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易看著依舊沉睡的顏青,嘆了一口氣。對顏青這種情況他毫無辦法,在他的精神力世界里,顏青的兩個意識體依然沉睡著,他曾試著喚醒顏青的意識,可是自己的精神力根本無法突破那亮綠色的光繭,而且那光繭反而還吸收了楚易的部分精神能量,變得更加光彩致密。
也不知道顏青什么時間才會醒來,不過對顏青現(xiàn)在的情況,楚易也不擔心,那光繭充滿了生命的能量,即使顏青十天來粒米未進,身體也毫無問題。
只是現(xiàn)在跟隨陳靖仇幾人的計劃只好暫時放棄了,首要的還是讓顏青先醒過來。
楚易合上門,走出客棧,準備到小鎮(zhèn)上唯一的一家酒店吃午餐,顏青可以不吃東西,可自己卻還是要吃的。
楚易跨進那間小店,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和以往一樣,只是三三兩兩的坐著幾個旅人。這家小店的生意并不好,只是還干凈,而且這小店里的陳年花雕確實不錯,
楚易向自己這幾日訂下的那張靠窗桌子看去,卻見那桌邊已坐了一個高瘦的青年,桌上擺放著幾碟小菜,正自斟自飲,眼睛卻不時的看向窗外。
店小二快步走到楚易身邊,歉意的說道:“公子,真是對不起了,那位公子一定要坐那張桌子,我們看您老也沒有來,所以……您看,是不是給您另換一張桌子呢?”
那青年抬頭看了楚易一眼,眼中精光一閃,又轉頭看向了窗外。
楚易微微皺眉,這青年顯然身具武功,應該還相當?shù)暮茫茏屪约荷龈袘闹辽俨粫壤罹覆疃嗌佟?br/>
楚易笑了笑,說道:“沒有關系!還是老樣子,一碟牛肉,一盤炒豆,再來一壺陳年花雕!”
“好咧!”店小二忙不迭的答應著,快步向廚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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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易緩步走到桌前,微笑著說道:“朋友!介意我坐下嗎?”
那青年冷冷的說道:“這里我已經(jīng)坐下了!”
楚易笑道:“朋友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要知道,你現(xiàn)在坐的地方我早已訂下,我只是想請你喝一杯而已?!?br/>
那青年還是一副冰冷的表情,他晃了晃手中的酒壺,沉聲說道:“我已經(jīng)坐在這里了,而且,我自己有酒!”
楚易笑了笑,退后兩步,走到另一張桌前,緩緩的坐了下來。
酒肉很快就上齊了,楚易微笑著看著那青年,舉杯示意了一下。那青年眉頭緊皺,想要發(fā)作,卻又沒有理由,畢竟楚易并沒有過分的得罪自己,他只得忍下怒氣,自顧自吃起來。
小鎮(zhèn)外傳來隆隆的馬蹄聲,不多時,馬蹄聲就奔到了小店前。
一把粗壯的聲音大聲道:“好了,我們就在這里打尖,吃飽喝足繼續(xù)趕路,晚上務必要趕回山寨!”
門外立時傳來七八個漢子的齊聲應諾。
門被一把推開,一名黑塔似的大漢已當先跨了進來,頓時就擋住了整個門口,他踏前一步,身后又涌進來幾條漢子。
當先那黑大漢,環(huán)眼豹須,肌肉虬結,身后背著兩把宣花大斧,他大聲喝道:“小二!上酒了!”
店小二看著那鐵塔似的黑大漢,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客官!要吃些什么?”
那黑大漢重重在店小二肩頭一拍,拍得那店小二一個趔趄,他哈哈大笑道:“哈哈,別怕,俺老程又不是歹人!去,切二十斤上好的牛肉來,再上一壇老酒,酒要夠十年份的!”
店小二呲著嘴,揉了揉肩膀,小聲道:“這么大勁兒,人都差點被你拍散了!”
那黑大漢聞言哈哈大笑起來,聲似洪鐘,直震得門板、碗碟亂顫。
店里的幾個旅人頓時駭然失色,店小二哭喪著臉道:“客官,可別笑了,小店要垮了啊!”
黑大漢立時放低了聲音,自顧自語道:“哎,俺老程啥都好,就是嗓門大了些嘛!”
他身后的幾條大漢頓時嘿嘿笑了起來,其中一人打趣的說道:“大寨主,你大嗓門倒也沒有關系,只要嫂子不嫌棄就行了啊……”
黑大漢虛踢一腳,笑罵道:“你這夯貨,老大的家事你也插口???”
楚易不禁莞爾一笑,這黑漢子倒也有趣。
眼角精光一閃,楚易敏銳的捕捉到那窗邊青年微微翹起的嘴角。呵呵,看來,那青年要等的人就是這黑大漢一伙人了。
楚易看了看黑大漢幾人,其中一人背上背著一個包袱,包袱成四方狀,顯然那里面是包著的一個盒子。楚易雙眼瞇起,一絲極微弱的銀絲緩緩向那包袱探出。
“咦!”楚易心中微訝,一股沛然而柔和的力量將他的精神力阻隔在了外面,精神力居然只能在那盒子的外部徘徊,完全無法深入進去。
這絕對是一件寶物,那青年的目標一定就是這件寶物。
呵呵,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我倒要看看這到底是件什么東西。
“小二,算賬了!”楚易喊道。
“好咧,客官。一共七錢五分銀子!”小二殷勤的說道。
楚易站起身來,隨手扔下一小塊一兩左右的碎銀,緩緩的走出了小店。
楚易站在街角,小半個時辰之后,黑大漢一群人就呼嘯著縱馬疾馳而去。不多時,那青年也施施然走出小店,向黑大漢幾人的方向追蹤而去。
楚易微微一笑,果然不出自己所料,那青年的目標果然就是那東西。他遠遠的吊在那青年的身后,尾隨著黑大漢幾人一路向東疾馳。
……
日落時分,楚易追到了豆子坑。
游戲中,這里是一個依山傍水的小村莊,半山之中有一個山賊建的山寨。山上的山賊大多都是這個村子里的人,在山賊的庇護下,山村十分的寧靜舒適!
楚易算了算距離,現(xiàn)在離先前那小鎮(zhèn)至少在三百里以上。
夜已深。
楚易盤膝坐在山路邊的一塊巨石上,那青年早已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