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鈴---鈴鈴鈴--”
“吵死了,大清早的誰打電話來?!?br/>
被子中伸出一只手,拿起桌子上的手機(jī),還沒等晨曦開口說話,那邊就傳來郁宇興奮的說話聲。
“好消息,重大消息,董事長,我們成功了,徐舒昨天就被趕出劇組,我們的計劃成功了一大步,接下來就看事情的發(fā)展了?!?br/>
郁宇興奮的不能自已,興沖沖的向晨曦報告。
“郁宇--?。?!”
不能生氣,不能生氣,生氣對身體不好,生氣讓人丑陋,為別人的錯誤來傷害懲罰自己不值得。
晨曦死死地壓抑自己的脾氣,不讓自己發(fā)飆,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回到環(huán)宇集團(tuán)去揍死郁宇那個二貨。
“你知道現(xiàn)在幾點嗎??。?!你知道我昨天多晚睡覺嗎?你知不知道睡眠不足對一個女人來說傷害有多大嗎?我到時候神經(jīng)衰弱是不是找你負(fù)責(zé)?。。?!”
話說到最后,晨曦還是沒能控制自己的脾氣咆哮出聲。
郁宇被晨曦咆哮聲吼懵了,呆呆的轉(zhuǎn)身看了墻頭的鬧鐘一眼,老實的說:“五點啊?!?br/>
“呵呵,原來你還知道現(xiàn)在五點啊?!?br/>
郁宇不說還好,一說晨曦才剛壓下去的火苗立馬跟澆到油似的,越漲越高,根本壓不住。
“啊哈哈,”郁宇這時才反應(yīng)過來,“那什么,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你睡覺了。董事長你慢慢睡,我還有事我先掛了?!?br/>
還不等晨曦開口,郁宇立馬掐滅了電話,順手關(guān)了機(jī),保證萬無一失。
其實郁宇的擔(dān)心有點多余,在他掛掉電話不久,晨曦直接倒下去又給睡著了。
沒錯,晨曦這一次的身體有輕度的起床氣低血壓,只要睡眠不足就會發(fā)脾氣,怪就只能怪郁宇沒挑對好時機(jī),只能自認(rèn)倒霉了┑( ̄Д ̄)┍。
沒有郁宇電話的打擾,晨曦直接睡到下午兩點時才起床,要不是實在餓得不行,她可能還能誰的更久。
“恩~~,誰的好飽?!背筷厥媸娣纳炝艘粋€懶腰。
“宿主你好能睡,我都快餓死了?!?br/>
九九坐在床邊有氣無力的向晨曦抱怨。
“九九,你餓了怎么不去廚房找吃的,我記得廚房還有一些貓糧,從買來到現(xiàn)在還沒開過,你餓了就先拿來抵一下,等我醒來給你做飯,實在不行叫我起床給你做飯也行?!?br/>
晨曦心疼的抱起九九,起床給九九做飯。
“我才不要吃那些貓糧,難吃死了,”九九說道貓糧一臉嫌棄。
“至于叫你起床做飯,你是不是忘了你有起床氣這件事了,我怕我到時還沒叫你起床,就先被你的低氣壓嚇個半死,更何況你昨天不是很晚才睡覺嗎?!?br/>
九九說著說著就把臉埋在晨曦的手上,不安分的扭來扭曲,好像害羞了。
“說到這,九九,今天早上是不是有人打電話給我,我好像記得是郁宇打來的,說是徐舒的事辦好了,還是我做夢夢見這件事了。”
“......宿主,你的起床氣還有斷片的能力嗎?今天你那吼聲都能將外面的樹葉震下來,你跟我說你不清楚?!?br/>
晨曦:“......是嗎。看樣子郁宇那家伙被我嚇得不輕,看樣子我今天還得去環(huán)宇集團(tuán)一趟?!?br/>
晨曦和九九用完午餐,不,應(yīng)該是下午茶準(zhǔn)備出發(fā)時,門口傳來門鈴聲。
“鈴--?!?br/>
“這個時候會是誰來?!?br/>
晨曦放下手中的包包去開門,結(jié)果看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你好,請問你是遲彩卉小姐嗎?!?br/>
“我就是遲彩卉,不過我記得我不認(rèn)識你,你怎么會知道我的名字?!?br/>
“不好意思失禮了,我還沒自我介紹,我是盧珂,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陪我說一會話,不會耽擱你多久時間的。”
“當(dāng)然可以,不過我得換一身衣服,你可以到對面的咖啡店等我一下嗎?我很快就來?!?br/>
“好?!?br/>
盧珂戴上墨鏡,轉(zhuǎn)身就走。
“九九,這是怎么回事?盧珂怎么比原著出現(xiàn)的時間快很多,不會出什么意外吧。”
晨曦焦急的向九九詢問。
“宿主不要焦急,原著的劇情只能作參考,不能過于依賴它們,你放心,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我都會保護(hù)你的,不要擔(dān)心?!?br/>
“九九?!?br/>
“謝謝你,我知道了,我才不會被這點小事情打敗的,放心吧?,F(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先預(yù)付盧珂,來者不善啊。都是秦奕惹來的爛桃花。”
晨曦很快就調(diào)回平常心,積極的想應(yīng)付的辦法。
“坐吧,我不知道你喜歡什么。就做主點了藍(lán)山咖啡,我記得以前和他來這里的時候,他最喜歡這里的藍(lán)山咖啡了,你嘗嘗看怎么樣?!?br/>
盧珂輕輕地攪動咖啡,優(yōu)雅地輕抿一口。
盧珂一開口就給了晨曦一個下馬威,高調(diào)炫耀她和秦奕的關(guān)系多好。
恩~這么沉不住氣,你這么說了,我不配合你演一下豈不是對不住你。
“不知道盧珂小姐口中的“他”是?要是不方便的話就算了?!?br/>
“不,沒什么不方便的。”
盧珂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我說的“他”是我的初戀情人,他叫秦奕?!?br/>
“是嗎,還真是湊巧,我的丈夫也叫秦奕,你說是不是很有緣。”
挑撥離間這一招對我沒用。
“遲小姐何必裝糊涂,你應(yīng)該知道我說的是什么意思?!?br/>
“我還真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還請盧珂小姐說明白點?!?br/>
我就偏要揣著明白裝糊涂你能拿我怎么樣。
“既然遲小姐這么說了,我也不拐彎抹角,遲小姐你對阿奕的事業(yè)沒有任何的幫助,只會拖他的后腿,你要是真的愛他,就應(yīng)該主動離開他,而不是成為他的累贅?!?br/>
盧珂一臉我是為了你們好的樣子,說這大義凜然的話。
呵呵噠,要不是知道了她的真實面目,自己還真的以為是為了秦奕好,說得再好聽,到頭來還不是為了自己。
“不知道盧珂小姐是以什么樣的身份來說這些話的,秦奕的朋友?親人?還是......”
晨曦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態(tài)度,一臉認(rèn)真的問。
“我很好奇,不知道盧珂小姐能不能為我說明一下。”
“我好意相勸,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盧珂眼睛微瞇,臉色也沉了下來。
“好意?難不成盧珂小姐口中說的讓我自己離開秦奕就是你的好意?我和秦奕是領(lǐng)過結(jié)婚證的,在法律上我們是夫妻,到底是什么樣的勇氣讓你說出讓我離開他的話,盧珂小姐的臉怎么那么大呢?恩~~?!?br/>
好意?到底是誰不要臉?可惜咖啡不熱了,否則一定讓她知道花兒為什么那樣紅。
晨曦一臉可惜的看著手里的咖啡,心里無限的可惜,臉上也透漏出幾分。
,