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凱想要上去試試,一場比賽也不過是十分鐘左右的時間,既然人都來了這里,那就干脆的幫她一把?或者是為了那場和莊靈兒的交易。
他來這里可不是因為被莊靈兒忽悠,一個小丫頭,哪里能忽悠的了他,說白了還是因為想知道一些事情,莊靈兒答應(yīng)他事成之后告訴他的。
“你上去試試?”莊凝兒聽見他說要上場比賽,頓時就奇怪的眼神打量著林凱。
那種眼神在林凱看來,就是不相信,事實也確實如此,莊凝兒壓根就不相信他,兩人本來也不熟悉。
“你別鬧了,要是平時的比賽可以讓你上去玩玩,今天我們是和其他城市的俱樂部打比賽,不能胡來。”莊凝兒搖搖頭,拒絕了林凱的請求。
要是平時就是為了混個吸引眼球,上場的人自然是越多越好,誰上去都行,可是今天不行,今天是兩個俱樂部之間的爭鋒,關(guān)乎俱樂部的聲譽問題,沒有任何閑雜人等,怎么可能讓林凱上場。
現(xiàn)在場上的比分是一比一,三局兩勝的規(guī)矩,接下來是最后的一場比賽,最為關(guān)鍵,決定輸贏呢,怎么可能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試試唄,多一個人而已?!绷謩P在一旁輕松的模樣說道,來都來了,反正約定已經(jīng)開始,自己是愿意的上場的,要是他們不同意,回頭約定是一樣要履行的。
不能說這么晚了,來這山頂上就為了吹風吧?這不是有病嗎?
“是啊,姐姐,他的車技很好,要不試試?”莊靈兒在一旁也是說著,人是他找來的,她當然是要支持的。
莊凝兒看著兩人,臉上頓時就更加冰冷了,林凱是外人,不好說教,于是就說教起來莊靈兒。
“你不許給我胡鬧,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場合,誰讓你亂來的?”莊凝兒有些生氣的說著莊靈兒。
面對姐姐的指責,莊靈兒只能低下頭,一臉的委屈,手指絞在一起,低著頭不說話。
林凱看她是鐵了心,無奈的聳聳肩膀,不讓上場那就算了,目光看向正在委屈中的莊靈兒,說道:“這是你們不讓我上場的,回頭你一樣履行你答應(yīng)我的事情?!?br/>
都沒上場,還要履行約定,虧得也太大了,但是沒辦法,人家說的有理有據(jù),是他們不讓上場的,人家也來了,不能讓人家白來一趟,只好點點頭,同意了下來。
莊凝兒看著兩人的樣子,話語中談到了交易,皺著眉頭詢問她,道:“你們說的什么事情?你答應(yīng)人家什么了?”
為了請這么個來歷不明,身份不明的人,難道還許下了什么報酬?
“你讓他上場我就告訴你。”莊靈兒做出了最后的掙扎,有些膽怯的眼神,卻是非常的堅定,想要借此要挾莊凝兒。
誰知道莊凝兒卻是沒有上當,淡淡的說道:“愛說不說,回頭你答應(yīng)人家的東西,你自己給人家?!?br/>
這回莊靈兒是徹底沒脾氣了,林凱站在一邊,更是無所謂,什么也不用干,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想想怎么也不虧啊。
雖然莊靈兒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看著心疼,但是自己想幫她幫不了啊。
就在林凱站在一邊,準備隨時離開的時候,遠處兩個年輕人走了過來,兩人來到莊凝兒的身前,皆是不屑和得意的眼神看著她。
“你們商量什么呢?不行就認輸吧,免得太難看?!逼渲幸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嘚瑟的說道。
林凱聽著這話好像有毛病,認輸了還不夠難看嗎?比賽了輸了應(yīng)該比主動認輸要好一點吧?這家伙純粹就是來炫耀的。
算是知道了這兩人的意圖,莊凝兒懶得搭理他們,開始著手準備著比賽的事情,但是一旁的莊靈兒聽見對方這么囂張,就有些不服氣了。
“哼,算你們好運,今天我們的外援不準備上場了,不然要你們都沒臉比下去?!鼻f靈兒冷哼一聲,高傲的模樣說道。
那兩個年輕人正要離開,聽見莊靈兒的話,又是折回了身形,本來就是過來炫耀和找茬的,可是莊凝兒懶得搭理他們,那種感覺就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無從借力。
正失望的離開,聽見莊靈兒這句話,頓時又是喜上眉梢,找到了一個由頭。
“你就是她妹妹吧?小姑娘人不大,口氣倒是不小,誰給你的勇氣說這話的?”那個年輕人輕笑著,臉上滿是不屑的表情問道。
在他旁邊那個年輕人更是不屑的笑著,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幾眼,然后又看向了林凱,輕笑了一聲,也沒開口。
“哼,誰給你勇氣讓你來這里的?你敢在我們的地盤上叫,囂,信不信我讓你走不出臨洲?”莊靈兒冷哼一聲,盯著那個年輕人,眼中滿是威脅的意味。
這里是臨洲,莊家在這里發(fā)展起來的,在這里的勢力也不小,莊靈兒說這威脅的話,也并不是做不到。
年輕人聽見后,眉頭跳動了一下,他敢來這里砸場子,對方的底細也是打聽的清清楚楚,知己知彼嘛,聽見莊靈兒滿含威脅的話,臉色頓時一沉。
“你們什么意思?難不成輸不起?”年輕人的目光看向了莊凝兒,他心里還真是有些擔心,對方不會輸了比賽惱羞成怒打人吧?
莊凝兒則是隨意的瞥了他一眼,說道:“小孩子的話不必當真,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現(xiàn)在還沒到最后,誰敢說自己輸不起?莊凝兒從小經(jīng)營公司,一步步壯大,年齡不過二十,就做出了很多人一輩子都做不出的成績,心里自然是高傲無比,哪能讓他這么小瞧了。
“當然是我們贏了,難不成還是你們贏嗎?”年輕人聽見不會私下里報復(fù)人,心里這就放心了,得意的看著莊凝兒,緩緩的說道:“你難道還沒看出來,剛才我們是故意讓著你們的嗎?”
“直接贏了太沒意思,你們的這個車手不是號稱常勝將軍嗎?我就是要一步步的摧垮他的心理,讓他這輩子都和賽車無緣?!?br/>
年輕人低沉的笑聲在莊凝兒的耳邊響起,后者頓時臉色變了一下。
“忘了和你介紹了,這位是重金請來的車手,在地下車壇享有盛譽的小車神上官海,你沒想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