地為自己爭辯道:“還有,我虛歲已經(jīng)十九了,周歲再有一個月就滿十八!也算是成年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舉起胳膊,攢了一下肌肉,以顯示自己的強壯。不過他隨即又有些后悔,因為他覺得在余青凡面前展示這些,有些自取其辱。
“好好好,就算你守身如玉!姐姐還不是怕你看了上火,把身體憋壞了么?你要是能克制住就盡管看好了,憋壞身子我可不負責(zé),也別跟你爸告我的狀,哼哼~”
余青凡嗤笑一聲,又坐直身子挺了挺胸膛,原本被緊身衣勒得頗顯突出的雙峰,此時變得更加挺拔了。
葉天一眼看去,瞬間心頭一熱,頓覺鼻腔中一股暖流,趕緊捂著鼻子看向窗外,另一只手按著腹部,咳嗽一聲道:“咳咳,那個,那個……剛剛到底怎么回事?”
余青凡眼角瞥見他的動作,不禁抿嘴淡笑,臭小子就是臭小子,哪里能經(jīng)得住這樣的誘惑?就他這樣的定力,以后出去戰(zhàn)斗的時候,恐怕被別的女人勾搭幾下,就忍不住繳槍棄械了吧。
“不過是一些攔路的冤魂小鬼作祟,請走就好了。”她不以為然道,這樣的事情,對她來說不過是小事一樁,不值一提罷了。
“啊?那,那這些霧呢……”葉天仍舊捂著鼻子。
“大概是一種陣法吧,不想讓別人進來?!庇嗲喾渤烈髌蹋従徴f道。她知道這是某種霧陣,但是具體名稱也說不上來,畢竟她學(xué)過的陣法不多,相關(guān)的書籍也沒看多少。
不過要是林英在這里,他絕對可以一眼識破這些陣法,他是道家的人,對陣法尤其精通,也研究得非常透徹。
只可惜,現(xiàn)在的他和廢人無異,連一身法力都沒有了,又何談布陣破陣?
葉天把座椅放低,盡量放平,然后自己躺在上面,又抽了兩張紙巾,分別卷起來塞到自己的鼻孔里:
“凡姐,這條路好像沒有盡頭,我們都走了好久了,到底什么時候是個頭???”
“你怎么跟女人一樣啰嗦?爺們一點行不行?”
余青凡目視前方,有些不耐煩地道,不過隨即她又推翻了這個觀點:“不對,是女人都沒你這么啰嗦!”
“我這不是關(guān)心你嘛!萬一我們辛辛苦苦跑來一趟,這里再一個人都沒有,那豈不是白來了?”
葉天翻身坐起,眉頭緊蹙道。但他剛坐起來又馬上躺下去了,因為他感覺到鼻腔內(nèi)有液體在流動。
“不會的,我們到了!”余青凡忽然打起精神,語氣也變得激動起來。
葉天感覺到車子已經(jīng)停下,趕緊抬頭看去,赫然看到前方大燈照亮的地方,一輛越野車正停在這里。
將車子停好后,余青凡把東西收拾了一下,拎著自己的銀包就推門下車。
“喂!凡姐,你怎么知道這車是白三開來的?”葉天追下車,不解地問道,同時他手里緊緊握著桃木劍,不停向四周揮舞。
余青凡來到越野車錢,伸手在上面撫摸了一下,只覺得濕漉漉的,仿佛多了一層水汽。
她把摸過車子的手指放到鼻尖下聞了聞,肯定道:“沒錯了,就是他的味道。”
“啥?你狗鼻子嗎?這都能聞得出來!!”葉天一臉吃驚,他也伸手摸了一下,但是只能聞到一股淡淡地腥味。
“胡說八道!打開地圖,看看紅月嶺在什么方向?!庇嗲喾驳闪怂谎?,催促道。
葉天趕緊摸出手機,正要定位紅月嶺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手機不能聯(lián)網(wǎng),也無法定位了。
“你看,我在車上就和你說了,這里沒有網(wǎng)絡(luò),定不了位……”
他生怕余青凡不信,又把手機界面給她看了一眼,還專門點了一下網(wǎng)絡(luò)連接,然而并沒有什么卵用。
余青凡兩手掐腰,若有所思地點頭呢喃:“沒有網(wǎng)絡(luò)……難怪他總是不在服務(wù)區(qū),原來是這個原因……”
說罷,她轉(zhuǎn)身打開銀箱,從里面取出一個小型羅盤,只有巴掌大小。
她又在車上摸了一把,然后往羅盤上甩了甩,同時念了幾句口訣,掐指一點,這羅盤立即自己轉(zhuǎn)動起來,指針直勾勾的指向西北方。
“西北?還要下路?”
余青凡微微詫異,往西北的話,就要下了公路,走田地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一雙運動鞋,頓時犯難起來,這雙鞋可不是走田地的啊……倒不是說她心疼這雙眼,主要是這些走在天地里,恐怕走到一半就會發(fā)現(xiàn)鞋不見了。
想到這里,她不由得緩緩抬頭,目光盯在了這輛越野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