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魚妹妹可忘不了剛才他們對自己的嘲諷,甚至連帶著把她姐夫都諷刺了一頓,看不起她的姐夫,說她吹牛。好不容易在她和三個死黨的毒舌才,才把他們氣走,還以為他們離開學(xué)校就回家了,倒是沒想到竟然還能在這個臺球是遇見他們。
而且陳鵬和趙麗蓉,站的位置就在賀軍老大的身邊,似乎陳鵬和趙麗蓉跟賀軍的老大也認(rèn)識?
而且子魚妹妹也忘不了,趙麗蓉臨走前還威脅她和小麗她們,讓她們以后小心點。
本來子魚妹妹是準(zhǔn)備找姐夫幫忙的,不過誰知道才剛到校門口,就發(fā)生了賀軍這檔子事兒,所以就給忘了。
此時見到陳鵬他們,子魚妹妹便又重新想起了這檔子事兒。
登時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旋即附嘴到陳鵬耳邊,低聲說起了什么。
然后陳鵬的目光也移向了凌宇、子魚妹妹幾人,眼神中多了絲戲謔的意味。
“老大,你一定要為我做主??!”見到光頭強(qiáng),賀軍就好像見到了救世主,激動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一見賀軍這神情,光頭強(qiáng)不用問就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神色間登時多了一絲陰寒:“告訴我,是誰下的手?難道你沒告訴他你是跟我混的嗎?敢打我光頭強(qiáng)的兄弟,簡直不想在道上混了!”
二來就算他看錯了,楊子魚的姐夫會站出來糾正,他也不怕,一個是小弟,一個是打了小弟的外人,老大會相信誰的話這還用問嗎?
光頭強(qiáng)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陰沉得可怕,如果賀軍說的是事實,簡直是犯了他最大的忌諱,最近很是火熱的一部兒童類動畫熊出沒,里面搞笑的反派,就剛好跟他重名,也叫光頭強(qiáng)。
這個他當(dāng)然清楚,為此他還親自看了下,想看看用如此霸氣名字的反派,在里面會有多么威風(fēng)……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從那之后,這部動畫就成了他的忌諱,誰要是敢拿熊出沒這部動畫里的光頭強(qiáng)說他,后果簡直比罵了他爹媽還要嚴(yán)重。
曾有人建議他改改名號,問題是,光頭強(qiáng)這個名號他都用了十幾年了,那時候誰會料到十幾年后會出這么一部動畫。
因為一部動畫的原因,就要把他用了十幾年的名號改掉,說出去恐怕會被同行笑掉大牙。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所以這之后,以前他覺得威風(fēng)霸氣的名號,有時候反而成了他的忌諱,他甚至為此得了過敏癥,誰要是拿他名號開玩笑的,他立馬就會生氣,甚至可能跟你立刻翻臉,至于拿熊出沒這部動畫跟他開玩笑的,就已經(jīng)不是翻臉這么簡單了。
“是誰?”光頭強(qiáng)的聲音陰森得可怕。
“就是他,老大,就是他打了我,而且還不把老大放在眼里,打了我還不夠,還想要來砸老大的場子!”賀軍立馬伸手指向了凌宇。
“賀軍,你胡說什么?我姐夫什么時候說過是來砸場子的,還有你什么時候跟我姐夫報過你老大名號的?我姐夫之前根本就不知道你的老大叫光頭強(qiáng)!”凌宇不會計較賀軍的添油加醋,但是子魚妹妹可不允許賀軍胡說,她其實現(xiàn)在還在想,姐夫是不是來找賀軍的老大和解的。
畢竟只要跟賀軍的老大和解了,也就不用擔(dān)心賀軍的問題了。
所以聽了賀軍添油加醋的詆毀后,子魚妹妹登時怒聲駁斥,她沒想到,賀軍居然這么陰險。
“光頭強(qiáng)?原來你的名字叫光頭強(qiáng)!”凌宇則好像沒有聽到子魚妹妹的怒斥,也仿佛沒有聽到賀軍先前對他添油加醋的詆毀,他只是好奇的看著光頭強(qiáng),手拄著下巴,有些迷惑的說著,像是自言自語,又好像故意說給光頭強(qiáng)聽的:“嗯……光頭倒是光頭,不過光頭強(qiáng)這個名字聽著咋這么耳熟,哦對了!我想起來了,前兩天我看了一部動畫,好像叫什么熊沒了,里面有一個很搞笑的人物也叫光頭強(qiáng),哈哈……跟你的名字一樣啊,你這名字取得還真有童心。”凌宇這幾天陪著大小姐和月嬋小妹妹看喜羊羊的間隙,有時候大小姐和月嬋小妹妹也會看看這部動畫片。
賀軍笑了,是真的笑了,之前他還在傷腦筋,要怎么才能更好的挑起老大對楊子魚姐夫的怒意,現(xiàn)在他完全不用傷腦筋了,他怎么也沒料到,楊子魚的姐夫居然自己往槍口上撞。
當(dāng)凌宇嘲笑老大名號的時候,幾乎已經(jīng)可以預(yù)料,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
而在一邊看好戲的陳鵬和趙麗蓉,聽了凌宇的話,登時像看白癡一樣看著凌宇,這個人就是楊子魚的姐夫?先前自己果然沒說錯,這個人果然就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連在什么場合什么話不該說都不知道,還真是活脫脫的土鱉。
只要是稍有見識的人,在這種場合下,就算不知道光頭強(qiáng)的忌諱,也不可能說這種玩笑話。
趙麗蓉心里得意的想著,楊子魚的姐夫這次算是完全廢了,甚至連楊子魚也會連帶著遭殃。
不過趙麗蓉可不會同情楊子魚,她只會幸災(zāi)樂禍,能看到楊子魚出洋相吃癟,是她最喜聞樂見的事情,她巴不得這種事情多來幾次。
果不其然,聽了凌宇的話,光頭強(qiáng)整張臉都沉了下來,本來還有些嘈雜的臺球室,此刻都安靜了下來。
察覺到氣氛有些詭異的子魚妹妹,悄悄拉了拉凌宇的衣角,小嘴移到凌宇耳邊,有些擔(dān)憂的說道:“姐夫,你剛剛似乎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br/>
凌宇邪邪一笑,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無妨,子魚妹妹,你剛才有句話說錯了,我們就是來砸場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